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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勒人或許不擅長耕種,捕獵卻絕對是一把好手。
阿斯爾幼時就曾隨父親追獵過塔布格,王庭中同樣經(jīng)驗豐富的獵手還有很多,只要首領(lǐng)一聲令下,沒費什么功夫便把這種吸血蝙蝠留下的老巢都給翻了出來。
塔布格的體型比普通蝙蝠要大上許多,照阿斯爾的描述,謝晏推測那玩意極可能是葉口明齒蝠,又稱“豬臉大蝙蝠”。
他還曾經(jīng)在某盜墓小說中看到過這東西——不過這都不重要,體型越大意味著洞穴也會更大,堆積的糞便也更多,約等于大型硝酸鉀礦了。
阿斯爾派人從這些巢穴中挖回大量蝙蝠糞,存放在王庭附近另一片無人居住的空地。
謝晏去看了看,聞到那銷魂的味道,有一瞬間夢回堆肥現(xiàn)場。
蝙蝠糞也確實能當肥料,但比起火藥,做肥料還是太大材小用了。
謝晏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蒙上麻布做的口罩,披上同樣材質(zhì)的“實驗服”,開始試著從這些糞便中提取硝酸鉀。
為此,他還緊急征召了莫爾格金等一眾巫醫(yī)。
理由也很充分,蝙蝠糞又叫夜明砂,也是一味中藥材,巫醫(yī)們之前就參與過提取青霉素的實驗,現(xiàn)在來幫他做硝酸鉀,專業(yè)完全對口。
硝酸鉀的提取比青霉素簡單得多,只需要先用水浸泡,再多次過濾濃縮處理便可以得到白色的結(jié)晶。
成品的樣子讓謝晏想起了白糖,白糖和硝酸鉀混合也能制成炸藥,等將來他的甜菜有了收獲,再試試加白糖能否做出威力更大的爆炸物吧。
阿斯爾照舊訓練騎兵,謝晏則整日埋頭研究他的火藥。
最初是按照傳言中的“一硝二硫三木炭”來配比,也就是一份硝酸鉀加兩份硫磺和三份木炭,磨成粉末后混合,放進密封的木筒中引燃。
燃倒是燃了,但那威力和聲響還不如二踢腳,甚至還會啞炮,根本沒什么殺傷力。
想來想去,似乎是他記錯了單位,這一二三中有一個是“斤”,剩下的都是“兩”。
經(jīng)過反復的對照實驗,謝晏總算找到了比較合適的配方,三者的比例大致在75:15:10,爆炸時便能有足夠炸碎磚石的威力。
發(fā)出的響聲也如平地驚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晴天霹靂”把給謝晏當實驗助理的巫醫(yī)們都唬得一愣一愣,還以為是天降神雷,天神顯靈了,看他的眼神愈發(fā)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