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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問題,但誰說他們一定要找沒做過這些工作的自由咒術師來干活了?
“你認為呢?禪院家主。”
人造神明坐在椅子上,笑得端莊又禮貌,燦金色的發絲在穿過屋頂破洞照耀進來的陽光暈染下泛著光澤,而那張臉與高懸于天的日輪相比也毫不遜色,如果不是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的話,禪院直毘人肯定會稱贊一句面前年輕人的好相貌。
如果不是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的話。
“只是讓你們將‘炳’和‘軀俱留’的管理權外移而已。”
諜報員套在絲質手套中的手指輕點著椅子的扶手,碧綠的雙眸暗沉如深潭,
“如果聽從安排,那么還可以讓你們保留‘禪院家’這個名號。”
“哈!?你們口氣可真大啊!”
隨著動作顫抖的金發發頂已經有些新生的黑色發根,現年16歲的禪院直哉憤怒地掙扎著,可彩畫集的封鎖堅不可摧。
“啪。”
諜報員垂眸,金色的亞空間薄塊結結實實地在禪院直哉的臉上留下一片鮮紅的印記,將金發少年扇得偏過頭,隨后又堵住了他的嘴,
“我不喜歡說廢話,但我也很少說謊話。”
諜報員站起身,亞空間中“噼里啪啦”地掉出一堆面色安詳的尸體,
“加茂家所有不愿服從之人都在這里,你們的選擇只有兩個,聽從安排,服從管理,立下束縛,或者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
真的有得選嗎?
此刻主屋中所有的禪院家族人和六個月前的佐藤秋完成了奇怪的共情。
就連答案也是一樣的。
沒得選。
加茂家和禪院家出了這么大的變故,總監會不可能毫無反應,所以為了避免漏網之魚的反撲,今天的行動是雙線并行的。
“嘛,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說那些像反派一樣的話。”
少年教祖坐在虹龍上,笑瞇瞇地俯視著已經被六眼神子用一發“蒼”就徹底轟平的總監部總部,廢墟中是血肉模糊的肢體,而廢墟上是零零星星幾個還能勉強站著的面露驚恐和憤怒的老人,
“我也一向很尊老愛幼,像你們這樣弱小的老人家,如果一不小心就折斷了手腳甚至是沒了半個身體就不好辦了。”
“總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