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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上兩杯啤酒,那上面的落灰很難不讓人懷疑杯子是從未清洗過的。這地方真的是又臟又黑,通常你第一眼進來的時候,都不會認為它會是巫師界里著名的地方。
“你確定他會來嗎?”等酒吧老板離開后矮胖的男子壓低了聲音說。他的聲音低沉且粗啞,就像是含在喉嚨里發不出來似的。
他向通往對角巷的過道張望了一眼,那里進來了幾個人,但都不是他們今晚的目標。
“如果他真像他所表現的那樣,那么——”另一個男子停頓了一下,說“他來了。”
來人從通道處走了出來,同樣不想讓別人認出自己。他拉低了兜帽,勉強的,才把那一頭引人注目的金發給藏了進去。他飛快的在酒吧里看一圈,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接著,在兩個古怪的男子那坐了下來。
“你們是誰?”吉羅德洛哈特說,他有些郁悶——在這么美好的夜晚,他放棄了和他的女書迷共度良宵,來這里,遠在千里之外的破釜酒吧里——見兩個不知是誰的古怪男人。
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啊,但洛哈特還是來了,因為信封上給出的好處足夠誘人。
“快說吧。”洛哈特不耐煩的催促道,他希望這兩人所說的情報名副其實,而不是些毫無價值的虛假消息。
酒吧老板再一次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洛哈特嫌棄的看了看那酒杯一眼,揮揮手,讓老湯姆端了下去。
現在,沒有人打擾,是時候該談論正事了。
又高又瘦的男人打了個響指——防止偷聽的好咒語:閉耳塞聽。
他坐直了身體,放松的靠在了身后凳子上,直接切入正題,“你知道西里斯布萊克嗎?”
“哦哦,怎么會不知道。兇殘的殺人魔頭,黑暗王朝的二把手——這沒人不知道的,他可是個名人。”洛哈特說,“你們讓我來不會就是討論這個的吧。”
“當然。”矮胖男子說。
這讓洛哈特頗為惱怒,正想發火走人卻聽先前的那個男人說道。他的聲音很尖,甚至有些刺耳,但這完全不妨礙人被它所吸引。
“如果我說,西里斯布萊克并不是食死徒呢?”
“這不可能!”洛哈特激動起來,“他曾經用一個咒語殺死了十三條人命!這其中就包括彼得佩迪魯,這個可憐的男巫就只剩下一根手指了!”
那個時候洛哈特害怕得東躲西藏但也沒落下一期的,畢竟想躲開戰禍也是需要有消息來源的。而等到黑魔王倒臺以后,幾乎一連幾個星期,巫師界最權威的報紙都在報道著西里斯布萊克的新聞。那張照片——有著彼得佩迪魯手指的照片,讓洛哈特記憶猶新。
“這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一根手指,那不過是逃之升天的利器。”接下來,男子的話讓洛哈特大吃一驚。彼得佩迪魯沒有死,他才是幕后真兇而不是西里斯布萊克。洛哈特消化著對方的話,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很有編劇的能力。他有預感,若是將這個消息賣給的話一定會賺個好價錢的。
但可惜,這消息純屬捏造。
“你們說的故事確實很動人。”他感嘆的說,“要知道,即使你們是我的書迷也不意味著我就能把你們所說的當真。當然,我可以理解那種感覺,你們得知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它就像我個人傳記里寫的那么波瀾壯闊。而我,卻不得不提醒你們一句,這不太可能,有理想是好的,但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經歷了各種歷險還能化險為夷。雖然這可能會傷你們的心,但我還是得實話實說——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好吧,你們很幸運,至少我抽出時間來傾聽了這個故事。”
羅恩,也就是那個矮胖的男子頓時像吞了一口蒼蠅。洛哈特,還真是有惡心人的本事!
“這并不是一個臆想。”哈利說,并試圖使自己不那么粗暴。他得想想西里斯,想想他的教父——那樣的話,即使花再多的時間和洛哈特周旋也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到彼得佩迪魯在哪里,為了得到消息,他常年化身為老鼠躲藏在一個巫師的家庭里。而那戶人家,就是紅頭發的韋斯萊。”
“韋斯萊?”
“是的,韋斯萊。”羅恩接過話頭,“韋斯萊家有只腳斑斑的老鼠,它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