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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來,滿意地看了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作為回報,陸小拂愿意知道他的名字。
文雪不跟十八歲的女孩子計較,他把手放在桌子上道:“文書業?!?
“真可憐,你居然也姓文?!?
沒想到陸小拂喝著拿鐵說,一邊惋惜的搖頭。
“怎么說?”
“姓文的都不是好東西啊,靠,我跟你講,我也認識一個姓文的......”說到一半她有些尷尬的停住了,到底還是沒把這種私事說出來。
文雪表示毫不在意,他問:“你呢,叫什么?”
“杭林?!?
“母親姓林?”
“不是,這是藝名?!标懶》髂昧烁恻c,漫不經心的說。
“什么意思?”
“杭州林青霞?!?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陸小拂嘴里沒法不跑火車,紀優想起來,起初文雪和他交流都是像這樣一般累,壓根兒不能正常溝通。
完蛋了。
紀優憂郁地蹲下來。陸小拂盡得他真傳,文雪馬上就要把她揉兩下扔掉了。
但他并沒有,先前在文雪臉上捕捉到的零星笑意重出水面,這次徹底漫延開來,文雪笑了。
紀優震驚地看著文雪跟高中時如出一轍的笑容。跟著文雪這幾周里,他并不是不笑,只多是禮貌疏離的笑,仿佛你若再多逗留一刻他就要翻臉拍桌子了一樣。
陸小拂在詫異地看著他,聽他笑說:“你讓我想起我一個故人。”
紀優眼皮一跳。
“哦——前女友?”
“不是。”文雪先很快否定了,然后慢慢說,“也算是吧?!?
“算是?哈哈哈這算什么鬼?!?
文雪低頭用了一口藍山,淡淡地說:“是我愛人,但是男的?!?
紀優心頭大震,像有人掄臂擂鼓,砸的他生疼。
陸小拂這時抬起頭,漆黑的眼珠盯著他一動不動,饒是紀優都被她眼神瞧得毛骨悚然,半晌她終于說話了:
“你是叫文書業吧?”
“是文?還是溫?”
她連拋兩問,叫人摸不著頭腦,文雪沒由來的一窒,但回望她的眼神非常平靜:“文?!?
時間這一刻仿佛凝住了一般,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紀優倒是想說些什么,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窒息一般的沉靜中,陸小拂緩緩開口,故作輕松道:“怎么變成前任啦?哦對,我就說你不該姓文吧?!?
文雪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被這一攪,他們之后就都沒有再多交流了。
用完咖啡,文雪示意她慢用,起身要離開。
這時陸小拂拽住他,擦了擦嘴角,說:“你是我來哈爾濱遇到的第一個人,有名片么?以后有什么地方我還想找你幫忙呢?!?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人。
很多年以前,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