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fēng)憑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和長袖微動,淡然拱手。
沒有人想死,活著多好啊。
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他也想活著,在暗處守著他想守護的人。
是非對錯,在他眼里并不要緊,生死,亦是比不上他所要護之人的性命安危。
他不懼死,否則他不會親手斷了自己的經(jīng)脈,甚至禁止?jié)£柾醺娜魏稳巳y葬崗尋他。
只有這樣,那人才查不到王府去。
“你所求為何?”程臬手指微屈,在桌上叩了幾下,并未發(fā)出什么聲音。
一個人想活,很正常,但是一個不怕死的人想活,必是有所求。
“屬下請陛下承諾,若是潯陽王府安分,便護其長久。”晏和聲音溫潤,潯陽王府養(yǎng)了他多年,恩同再造。
若不是為了一府之人的安危,他不會以自己做餌。
“成交。”程臬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親自將人扶了起來。
“屬下手上的消息網(wǎng),除了大部分已經(jīng)毀了之外,剩下的部分,恰恰留在這京都,陛下可遣人監(jiān)管。”晏和十分坦然,若是旁人,他未必會和盤托出,而是報了恩便可。
可是這是那位小少年一心一意要效忠的君王,他也并不介意,真的忠于他。
就當(dāng),償還了他當(dāng)初欠了的。
“不必,你上手了便是。”程臬朗笑了一聲,他自然知道,這人并非普通人,不求其完全一心一意的效忠,只要不至于為他人所用便可。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多謝陛下。”
“陪朕手談一句?”程臬轉(zhuǎn)身往內(nèi)室走,軟塌之上,已經(jīng)備下了棋局。
“屬下恭敬不如從命。”晏和笑著應(yīng)了,慢了幾步緩緩跟上。
到晏和離去之后,程臬坐了半晌,才冷笑出聲。
他倒是不知道,在他的眼皮底下,有這么多朝中大員,私下有如此多陰私。
怪不得阿諾當(dāng)初會說,煙花之地,從來不只是溫柔鄉(xiāng),還是英雄冢。
也是,在歡場上能守住口的人,世上能有多少呢。
蘇諾這邊卻是風(fēng)平浪靜,在府內(nèi)施施然的釣魚賞景。
“主子,這么冷的天,吹多了風(fēng)不好。”琉璃屈膝跪在其一側(cè),耐心的勸了一句。
府里的池子里,游著的可不是什么名貴的金魚,而是各種肥美的,可以入口的魚。
當(dāng)年主子初到之時,命人引了活水進來,這池子,與外面的水是通著的,所以這魚,雖不少,卻也從來沒有人來抓。
當(dāng)初是主子說要保護生命,今日又不知為何,要親自釣了上來吃。
“再多話本侯便抽了你膝下的軟墊。”蘇諾面上帶笑,聲音卻十分平靜。
琉璃并不怕她,而是將手上的暖爐又捧的緊了些,仔細的盯著水里的魚。
旁邊的魚簍里已經(jīng)有了三條,看起來很是肥美。
今日可以吩咐廚房燉魚湯喝,想來也十分鮮美,正好給主子補補身子。
蘇諾身上穿著紅色的狐裘,十分鮮艷的顏色,襯的她愈發(fā)容色出眾,帶了三分肆意笑容的時候,更顯的公子如玉如虹。
琉璃其實并不是很懂,印象里,主子極少穿紅衣,但是不知是為何,今晨卻偏偏讓她將這身衣物找了出來。
待釣夠了五條,蘇諾才緊了緊身上的衣物,以單手撐地跳了起來,而后伸手將琉璃也拉了起來。
少年身上紅衣似火,臉上笑容肆意灑脫,容色似是天人,伸手去扶一旁的青衣侍女,畫面又美好如畫,又讓人覺得有些風(fēng)流,卻不下流。
少年眼里的神色,十分干凈。
管家駐足了一瞬,才繼續(xù)上前。
他家小侯爺,容色太甚了,幸虧是男兒身,否則,這副容顏,也不知是會傾國傾城還是會禍國殃民。
“主子,老侯爺那邊的人過來了,信在這兒。”管家低著頭將手上完好無損的信封遞了過去,自發(fā)接過了一旁的魚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