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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極快便往前趕去,除了林安,還帶了幾位年輕力壯的太醫一起。
“小心。”林安到時,入目所瞧見的那一幕,幾乎讓他恨不得飛過去救人。
一支泛著寒光的長箭,筆直的射向了剛剛下了馬車那人,來勢洶洶。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那人極快的往后退了幾分,還是劃過了手臂。
頃刻間便冒了血出來,極快傷口便成了黑色。
白色狐皮披風下的那張臉,儼然是蘇諾。
刺客已經落敗一刻了,禁軍在打掃戰場,十一和蘇八也都不在她的身邊,若不是她觸覺敏銳,極快避了幾分,恐怕性命堪憂。
那箭,是直沖她的心窩而來。
程臬等人正在不遠處審問留了活口的一個刺客,一時也并未察覺,聽見呼聲回頭之時,面色驟冷,極快便到了她身側,將已經有些發暈的人接到了懷中。
周圍的禁軍已經快速圍了過來,護在了一旁。
在看清箭來的方向之時,已經有三人立刻便動用輕功追了過去,卻只見到微微晃動的樹葉,昭示著,有人曾埋伏在那里,暗箭傷人。
“將人送到馬車上。”林安自衣襟里取出一個不知什么材質的木質盒子,極快將里面的藥丸取出了一顆,塞進了蘇諾的口中,語氣沉穩。
倒是沒有直接搶人,看見那箭,他便猜到是什么毒了,如今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程臬來不及接話,轉身便將人抱上了馬車,動作迅速。
“怎么樣?”將人放在馬車上之后,程臬的手都在微顫,面色極冷,心里十分懊悔。
他若是再周全些,或許也不至于。
“無妨,陛下不必擔心。”蘇諾微嘆了口氣,強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緩了緩神。
這毒是厲害了些,但是有林安的藥,已經在慢慢在緩過勁來了。
就是剛剛那一下,唬人了些。
“什么無妨,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是什么狀況不成?”林安語氣帶了幾分嚴肅,手上不停,利落的將其袖子用匕首劃開,將傷口露了出來。
“什么意思?”程臬臉色霎時便有些發白了,卻強忍著心悸,語氣有些發沉。
“他三年多前入京時被人截殺,便中過此毒,”林安無視那人制止的眼神,低了頭將傷口上方用布條綁緊。
“急著趕路,用藥撐著便入了京,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后來一直用藥養著,毒解的太遲,身體還未復原。”
“后來為什么沒解?”程臬心里有些酸澀,嗓音發哽,急著入京,是為了他。
那天,朝臣相逼,有中立派,也有反對之人,卻無一人支持他登基。
是阿諾一生白衣染血,縱馬入京,率先跪在了他面前,后面,是近百佩刀將士。
都是寧安老侯爺當初的親衛,以一抵百,不成問題。
“不礙事。”
“不能解。”
兩道聲音幾乎是一同響起,林安看了她,觀人已經瀕臨生氣,便不再說什么。
而是手下極快的將她手臂上的箭拔了出來,血濺了起來,他的臉上也染了幾滴。
心里卻是怒氣愈發翻涌,這傻丫頭,真是不知好歹。
終是不忍心,沒有說出她的內力已然有損,半年內都不能動用之事。
蘇諾下意識便想驚呼,硬生生忍了下去,額上已經泛了冷汗,就連在馬車門邊緣的全盛都是一臉的不忍,她面上卻依舊云淡風輕。
“為何,不能解?”程臬沒有看蘇諾的神色,而是死盯著她的傷口,雙眼有些發紅。
“吊著那毒的藥是神醫谷獨有的續命玉丹,之后解毒,所需步驟繁雜,必須慢慢花費時間解毒。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