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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到也親得到,只是碰不得,即便是吻也不敢過火,不然忍得難受的便是兩個人了。楚潯忍得辛苦,雨露也并不舒坦,所以才回回故意勾他,非要瞧著他繃著俊臉隱忍的模樣才舒心一些,善心大發地老實睡下。
宿在她這里,楚潯是不敢睡深的,枕邊人一點點的響動都能讓他醒來。
雨露夜半被夢魘,還不等自己驚醒,便在囈語時被楚潯喚醒攬在懷里,聽他不甚清醒時低啞的聲音哄她幾句別怕。他其實半夢半醒著,卻仍下意識哄她。
她這回卻沒再睡著,從他懷里出來后起身。
這時節馬上入夏,被他環著睡便發熱,雨露坐著扯開一點里衣領口,想爬下床去喝茶納涼。楚潯這回醒了大半,抬手拉住她手腕時聲音還是啞的:“別動,等著。”
他按住她,自己下榻去倒茶。
雨露坐在榻沿懨懨地等,瞇眼喝過他遞來的茶,沒想溫茶入喉,胃里翻騰得厲害,忙捂住胸口。楚潯這陣時日一見她捂胸口便十分警惕,還沒問什么,卻見雨露慌忙將茶盞往自己塞,匆忙跳下榻,踩著絨墊跑出幾步,往屏風后躲。
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她扶著雕花屏風干嘔,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楚潯拿了她外袍追上來,給她披上后一手托住她發軟的身子,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雖沒嘔出些什么,但到底難受,她眼角有干嘔時逼出來的淚,明明被他半抱著,卻忽地發起脾氣來:“陛下別來臣妾這兒宿了,左右會有畫春和侍書伺候,您還不如去翻牌子……”
“別胡言亂語,”楚潯睨她一眼,把杯盞遞到她唇邊,“再飲一盞緩緩。”
雨露捏過玉盞的沿,哼了一聲:“我夢見了。”
楚潯忍不住笑,無奈地問:“夢里的事你也當真?”
“夢見就是夢見了!”她小聲嚷嚷。
“別亂想,”知曉她這時候多思,楚潯也沒什么法子,只得哄著她:“這些時日滿腦子都是你,何時想過旁人?”
“今日還著人給寧妃送了——”
意識到自己這話真有拈酸吃醋的意思,雨露把剩下幾個字咽回去,踩在絨墊上的雙足不自在地動動,立刻邁步打算離開他身邊。
楚潯想了一息才意識到她說得是什么,微微蹙眉,剛要開口便見她要跑,只得先將她從身后打橫,不顧她掙扎抱著走了幾步放回榻上。
“別置氣,”他竟還笑了笑,問:“你可愿掌理六宮?”
“才不要。”雨露趕忙否認,偏著頭不看他。
“朕也覺得。”楚潯抬手撫過她鬢邊的碎發,同她解釋:“從前是你位分不到,現下封了妃,本該叫你獨領一宮,再接過協理六宮的權柄……”
“現下又要勞煩她替你理事,還要她繼續幫朕照看你,她若懂朕的意思,那些賞賜都算少了。”
沒想到這其中緣由,雨露靜了一息。
“明白了?”楚潯問。
她不作聲,足尖踩著榻沿往后挪動,慢慢退回榻里,掀開被子就往里鉆,像是覺得丟人,露出半個頭訥訥:“臣妾隨口一說。”
楚潯沒與她爭辯是不是所謂隨口,便只道:“下回有什么事不舒坦,問便是。”
“沒不舒坦。”
林雨露翻了個身轉向榻里,闔眼作出要歇息拒絕談話的模樣來,腰腹卻被楚潯環著向他懷里拖,終還是又被他抱著睡。聽著懷里的人呼吸逐漸均勻沉穩,楚潯才卸下心神。
安神香絲絲縷縷縈繞,遮了大半她身上的媚香,楚潯抵在她肩頭,手掌覆在她小腹之上,胡亂想待她顯懷會是什么模樣。
許是料想雨露下半夜不會再醒,他這才睡得沉些,直睡到晨時將過。
休沐日不必上朝,沒人來喚。
稍有意識時直覺渾身燥熱,睜眼便覺不妙,懷里是碰不得的溫香軟玉,楚潯松了手退開些許,慢慢將被她側身壓得發麻的手臂抽回,誰想雨露竟迷迷糊糊轉身,手腳并用再度抱住他。
心頭火燒得更旺,他輕嘆一口氣,拍拍她的背。
雨露直覺他今晨擾人清夢,迷迷糊糊又抱緊些。楚潯只得慢慢將她從自己身下扒下,抬手卸她掛在自己腰后的那條小腿。
“別動……”她閉著眼,小聲喏喏。
楚潯無奈:“這時又不嫌熱了?”
熱,卻也沒那么熱。雨露只是下意識往他懷里鉆,沒想到會被他扒開,聽出他聲音的喑啞,半瞇著眼睛瞧他一眼,又閉眼幾息,忽得意識到什么,再度睜眼。
略有些醒了,她輕笑著往他身上探,被楚潯一把按住手腕。
他喉頭滾動一回,低沉的聲更喑啞幾分:“別動。”
雨露試著掙動手腕,被他握得更緊,于是笑著湊過來,仰頭吻在他下頜,又軟著聲音囁嚅一句什么聽不大清的。
“不行。”他松了她手腕,連自己都要佩服現下的理智,抵著她額頭低聲說:“你現下身子更敏覺,別引得動了胎氣,又不能真給……”
“那陛下就這么忍著吧。”
她笑著再度伸手過去探,直鉆入他衣擺下摸到那脹熱,灼人的厲害,又忙不迭要收手,被楚潯再度按住不許抽離。掌中本就握不住的滾燙瞬間更硬挺幾分,楚潯翻身而上來吻她,扣住她另只手在枕側。
被抵開唇齒后濕熱的舌在口中勾攪,被他引著纏綿不休。這個吻愛欲很重,雨露漸漸無法回應,喘息著微微偏頭想躲,楚潯卻還不放過她,又深吻許久才退出來,炙熱的手掌緊握她那只手腕,哄道:“別松……”
他聲音低沉又喑啞,低垂望向她的眼中盡是燎原的欲。雨露小口喘著氣,紅彤彤的臉上沁著薄汗,對上他視線片刻,仰頭吻在他唇邊,小聲說:“知道了,夫君。”
許久沒聽她這樣喚,楚潯埋頭在她頸間輕吻,誘著:“再喚……”
“夫君……”
雨露略微仰起頭給他親吻著頸側,直覺手心握著的那根沉甸甸的龍根硬挺得厲害,便摩挲著上下摸了摸,聽見他隱忍著嘆息,還沒再喚下一聲,已被他尋著唇又吻上來。
他吻她時,將她兩條腿分開,再度挺腰撞進她溫熱手心,卻越發想念她身子里的熱。
不動欲便只是想想,動欲卻不得就更為難耐。
雨露身子敏覺,現下連摸都摸不得。
于是楚潯吻得更兇了,像借著這個吻發泄,一邊親著她一邊往她手心里狠撞,喉中溢出隱忍著的悶哼。雨露快握不住,覺得掌心都快被那東西磨破了,卻又不敢抽手,在他親吻間隙略微偏頭躲閃。
楚潯怕將她親得憋悶,便也放了她,含住她耳垂低聲呢喃:“想要你……”
這兩個月想得很厲害,在御宿苑時想著,早晚有一日將她身子養得更好了,將她壓著翻來覆去地要,討饒也不給她躲。誰想還沒等到這一天,雨露又有孕了,這一忍又是一個月,他時而做夢都是她在身下承歡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