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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潯抱著她,意猶未盡地挺腰撞了兩下,不愿退出她蜜處那銷魂肉戶,便就著結合姿勢將人翻了個身。龍根在穴里碾過一圈,雨露長吟一聲,身下又抖著噴出一股水兒來,澆在男人小腹。
她渾身濕透了,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癱軟著大口大口喘息,好不可憐。楚潯低頭望她片刻,瞧著身下女子氣若游絲的模樣,便癡迷地一下下吻她的唇。
活像個妖精,楚潯想。
他從未有過這樣失控的時刻,看著她裸露的瓷白皮膚上遍布的吻痕和淤青,竟開始后悔自己的粗暴。
“你叫雨露,”他吻著她的唇含糊著笑,手掌摸著胯下交合的泥濘之處,用氣音曖昧地哂她:“確是相配。”
雨露羞地合腿,夾住了他作亂的手:“陛下笑話臣妾。”
楚潯又忍不住低頭吻她。
氣息交融,纏綿悱惻的吻,亦是難得的溫柔繾綣。雨露心跳得厲害,抬手抱住他脖頸笨拙卻認真的回應,卻被楚潯加重力氣吻到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
吻了她許久,楚潯微微偏頭退開,又去愛憐地吻她額頭的汗和眼下淚痕,恍然覺得自己像被她勾走了魂,明明已在這嬌柔身子上發泄了兩次,還是意亂情迷。
“家里人怎么叫你?”他抵著她額頭輕聲問,“雨露……露兒?”
雨露聽得一愣,隨即微微點了頭。
這是從前爹娘喊得乳名,自與家中人離散,這名字只有楚淵會叫。楚淵也不總是這樣叫她,只是偶爾哄她時會這樣喚,眼下竟是又多了一個人。
她鼓起勇氣,在他耳邊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呵氣如蘭。
——“楚潯……”
帝王挑了挑眉,應了這聲:“怎么?”
她被他壓得身上發僵,略動了動腰,才發現體內那灼熱的物什還沒有退出去,臉上剛褪去些的紅云又浮了上來:“您——”
“別亂動。”楚潯按住她,輕呼一口氣,眸色意味不明:“知道朕今夜為什么來嗎?”
若是想要她,明明是可以翻牌子叫她過去的,雨露茫然地問:“為何?”
楚潯摸著她的軟腰,在她耳邊啞聲道:“若在金鑾殿有彤史在外,此時必要催朕,還怎么疼你?”
雨露聽得心亂,羞得偏過頭躲他的吻,抬手推他胸膛,紅著臉說:“陛下是該節制,都,都兩回了……”
“兩回怎么夠?”楚潯吻著她耳后輕嘆,“她們該聰明些,朕三年來從沒這么縱情過……”
她由他吻著身子,出神著想起楚淵說過的話。楚潯是知道后宮的人各有心思,才少寵幸妃子。可他越這樣抗拒,越是有人想費盡心思往龍床上塞人,如楚淵將她送到他身邊。
后宮和前朝必得有些瓜葛,楚潯是免不了俗的。
她好像朦朧中觸碰到君心,或是心虛,又或還有些憐愛,主動沉了沉已酸軟酥麻的腰,將雙腿纏上了帝王健碩的腰肢。
這一下,體內巨龍便有了復蘇之勢,脹大幾分。
楚潯悶哼一聲,看著她的眼神浮現嚇人的欲望。
雨露算是主動求了歡,眼波如水微漾,羞得不敢看他挑起的鳳目,攀在他耳邊小聲呢喃:“陛下快些……唔……臣妾想出去看雪……”
“快不了……”楚潯用大掌拖她腿根,沉腰進得更深,看見她難耐地仰起下巴嬌呼出聲,垂首吻她額頭:“想看雪,便帶你去看……”
話音剛落,還沒等雨露反應,忽得被他抱了起來,嚇得盤緊他的腰。楚潯抱著她從亂成一團的羅漢床上起來,直走向窗邊。
雨露反應過來,驚得直推他:“陛下不要——會被看見——”
楚潯將她抱上那扇低矮木窗的短臺子上倚著,抬手扯下了架子上掛著的那件玄色龍紋大氅,裹住她大半身子,薄唇微揚:“朕也不想你叫人看見,所以露兒委屈委屈,雪,朕替你看了。”
他抬手推開了窗,呼的一聲,雪夜的風裹挾著梅花香吹進來。雨露驚呼一聲,身子懸空了掛在他腰上,后身倚在了木窗框架上。
園中白雪皚皚,幾個侍衛站在不遠處的門邊,正能瞧見打開的木窗之上,一向沉穩冷淡的帝王衣裳半敞,壓著被大氅裹住的御妻擁吻,被擋住的一半肌肉緊繃著在那御妻身上起伏,開始了殷勤地耕耘。
帝王的動作激烈時,直撞得御妻凌亂長發和瓷白香肩都從大氅里露了出來,斑斑紅痕遍布如雪中紅梅,又隨著狂風搖晃不止。
耳聞勾魂嬌吟陣陣,又眼見此美景,侍衛們正胯下發脹,卻忽見帝王鳳目掃來,眼神像野獸般帶著對懷中女人的占有和對他們的威嚇,抬手將那美景重新遮住,又低頭在御妻耳畔低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