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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幾息,她破罐子破摔將一頭青絲凌亂在枕上,重新將兩條腿打開,小聲道:“您進來吧,臣妾忍著就是了……”
楚潯沒說話,倒是重新覆上她身體,將人緊擁在懷里,吻上她的唇,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帶著安慰意味的吻,卻沒有重新進入她。
雨露被他吻著說不出話,手便被帶著摸向了那滾燙粗長的器物。那東西剛從她身子里出來,濕漉漉的硬挺著,在她溫熱的掌心里勃發。雨露羞赧地想抽手,卻被楚潯按住了手腕。
“握著。”楚潯松開她的唇,依舊是習慣了的命令的語調,卻極其隱忍,望著她的眼眸中情欲翻涌,低聲說:“朕疼你一次,還不知足?”
聞言,雨露臉紅到耳根,偏頭想避開他的視線,卻又被楚潯追上來親吻。他的吻變得很粗暴,肆意在她口中掠奪著每一寸土地,對她的舌圍追堵截,像是為了隱忍在轉移著注意力。
他挺腰動作,將龍根向她手心里撞,帶著她的手上下捋動了片刻才松手,像是在教她該怎么做。雨露被他吻著嗚咽,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唇角流出來,被他抹去了。
但握不住,雨露一只手握不住他,只能摸索著捋動半根,拼命忽視掌心磨蹭著的凸起莖絡。這感覺要比他進入身體還要令人羞恥,她渾身都羞得滾燙了,手被迫迎合著楚潯的頂送。
“乖……就這樣摸……”男人松開她紅腫的唇,粗喘砸在她頸窩,聲音沙啞。
楚潯這次只為發泄,沒有刻意忍著,于是動作急切而粗暴,在她雙手無力時便摸下去重新按住她手腕不許她松手。
片刻,洶涌快意從小腹襲來,他喉結重重滾動一兩下,悶哼一聲,明知道自己快泄身,卻突然停了下來。
雨露仍不明所以地握著他,睜開朦朧的眼瞧他情動不已的神色,正想開口問他,就被楚潯拉著放下了手腕。
他驟然用大掌扒開她兩條腿,呼吸紊亂而粗重,避開她的視線,像是有些難為情地咬她耳朵:“忍一會兒好不好?想泄進你身子。”
雨露羞得恨不得暈死過去。
可他沒動,像是在等她應允,急切地又問了一遍,卻像在誘哄:“露兒,忍一下?”
雨露心里軟成一片,只能氣若游絲地應了一聲。
下一息,那勃發的硬物就重新插入了自己腿心的蜜穴,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意。她猛地抓緊他的背仰起頭叫了一聲,然后是強忍著疼痛的急促喘息。
“疼——”她眼中重新蒙上了水光,音調聽起來很委屈,卻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撒嬌,呻吟甜膩而媚人,“疼,夫君快點,我疼……”
話音落下,楚潯便握緊她的腿根在她里面提速抽送,緊緊將她壓在身下,粗喘著在女孩耳邊連聲喚她的名字:“露兒……露兒……”
方才在她手中已有了泄意,他半點都不再忍著了,動作幾乎變得瘋狂,龍根撐開她熱脹緊實的丹穴,將她撞得眼前發黑。
羅帳咯吱咯吱搖晃不歇,榻上兩具顛鸞倒鳳的肉體碰撞出啪啪啪的響聲,女人嬌媚的呻吟和帝王的粗喘混在一起,從一方羅帳的小天地直傳到殿外。
雨露眼前發黑了,身下又痛又爽快,不消片刻,沒等楚潯泄進來自己先去了。痙攣著噴水的身子被壓住瘋狂沖撞,她緊抱著身上的男人睜圓了雙眼,望向架子床上的鸞鳥木紋,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了。
要被真龍天子撻伐至死,變成那只鸞鳥飛到天上去了。
耳邊,他還喚她的名字,喚她露兒,像要將她從天上拽下來繼續疼愛。那幾句露兒,在他動情的喟嘆后終于變成一聲悶哼。在她被撞到快散架的身子里,勃發跳動的滾燙終于泄了出來,涌入一股股熱流,好像慢慢充盈了小腹深處和疼到發麻的肉穴。
楚潯卻又意猶未盡地頂了兩下,將她徹底疼哭了。
“啊———”雨露仰起頭痛吟一聲,在他脖子上狠抓了一下,留下幾條血痕,哭罵他:“楚潯你個瘋子!登徒子!”
他剛從快意里回神,抓住她手腕放下,吻上去堵住她的唇,將她的罵聲用熱烈瘋狂的吻堵住了,等她終于不再掙扎,顫抖著徹底癱軟,才將她松開。
“不是愛妃說愿意忍?”他悶笑著,一下下愛憐地吻她汗濕的額頭和鬢發,“哄朕的?”
“我快疼死了!”雨露又羞惱著往他身上抓,像是想讓他也疼一疼,抓得極用力,在他胸膛上也留下幾道血痕,紅著臉質問:“就不能要,要泄的時候再進來嗎?”
“哪里控制得了,”楚潯嘖了一聲,瞥見自己身上的抓痕,抓住她的狐貍爪子捏了捏,訓斥道:“慣得你沒形了?哪里都抓?”
“晚上宮宴,把你扒了皮做成狐毛圍領?”
雨露也瞧見了他脖子上那幾道痕跡,羞怯地縮了縮脖子,想抽出手,嘟囔:“那也是怪陛下自己……”
楚潯看見她脖子上蔓延著的一大片吻痕,冷笑道:“無礙,愛妃同朕一起丟人。”
他那東西還沒出去,雨露疼得皺眉,直推他:“快出去,疼死了,怎么這么疼……”
楚潯皺了皺眉,握著她腿根反向用力,將半軟的東西抽了出來。她那屄口處瞬間閉合了,一下下翳張著吐出白濁和淫水,到了最后幾下,竟真的帶了點殷紅的血絲,混在精液里變成了粉白的沫。
瞧出他神情不對,雨露強撐著要起來看,卻被他按住了,于是喘息著問:“怎么了?”
“別動,有點見紅。”楚潯緊抿著唇,顯然也是沒想到她下面這么嬌氣,竟有些悔意,看見她恐慌的神情,忙道:“怕什么?老實躺著,朕叫人去傳太醫給你看看。”
“楚潯!”雨露怒視他,卻因為扯了下身又疼的仰起脖子呻吟一聲。
楚潯凌厲的鳳目一掃她,抬手輕拍下她腿根,難得開口哄了一句:“好啦,朕的不是,別動了。”
褥榻上落下的濕痕一片,那點紅粉像是殿外開在雪地中的落梅。楚潯忽然想起她被自己開了苞那夜,也是這樣的一點斑駁紅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