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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副情態媚得骨頭酥了半截,鼻尖縈繞她身上愈發濃郁的甜香。楚潯將她兩條玉腿往上抬了些許,就著濕滑的蜜液一挺腰,粗硬的陽根瞬間被層層饑渴的軟肉裹緊。他悶哼一聲,低頭吮著她紅腫的唇瓣廝磨:“比真龍……更讓你舒服?”
“啊——”蜜穴被盡數撐開到滿脹,快意順著脊骨向上爬,林雨露倏然緊緊闔上眼,仰頭嬌吟一聲,雙手捧緊小腹,嗚咽著搖頭:“是你……那蛇……也是你……”
楚潯微不可聞地輕笑,怕壓著她腹中孩子,還是起身來,手掌覆在她手背,和她一起扶著那隨著顛簸搖晃的孕肚,挺腰往里慢慢律動。粗而長的龍根在他眼下一回回深入溢出蜜水的肉戶,被撐得太滿,退出時那粉嫩的軟肉便追出來纏他,非要他重肏進去才滿足似的。
“好深……唔嗯……”
雨露半瞇著眼像是饜足的渙散著,望向頭頂跟著兩人動作搖晃的龍紋,聽見身下混著水聲的悶響才收回視線看向他,從嗯嗯啊啊的嬌吟聲拼湊出微若蚊蠅的問話。
他卻聽見了,重重抵在她穴心之上,緩緩開口:“有過……”
“夢到你腹中的小祖宗同朕搶母乳……便當著他的面……肏他母妃……”
沒想到從他口中說出這般話來,林雨露又驚又羞,抬手掐住他手臂,胸口都羞紅了。知曉這話惹她怕了,楚潯喉頭滾動幾下,沒繼續說,捧著她孕育著兩人骨血的肚子輕撫。
她孕期四月有余,掌心下的弧度溫熱而緊繃,他幾乎能透過她瑩潤的皮膚望到她女子胞宮中孕育的胎兒,也仿佛能瞧見自己深入時,她里頭深紅褶皺每一寸都被抻平的模樣。
這般胡思亂想時,抽送又急又快,雨露叁魂七魄都丟了一半,舒服得像被他送上云端,身子晃來晃去,嬌喘聲也越來越媚:“不行了……要……要……”
她朦朧中望向身上起伏耕耘的男人,聽見他聲聲低喘都化為喉中的悶哼,額前汗濕的碎發隨動作晃動,半敞的寢衣露出繃緊的肌肉,上面幾條淡色的傷疤交錯縱橫,淌過汗珠。
楚潯定然是很舒坦的,雖然從微啟的薄唇中溢出的每一聲喟嘆的氣音都那樣輕。但雨露時而恍然,原來貴為帝王的男人,也能露出這般著迷而沉淪的模樣,明明這般情難自禁,還要控制著力度不傷著她和孩子。
她喜歡看他動情卻還要隱忍的模樣,也喜歡未有孕時,他在身上肆意馳騁時頗為迷亂的神情。
被層層迭迭的軟肉吞咬住時,楚潯看著身下花枝亂顫的妻子,知曉她快到了,正遲疑著是否要給她緩一緩,卻已在未緩的律動間,聽見雨露尖細的哭喘。
噴薄而出的熱液包裹住她體內仍硬挺的龍根,楚潯沉腰驟然撞到深處,俯身時避開她孕肚來吻她,含糊著低聲安撫:“露兒好乖……怎么這么美?嗯?”
雨露還沒從情潮中緩過來,終于能抱到他,哭喘著抬手攀在他脖頸嗚咽:“好舒服……好舒服……”
她眼尾紅得誘人,在他身下發抖。楚潯還沒泄,倒是被她此時攣縮吞咬的玉戶夾得想了,親吻從她額頭流連至唇瓣。他在她耳畔輕嘆夸贊她好乖好緊,還咬著她耳垂含糊地嘆了一聲“浪蹄子”,又引得她一陣羞惱地絞緊,便抬手一掌拍在她臀肉上打出悶響,問她做什么纏這么緊,是不是想被肏死。
楚潯說這種話時總是用帶著喘息的輕弱氣音,可就這樣貼在她耳廓,再輕也還是聽得見。從前便罷了,眼下兩人之間還隔著個未出世的孩子,林雨露忙抬手捂住他嘴,嗔怒道:“陛下不許說了……孩子聽著呢……”
“怕什么……”他低笑著拉下她的手,含吮過她耳垂,就著未退出的硬挺往里探,小聲說:“為父還要跟他打招呼……”
林雨露被他的孟浪話羞得渾身滾燙,偏生體內嗎硬熱仍脹大著撐滿身子,只得咬在他肩頭羞惱著輕喘:“陛下還要不要……臣妾乏了……”
“自己舒坦了便乏了?”楚潯偏頭吻在她肩頸上,留下幾點紅痕,又抱了她一會兒才重新起身:“倒是朕不知節制了……”
話音剛落,他立刻重新握緊她孕肚挺腰律動,比先前更兇更急,漸漸毫不留情地抽出推送,要將那她那肉戶中殷紅的軟肉搗爛似的狠干,撞出啪啪啪的悶響。雨露的身子重新搖晃起來,身上那兩團飽滿雪乳跳動著,兩點紅珠也跟著上下亂顫,漂亮得讓人心顫。
舒服得緊了,楚潯便有些難以克制,動作同她有孕前一般逞兇,像餓極了的野獸終于啃食到一塊香甜的肉,急切到近乎莽撞。
“啊——”
“不要……慢點……啊……”雨露猛地仰起滾著香汗的頸,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嬌喘。她指尖打著顫,忽地抬手握住他覆在孕肚上的手掌,帶著哭腔提醒:“孩子……小心……小心孩子……”
楚潯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到底還是存著幾分理智,強忍住放緩動作,手掌托扶著她微微隆起圓弧,沉聲嘆息:“你們娘倆……都是來折磨我的……”
“不舒服要開口……”他動作卻仍帶著未消的狠勁兒,只是到底收斂過,掌心始終護在她小腹之上,哄道:“一會兒便好……”
明黃幔帳將龍榻圍住,兩道人影時而交迭,時而分開,在幔帳上投出晃動的暗影。帝王高大的輪廓壓著身下小腹隆起的寵妃,起伏間帶得錦被窸窣作響,是交媾行歡的香艷情狀。
殿內喘息交織,淫聲艷語不絕于耳。肉體沉悶地撞擊,龍根深入蜜穴被吞沒,律動攪弄出濕漉漉的水音,又滴滴答答濺在錦褥上。龍榻搖晃間,舒妃娘娘的嬌吟愈發甜膩,婉轉如鸝,尾音打著轉發顫,比撒嬌的貍子還媚,還帶著哭腔,更叫人聽得耳熱心跳。
殿外守夜的宮人聽不見的也有。
“舒坦了?嗯?”楚潯俯身在她耳邊沉聲逼問,腰身發力著加快律動,見她被逼得點頭,便哄道:“那再喚大聲點……叫他聽聽母妃如何得寵……”
他粗喘過急,聽得出是要泄了。身子晃得厲害,身上沉甸甸的乳肉跳的發疼,雨露抱住他,將兩條被肏得發軟的腿緊緊纏上他腰間,膝窩的汗珠順著小腿滾落,粘在他身上:“陛下……嗯啊……要……啊——”
被他護在掌中的孕腹驟然繃緊,腿心涌起的快意如浪潮席卷全身,她渾身發顫著尖聲長吟,仰起下頜時香汗順著頸線匯成水渦,鬢邊發絲濕透。
偏偏楚潯還沒停,正是要緊時,挺腰發力的動作雖狠,到底顧忌著她身子,放縱中仍有所克制。他喘息粗重急切,混著她破碎的嬌喘,終是在律動至深綿處時泄出來,股股熱流傾瀉如注,往她沁流蜜水的花心澆灌。
交織的喘息聲漸漸放緩,楚潯不敢再留在她身子里,怕引得兩人都再動情,于是緩緩抽身。碩大的冠頭被從蜜穴吐出來時發出一聲響,隨即便是她往外涌動的熱液,混著他剛給進去的白精往外流。身下的褥被早透了腥香,大抵是有孕,她身子的水更多,他也不費神拿東西去堵,反正也要換一床褥子的。
雨露喘得厲害,他怕她動了胎氣,便用手掌跟著隨她呼吸起伏的孕肚撫摸安撫,等她平復。
尚沉浸在未散的情潮中緩著呼吸,雨露忽覺腹底一記輕跳,指尖倏然抓緊濕褥,睜圓水淋淋的杏眼,驚喘出聲:“啊——”
楚潯手掌還覆在那處,自然沒錯過,驚得瞳孔微縮。
掌心下隆起的肚皮鼓起一個小包,被他指尖追著,便飛快地滑動至無聲無息。楚潯用掌中紋路沿著胎兒剛剛滑過的肌膚描摹,遲遲未收手,心底一片滾燙的柔軟,眼眶發緊,一時間說不出一字半句。
“他動了……?”雨露腿心還含著未散的愉悅愛潮,渾身香汗滾滾,像剛從暖水里被撈出來,卻還忍不住想起身,抬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淚眼低垂著看,語氣帶著哭腔:“陛下……他動了……”
這也是雨露第一回感受到腹中孩子的生氣,方才從心底有所感觸——她要做娘了,她腹中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是她孕育著的和楚潯的親生骨血。
許是因為母體經歷的歡潮,那嬰孩跟著雨露一起興奮,才有了這一回被兩人都捕捉到的胎動。
楚潯扶她坐起靠在軟枕,急切地捧住她的臉吻上來,將懷里人溫熱的軀體緊緊扣在懷里不放,追著她奮力回應的舌纏綿許久,才抵著她額頭,蹭過她泛紅鼻尖輕嘆:“是,他動了,露兒……”
“瞧你……”她松散的挽發已落下大半,柔順地貼在鬢邊,吻在他唇角,笑得溫婉:“頭一回見你這這副模樣……”
他也自覺失態,無聲勾唇,抬掌摸上她的臉,眸中愛意無遮無掩,嗓音溫柔低沉:“倒是委屈你,自己還沒多大,便……”
便要為人母了。
楚潯總拿她當孩子,雨露無奈地想。
兩人身上的汗水粘膩,正值熱夏,實在難耐。偏殿暖池已有宮人備好的熱水,他用錦被將她包裹起來,抱著她去洗身子。又在暖池里親昵了一陣,雨露困得腦袋直點,往他胸膛靠,朦朧中被抱著出水,他拿著手帕一點點替她擦干,才把她抱回已換了干凈褥被的龍榻。
榻上仍存在她動情時的媚香,絲絲縷縷,沁入他五臟六腑,像某種愈積愈深的毒,叫楚潯瘋魔地覺得,總有一日要同她赴死才能了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