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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謎底,還要避開戴巧珊和外人,他開啟了閉關刷劇模式。身為準經紀人,他一心拉片子,不但日常工作不顧,現在連自家老板的死活都放開了。
賓少祺抱歉笑:“哥,對不住,您受累!”
江凱旋:“知道就好!我看你呀,為了個名義上的‘自家藝人’,一門心思鉆進去了——”賓少祺又要道歉,江凱旋揮揮手,“你就匯報一下,這么些日子,你們進展到哪一步。”
賓少祺一頓,腦袋清醒了些,關切道:“哥,這一段兒我不聞不問,您過得怎么樣?”
他答非所問,卻是真誠的關心。江凱旋拿起蔬果汁喝兩口,掩飾自己動容的表情,說:“沒怎么樣啊,正常——哦,海爺撂挑子給他徒弟廣清,最近跟那孩子磨合呢!”
賓少祺嘴巴張成一個“啊”字:“什么時……海爺?”
江凱旋閑閑撕面包往嘴里放:“奇吧?他說,小戴老讓他想到他女兒小菲,自打小戴劈了那個副導演后,他就看不得她在鏡頭里的表演。說別人表演是移情,小戴是磨命,他受不了;完了呢,又說放心我的表現,還想順帶考考廣清有沒有長進,嗨!加上華曼他們那伙人老請假調時間,他就干脆跑加拿大看小菲去了。”
賓少祺哭笑不得:“小戴、江哥、華曼、廣清、小菲,好嘛,老爺子為了給自己準假,一把亮了五個借口!可就算他定的6個月綽綽有余吧,導演拍攝中途自個兒跑路,是什么節奏?”
江凱旋樂:“所以啊,他心里一準兒也是焦的!每天半夜,拉著廣清,視頻通話給他看粗剪;完了呢,掐著時差,一早又連線,過問廣清拍攝計劃,把那孩子煩得要死!”他看著賓少祺,把話題引回來,“這劇導演好歹是打他自個兒的牌子,我想,他就是在等小戴吧。”
賓少祺會意點頭,接下話頭又調坐姿又理思路,鼓了半天勁兒,忽然沮喪苦笑:“我們這頭,一步沒動。”
江凱旋難以置信:“……宋大夫那頭?也沒動?怎么可能!”
賓少祺嘆口氣:“一直卡在她21歲那年,段導跟呼延晴閃婚閃離那一段兒。不知道她心里裝著什么,一提那一段兒,她就起生理反應!”
江凱旋一愣,賓少祺解釋道:“不是掉眼淚,就是抱馬桶吐,”看著江凱旋臉上恍然大悟的樣子,他嬉皮笑臉,“您想哪兒去了!”
江凱旋皺眉:“嘖!!別扯!”
賓少祺趕緊言歸正傳:“那宋大夫也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他說一般抓馬得多的他也見怪不怪。主要是這妮子,哭呢,不做聲,憋著,氣透不過來,甭提說話了;吐呢,您也知道,女演員嘛,胃里沒什么東西,吐的不是胃酸就是膽汁。幾回下來,聲帶都啞了。胃酸燒的。”
江凱旋表情像吃了一口苦瓜似的。
賓少祺:“所以啊,宋大夫說今兒再最后試一次,行就行,不行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法子——怕她小命折他手里;我這頭……”江凱旋眼神華亮盯著他,賓少祺尷尬滴汗笑,“姓嚴那丫挺的,一定掌握了什么!可丫打死不說,還反將我一軍——您看看,這20集的,我連番幾十遍看下來,詞兒都背溜了!可我愣是什么都沒瞧出來呀!”
江凱旋挑挑眉,跟著伸脖子去看他電腦。
屏幕上,是16歲的戴巧珊——跟現在的區別有一些,但知道是她,就越看越像,尤其像她少女扮相入戲后的模樣——劇中的她正跟一個面相干干凈凈的帥男生說著什么,好像挺嚴重。兩人佇立在唰唰的雨瀑里,小大人似的,兩張小臉各自淌著水珠,結著愁怨。
江凱旋:“喲,這是哪一出啊?”
賓少祺回望一眼,斟酌字句:“兩個彼此喜歡的青少年,因為背負不了‘早戀’的擔子,在想轍處理他們青春期的朦朧情感。”他樂,“瞅著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哈?您還別說,這丫頭,那么丁點兒大就這么能演了——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她,是不是也用現在這一套。”他看到江凱旋眼里的琢磨勁兒,好奇問,“這劇每年夏天都會重播一次,您之前也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