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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被灼熱撐開的瞬間,疼痛和久違的快意齊齊襲來,雨露仰頭叫出來,十指下意識在小腹上收緊,又發顫著松開,嬌喚道:“慢點——”
楚潯用手掌揉捏她大腿上的嫩肉,推送得緩慢卻有力,怕被她生生擠出去似的,進入一半便停了下來慢慢律動,半垂著頭低嘆,斂下難耐的神情,細細聽著她呻吟中的意味。
被蜜穴緊緊纏上的滋味銷魂入骨,他想念了許久,如今終于得償所愿,竟怕自己稍一松神便要給了她,忍得額頭青筋凸起,漸漸起汗。
即便他只入了一半,仍夠雨露消受,跟著他的律動從殷紅的唇瓣里溢出一聲聲短促的嬌喘,腳踝上的小金鈴也跟著這節奏脆響起來,叫楚潯聽得心底發癢,只得抱緊她兩腿動作。
雨露眼尾的紅經久不消,嗚嗚咽咽:“進來……都進來……”
他聞言,未發一言調侃,而是克制不住地就此撞入她蜜穴深綿之處,小腹緊繃的肌肉與她白嫩腿根撞出“啪”的一聲,掛在她腳踝的金鈴驟然響起,緊接著便混在淫靡水音里聲聲脆響了。
“哈啊——嗯——”
她甜膩起來的呻吟也跟著高昂,竟溢出哭喘,仰頭瞧見楚潯動情時緊鎖的眉心與高挺鼻梁上細細密密的汗珠,粗重低沉的喘像是止不住,一聲聲入耳。
他動作漸急,這個姿勢卻不大好用力,于是按住她兩腿緊貼自己胸膛后,微微俯身沉腰,松手撐在她腰側低喘著叮囑:“放好……別松下來……”
雨露眸光渙散,也不知有沒有聽見,只下意識點頭,嬌喘息息,渾身香汗涔涔。楚潯便挺腰頂送,才得了些舒暢的快意便愈發用力,撞入深綿的穴心里解兩人的渴。
許是孕時,她身子更水靈,還沒去便從交合的私密之處潺潺流水,如香雪初融,還帶著媚骨中的香。
“舒坦了?”他在她身上起伏耕耘,瞧著雨露晃動起來的雪乳與孕肚,眼底的欲望更深重幾分,用力一送,低喘著調侃:“露兒聽聽……這么多水……”
他說著故意抽出大半,待那被粗長堵住的淫水噴出來時又迎著重新插入。被那蜜水兒澆過的龍根濕漉漉的,抽送更為順暢些,于是楚潯又加快了些,喟嘆出聲后,節奏漸有失控的苗頭。
“啊……慢點……慢……”這回雨露是真受不住了,扶著晃動的孕肚哭喘:“太快了……嗯啊……停一停……”
克制不住地肏了幾下,楚潯幾乎是咬著牙才強忍著停下來,撐在她身上垂頭緩神,大口大口喘息,好一會兒才抬頭瞧她。雨露抬手擋住半張紅彤彤的臉呻吟,兩條酸軟的腿在他身前顫顫巍巍地分開落下,再無力抬起。
楚潯起身用手掌撫上她小腹弧度安撫,居高臨下看她嬌小的身子在胯下顫抖,心軟又心疼,問聲喑啞:“吃得消嗎?”
“嗯……”她微不可見地點頭應聲,“想要……”
他才平緩些的呼吸復急:“要什么?”
林雨露喏喏:“要你……”
一息之后,他俯身下來將她緊抱在懷里熱吻,也不再有意避開她的小腹,緊貼著環住她香汗淋漓的身子,唇舌交纏在她濕熱的口中,如緊緊相連重新律動的下半身。
一聲聲碰撞出的悶響混著男女交媾的喘息和嬌吟在殿中響徹,榻上凌亂不堪。
雨露被他肏到舒坦得發抖,又羞赧于蜜處汩汩流淌的水,幾回要去時絞緊他粗長的肉棒挽留,楚潯卻都生生忍下停了動作,逼得她開始委屈地哭喘:“你……你做什么……”
“再忍忍……”他低頭含住她綿軟的乳肉,含糊不清地解釋:“別去那么多……”
這是太醫叮囑過的,分明說了可適當行房,卻又告訴他女子情動便是一回宮縮,若是去多了準會動胎氣。楚潯那時便想,依照雨露這浪蕩的身子,吃不消他一回便要動胎氣了。
他久未行房,生等著討她算賬,不知憋了多久,這會兒才不肯輕易泄身。
“阿潯……夫君……好哥哥……”因為他還未停下的律動,雨露帶著哭腔的喚聲不穩,斷斷續續地討饒:“求你了……給我吧……嗯……啊……”
她確實知曉怎么叫他既想發瘋又要心軟。
楚潯被她喚得險些失守,停了一息才繼續挺腰律動,只是更為激烈,將她身子肏得晃出殘影來,殷勤耕耘時汗如雨下,急切喘息著令:“再喚……”
“啊啊……啊……”
她閉眼仰頭露出雪玉的頸,嗓子里是一聲聲短促而尖細的呻吟,抬手在他肩背上抓來抓去,崩潰地哭叫:“夫君……啊……要去了……要去了……”
貼合處緊密相撞的節奏更為激烈,可這回沒她的腿擋著,生生撞了幾次她小腹,雖不疼,但雨露還是趕忙把手放下來托住底,也不叫停,盼著他趕緊盡興。
楚潯且收了點力氣,只是速度更快,近乎瘋狂地往她穴心撞去,又在剛觸到底時停下。 等他終于在最后一陣律動中有了泄意,才用力幾回碾過她花芯,卻被緊緊吞咬住了。
“啊——”
兩人皆是一聲滿足的喟嘆。
久未體驗的暢快格外叫人難捱,滿面潮紅的雨露驟然緊閉雙眼,腰腹痙攣著挺了起來,近乎尖叫的呻吟帶著哽咽,渾身顫栗著去了,就連泛紅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身上的男人卻低喘著,急忙將勃發的熱棒從她蜜處抽出,被堵住的熱液便如失禁一般噴薄而出。雨露還未從情濃的快意里緩過來,一時茫然又委屈,急得喚了一聲:“楚潯……”
卻見他抽出后將碩大漲紅的冠首抵在她孕肚上,用發抖的手掌捋動最后幾下,悶哼著將溫熱的龍精一股又一股往她被撞得泛紅的小腹上射,好一會兒才將封存許久的精水泄干凈。
白濁順著她孕育著兩人骨血的隆起向下流,艷情地令她羞怯。楚潯忽然遮住她的眼,深呼吸幾次,不想叫她瞧見自己這般失態的模樣,怕她害怕。
雨露累得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任由他遮著眼睛。
好一會兒,身上的男人像是緩過來了,松手的瞬間立刻吻住她的唇,含吮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撫她方才情動后因自己抽身而生的失落,帶著點歉意。
“陛下……”雨露被他吻著,含糊地出聲。
楚潯應了一聲,聲音喑啞:“怎么?”
她有些羞惱地指向被他射得滿是精斑的小腹,嬌嗔:“你干嘛呀?”
他悶笑一聲,無奈道:“那會兒控制不住……怕傷著你和孩子……”
雨露看見他連胸膛的肌肉都泛著燥熱未散的紅,有些心軟,哼哼喘喘地小聲說:“下回不許了……”
被射在肚皮上,總有種要被孩子知曉的感覺。
比被他肏到胡言亂語還要令人羞恥。
“那想被泄哪里?”
楚潯抬手,頗有興致地將那些濁精在她肚皮上抹勻,看著那里一片亮色,眼神晦暗。沒聽到回答,他便用修長的指捏住她下頜讓她微微張口,看向她殷紅的唇舌:“下回用嘴接著……”
她故意張口給他看,哼哼道:“那臣妾不張口,您便忍著別出來……”
“這么有精神?”楚潯鳳目微瞇,捏著她下巴摩挲:“那就別下回了……”
“不行了!”雨露趕忙抓住他手腕,紅著臉制止:“再來真要動胎氣了……”
他本也就是說說而已,松手后拍了拍她后背,哄道:“睡吧,朕給你擦身。”
待她終于老老實實闔眼,呼吸也漸漸綿長時,楚潯才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起身理了理寢衣,遮住胸膛的紅,下榻掀開幔帳,喚了一聲外面守夜的宮女。他叮囑了一句輕些,她們便知他的意思是不要吵醒剛承寵過的舒妃娘娘。
皇帝用錦被把榻上的人卷起來抱在懷里,待她們換過了濕得不成樣子還帶著腥香的褥子,才把迷迷糊糊睡著的寵妃放了回去,讓人放下熱水出去了。
親自給雨露擦過身,許是她太累,睡得很沉,楚潯放下手帕,給她穿衣時有些折騰,卻都沒醒。
沒給她穿肚兜。
楚潯不知她有沒有發現,自己丟了那條藕荷色繡著纏花蝶的。那是許久之間她落在御宿苑的,被他帶回京后一直藏在金鑾殿的榻下。
這兩月他少有的,沒宿在她這里的夜里,那件肚兜早被他揉皺捏爛,雨露曾留下的媚香被腥膻掩蓋,洗不掉了。
他不打算還了。
還有的是用它的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