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兇手,景。”降谷零別開目光,不忍去看好友的表情,“她是自殺。”
諸伏景光其實知道她是自殺,沒有誰比剛好目睹了那一幕的他更清楚,當時除了她自己,沒有第二個人在天臺上。
他只是希望存在一個兇手,至少可以有人去恨。
但是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兇手的話,大概只能是他了吧。
沒有任何理由自殺的。
在研究所里身為實驗體的日子那么艱難她也熬過來了。
沒道理在已經逃出那里后又自殺。
唯一的變故只有他。
她以為他死了。
諸伏景光忽然捂住心臟,艱難地喘了幾口氣。
他應該要想到這一點的。她那么愛哭的人,一會兒看不到他就要鬧,又怎么能接受他可能不在了這樣的事。
“景,你聽著,這不能怪你……”降谷零抓住了他的肩膀,逼他和自己對視,“你要怪的話就怪我……那個時候是我選擇了對她隱瞞你還活著的真相……”
不,他不能怪任何人。
因為這就是他的疏忽,沒有爭議,無可辯駁。
降谷零身為臥底,不可能陪在諸伏景光身邊太長時間。
他離開之后,諸伏景光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悄悄去參加了清水涼的葬禮,葬禮是由萩原研二家幫忙辦的。
葬禮結束后,諸伏景光來到后院的會客室,班長伊達航和松田陣平都在安慰萩原研二,想讓他不要那么傷心。
萩原研二的表情依然很平靜,還反過來勸兩位好友不要這么小心翼翼,他沒那么弱不禁風。
“而且,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男人紫色的眼眸含著溫柔笑意。
松田陣平:“……萩你別這樣我害怕,景,你來得正好,你也勸勸他。”
松田陣平寄希望于幾人中情商最高的諸伏景光,后者也在榻榻米上盤腿坐下,認真思考了一陣,“真的有這樣的方法嗎?如果有的話,請務必告訴我。”
松田陣平伊達航:“……”
怎么回事?怎么一個沒勸好,另一個也瘋了!
萩原研二的笑容依然柔和,“即使代價是死去也不要緊嗎?”
諸伏景光認真點頭:“假如真的能再見一面。”
萩原研二推給他一杯酒,“不要說這種話,景。在死后的世界沒有看到你,我想她應該很開心。”
幾人散伙的時候,萩原研二單獨叫住了他。
“景,你現在是從那個組織脫離了嗎?”
“嗯。”
“能跟我說些和那個組織有關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