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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霽心里也急,幫他一起解襯衫的扣子,兩個人合力終于把齊霽的襯衣給拔下來了,齊霽雙手一扔,這個動作一下子就點燃秦信望的火,雙腿環上齊霽把他勾過來,雙手摟住齊霽的要對著齊霽的乳頭啃了上去,齊霽按住他的頭,不小心被牙齒磕了一下,微微叫出聲。
秦信望啃夠了就松開齊霽,微微俯下身子開始解齊霽的皮帶,皮帶解開后褲子和內褲被秦信望垮下去,性器就直挺挺地跳出來,秦信望摸上去,輕笑著問:“憋急了吧?”
回答他的是齊霽從被他脫下去的褲子的包里拿出來的小瓶潤滑劑和套子。
秦信望輕笑:“準備還挺全。”
齊霽把套在放在桌子上,火急火燎地打開了潤滑劑往手上擠,有了潤滑劑的幫助,手指伸進去變得簡單得多。
秦信望慢條斯理地幫他擼動著性器,他也慢慢擴張,水到渠成之后齊霽把套子遞到秦信望嘴邊,示意他用嘴撕開,秦信望咬住一角,齊霽順著口子往下一拉,包裝就撕開了,齊霽熟練地把套子帶上,然后溫柔把秦信望輕輕往后放,讓他躺在辦公桌上。
秦信望感覺到齊霽的性器已經抵在了自己的穴口,這個認知讓他有點興奮,用一只腿勾住齊霽示意他進來。
齊霽早已經蓄勢待發,抵著穴口輕輕磨輾了幾下就長驅直入進到了深處,兩個人同時哼出聲來,齊霽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抽出來,如此以往,秦信望覺得自己身子都軟下來了。
齊霽一邊抽插,一邊扯著秦信望的領帶去觸碰挺直在腹部的性器,性器的頂端冒著水,站在了領帶上,濕了的地方顏色被染得更深了。
秦信望一心一意沉浸在情欲里,沒空去罵他,突然間兩個人聽見外面有聲音,像是什么東西落地。
兩個人都同時停止了動作,聽到外間的人說:“秦主任還沒走啊?我回來拿東西,摔了個杯子。”
是楊律師,兩個人都聽出來了,齊霽重重一頂,壓低聲音說:“答應一聲啊?”
秦信望躺在辦公桌上,清了清嗓子,嗓音和平時別無二致,大聲說:“沒事,我一會兒就走。”
楊律師高聲答應:“那我先走了。”
齊霽聽到了之后又開始抽送起來,一邊動還一邊吃醋:“你平時對楊律師好溫柔啊。”
秦信望輕笑:“我對誰不溫柔?”
齊霽說:“你對我不溫柔。”
秦信望笑著說:“你看看現在你在看什么,有沒有良心啊你?”
齊霽輕笑一聲,埋頭苦干起來。
秦信望見他不說話,繼續說:“下次我要試試……”
話還沒說完,齊霽就加快速度,下半句話也只能一字一頓地說出來:“把,你,弄,弄哭。”實在是沒什么威脅力。
齊霽抽出性器,把秦信望往下一拉,示意他翻身,秦信望兩只雪白的襪子著地,乖巧地趴在辦公桌上,齊霽把他一條腿抬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秦信望就著這個姿勢站穩了,齊霽再次把性器插進去開始抽插起來。
他看著秦信望肌肉紋理分明的背部和腰窩,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在秦信望背上咬了一口。
秦信望咬牙切齒地罵他:“小祖宗,疼死我了。”
齊霽站直身體,一邊抽送一邊嬉笑道:“我不是你祖宗,你才是我爸爸。”說完又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
秦信望趴在桌子上回他一句:“老公。”
齊霽早就不怕他,繼續開始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秦信望說:“換個姿勢,不舒服,硌到我了,腿還酸。”
齊霽看到辦公桌不夠高,秦信望放在地上的腿是屈著的,是不舒服。
齊霽恨得牙癢癢,坐到了椅子上,雙腿放在扶手上,又拉過秦信望,扶著性器對準他的性器讓他坐了下來,這個姿勢好像插得特別深,齊霽掐著秦信望的腰笑道:“坐上來,自己動。”
秦信望乖乖地坐上去動了起來,齊霽看著辦公桌笑道:“想抱著你看你辦公。”
秦信望抓住辦公桌,用力一扯,坐在齊霽身上就滑了過去,擺了個端坐的坐姿,除了屁股里還插著齊霽的性器以外,和平時辦公的樣子沒什么差別。
齊霽喜歡極了秦信望在性事上一直很配著自己的樣子,一手環住了他的腰,親咬他的腰背。
秦信望開始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慢慢搖擺著屁股,后來開始慢慢上下移動起來幫助齊霽性器抽插,齊霽也配著他頂胯。
在這個高難度的姿勢下,兩個人雙雙達到高潮,都累極了。
齊霽把腿從扶手上放下來,抱著秦信望坐在椅子上休息,黏膩的接個吻,齊霽還有以下沒一下的撫弄著秦信望的大腿內側。
兩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坐在椅子上,過了一會兒,秦信望轉身跨坐在齊霽腿上,兩條白皙的長腿搭在扶手上,秦信望壓下身子和齊霽接了個吻,笑著問:“機會不多,再來一次嗎?想看你跪在椅子上。”
齊霽愣了一下:“只準備了一個套子。”
秦信望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小同志,你這樣不行啊。后勤怎么搞的?”
齊霽猶豫了一下,看著秦信望說:“那要不,要不你直接進來吧。”
秦信望笑著說:“好啊。”然后吻了下去。
一吻末了,齊霽指著辦公桌上的潤滑劑說:“在那兒。”
秦信望捏他屁股一把:“逗你的,傻子。”然后開始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教育他:“無套性交和內射不衛生啊孩子。有點常識吧你。還想著一屁股精液出門?羞不羞啊你?”
齊霽:“嗯”一聲,撿了自己扔在地上的襯衣開始穿:“還不是你說要來,我不是為了照顧你嗎。一會兒吃什么?出去吃還是回家吃。”
秦信望笑:“餓了,出去隨便吃點什么就好。”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啊。
齊霽拿著座子上冰紅茶的瓶子往垃圾桶投射:“我估計短時間不敢喝冰紅茶和蜂蜜水了。”
秦信望嘖了一聲:“那我還要不要辦公啦。”
齊霽笑:“那你辦公就想我吧,想我吧。我隨時都可以向你提供特殊服務。”
秦信望笑:“美得你。”
齊霽不知道臉是什么:“我在你心里難道不是最美的嗎?”
秦信望敷衍:“美美美。”又在心里補充了一句,比我稍微不美那么一點,總體還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