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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仰頭大叫:“不要——啊啊——要去要去了——啊——”
楚潯直覺自己也快泄身,大掌緊扣她后腰,更向前傾去,徹底壓倒了身下女子,瘋狂地聳動腰身,讓她小半身子都倒出了窗外,像枝長出窗外的雪柳,隨狂風凌亂搖曳。
院中的御前侍衛偷瞄幾眼,只見御妻雪白而布滿指印的雙腿高高掛著,玉足跟著動作緊繃著搖晃,好不誘人。
雨露連連高聲嬌吟,身子痙攣不止,哭得淚如雨下。
忽得,身上又被那淫蕩肉戶澆了一道道濕熱潮水,楚潯被夾得暢快至極顧不得欣賞,在她身子內里野獸般橫沖直撞,仰頭連聲低嘆,終于酣暢淋漓地泄身,讓熱液入戶,只覺如騰云駕霧,欲仙欲死。
失神好一會兒,他正想低頭安慰懷中的女人,卻見雨露秀眉緊蹙,手捂在小腹,弓著身子急促喘息。
“疼——好疼——楚潯——”
雨露急得哭喚他名字。
剛剛男人要泄身時動作太過激烈霸道,撞得她渾身都快散了,碩大的龍頭急搗了好幾下玉戶深處的嬌芯。她那時便覺腹中脹痛,只是正直身子去時的快意巔峰,舒爽太過,這會兒才覺疼痛難忍。
楚潯這才慌了,將泄過后半軟的龍根抽出來,向她身下看,那紅腫門戶上勾芡出白絲被扯斷,龍精一股股涌出來,倒是沒流紅。可他知道那便是傷在了內里,忙對窗外守夜的御前侍衛喊了聲傳太醫,抱著雨露回到榻上。
將人放在榻褥之上,他悔意重重,忙道歉:“是朕沒輕沒重,疼著你了。”
雨露今夜被他要得去了六次,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發出難耐痛吟。
楚潯慌了神,忙去那羅漢床上下撿走了雨露的衣裳,給她扶起來系上皺巴巴的肚兜,套上寢衣,將她蓋在衾被里遮住一身旖旎風光,喊了她那兩個侍女的名諱。
此時已過三更天,侍書和畫春守在外間,自然聽了這一夜的響聲,本還有些嬌羞,卻越聽越心驚。此時知道里間出了岔子,正急得團團轉,楚潯一喚便推門進來了。
衣裳半敞的帝王抱著懷中渾身汗濕的妃子,皺著眉吩咐:“去端熱水來。”
雨露靠在他懷里疼得直喘,闔著眼睫毛亂顫,抓緊他衣袖。
楚潯緊抿著唇,待畫春端來熱水時便親手濕了帕子擦她額頭的濕汗,擦過后丟給侍書,手掌張開等侍書將帕子搓洗一次,才接過來要往她兩腿之間擦拭。
“陛下,這等事讓奴婢來伺候就行了!”侍書心驚膽戰,忙開口道。
楚潯并不言語,用帕子擦拭過雨露身下被自己弄得泥濘不堪的肉花,這下擦了許多遍給侍書洗了幾回帕子才擦凈,入戶處紅腫得最為厲害。
雨露年紀本就小,才被開苞幾天,今夜又給了他數次。楚潯是不錯眼瞧過那地方的,嬌嫩得很,而自己胯下那龍根脹大起來時粗如兒臂,她哪里受得住,自然被要壞了身子。
正懊惱著,御前侍衛便帶著輪值的鐘老太醫來了。雨露仍在他懷里疼得發抖,楚潯忙免了那老太醫的禮讓他上前來。
鐘老太醫路上聽聞情況驚得掉了下巴,萬沒想到這一向對后宮冷淡的帝王能作出這種孟浪之事。三年來沒有皇嗣,太后總叫他請平安脈時給皇帝瞧瞧,但他觀脈象卻發現皇帝氣血強勁龍精虎猛,在男女之事上該比常人都厲害許多的。
他來時在路上便猜測是那妃子年輕身嬌,皇帝一朝動情掌不住火候也是有的。
瞧見倚在帝王懷中面色蒼白的御妻,他忙依照禮數在那纖纖玉手上放下絲帕,凝神把脈。
他把脈不過片刻,楚潯的神色卻越發難看,又不敢出聲打擾,只能抱緊懷里的雨露,輕吻她額頭安慰。
鐘老太醫收了手,問道:“請問沉才人是何時開始腹痛,是否伴有脹痛痙攣?”
雨露意識模糊,答不了他前半句,便喘息著點點頭。
鐘老太醫望向面若冰霜的皇帝,直言道:“沉才人是因房事激烈引發的腔內出血,雖說看脈象只是微量,但也萬不可馬虎。陛下安心,老臣這就去配藥,服下后兩刻鐘便會有所緩解。”
楚潯點了點頭。
鐘老太醫又言辭懇切:“陛下一時動情是常理,只是沉才人畢竟年輕,經此一傷七日內不得行房,日后要小心些許,否則會傷了根基。”
說罷,他便告退,忙去煎藥了。
這一夜,年輕的帝王留宿沁蘭宮水云軒。
待雨露服下藥后疼痛漸消,在他懷中睡去,已是鬧到了四更天。楚潯只抱著她睡了一個時辰,便醒來匆匆趕回金鑾殿更衣去上早朝。
一個早朝上得心煩意亂,強忍著心緒到下朝時,卻又聽了一遍幾個大臣催他立后,抬手便將案上竹簡一摔,拂袖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