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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笑著跑過去,跟眼睛都沒抬的他,說段正業找她合作,條件多豐厚。
可等她都說完了,嚴昶也一動不動。空氣龜裂好幾秒后,嚴昶忽然開車門,從副駕下面拖出一塊玻璃板,丟到華曼腳前,淡淡道:“上稱!”
華曼一怔,乖乖脫鞋,踩上去。盤面亮起,液晶顯示:47.8kg。
她恐懼抬起眼睛看嚴昶的同時,他正沖她不痛不癢咬著門牙笑,說:“超了3斤6兩——不要臉!”
錢幻兒意識到什么,幫忙求情:“今兒赴宴,華妹為了討老師們高興,喝了好多……而且,晚上稱不準的!”
華曼已經呆了,嚴昶手指往外掀了掀,她下意識從稱上下來。怔怔穿鞋的時候,嚴昶已上了車的駕駛座,關上門,從窗口丟下她們的包,轉臉看向錢幻兒:“你心疼她,自己去拖輛共享單車,陪吧!”
錢幻兒住口了,嚴昶頭縮回駕駛座,從后視鏡里反射給外面倆姑娘一句:“明兒一早上稱,多一兩,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你頭上那玩意兒,牛角嗎?惡心死了!今晚上給我把它摁下去!”說完扭過頭來,沖華曼邪魅一笑,在耳邊捏了個拳頭,接著說,“加油哦!”
一聲轟鳴,華曼的車從她們面前消失。
錢幻兒從地上撿起各種包,拍拍灰塵,向華曼遞過一只口罩,懊惱說:“別愣著了——我說你怎么喝水都增肥啊?被你連累死……跑吧!”
第19章
絕處逢生
同一時間,只身勇闖懷柔的牧蓓蓓,親身體驗了小學作文里出鏡率奇高的一個魔幻現實主義場景:
她在醫院里醒來,躺在病床上,頭頂的支架垂下一管透明的點滴,點滴中的液體連通她的血液。
剩下的就不太美了。
首先她躺的是臨時病床,擠在急診部過道的一面墻邊。沒有鮮花,沒有清靜,沒有隱私。四周往來涌動著又吵又鬧攜帶各種病菌、病毒、病原體的下里巴人,她再次置身于一座大型“垃圾堆”;
其次,她身邊守著的,不是什么慈愛的爸媽,而是一個臉上坑坑洼洼冒著油,表情是“我真他媽倒了血霉”的猥瑣眼鏡男。
猥瑣男樸英豪走來走去打電話,甚至沒發現她已經醒了,他聲音穿透喧鬧擁擠的病原體們,有一句反復傳來:“……我能不管嘛哥?人被我干暈了……嗬!真沒吹牛逼!……猛了唄!臥槽別扯遠了……嘖,是啊,我也沒想過我能把人干暈,得虧沒干死……嘿嘿嘿……”
牧蓓蓓心里一動,胸口涌起一陣惡心,她看了看樸英豪的后背,恨不得用她的鞋跟兒把他腦漿子敲出來。
對了,她的鞋呢……臥槽,她的包!!
牧蓓蓓驟然一動,移動病床“當”地一聲,正好樸英豪轉回頭,忙掛了電話撲過來,一臉又嫌棄又得意的復雜表情:“醒啦?你怎么暈了呢!”
牧蓓蓓:“見到我包了嗎?”
樸英豪結舌,像是根本沒料到還有這種問題。
牧蓓蓓呆了一下,忽然想到那只包再好也就是件兒物,眼前的這人再糟也是條路。她掃了一眼亂糟糟的周圍,眼神變溫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