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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府上也出十二萬白銀。”太尉也站了出來,面上卻是無悲無喜。
“微臣出四十萬。”蘇諾漫不經(jīng)心的站了出來,很隨意的拱手說道。
若不是國庫真的空了,她是絕對不會站出來當(dāng)靶子的。但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戶部再拿不出銀子,別說修繕國安寺,只怕過段日子,連朝臣的俸祿都發(fā)不起了。
第9章
站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戶部尚書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等早朝散了,他抬步要去謝蘇諾,畢竟這種年間,能拿出四十萬填充國庫的人,是少之又少。
所有人,都恨不得勒緊褲腰帶,將銀子死死的藏在家中,生怕被盯上成了冤大頭。
只可惜晚了一步,只能看著她被全盛請走。
“蘇小侯爺,陛下有請。”全盛攔住人時,臉上掛了十二分的討好,笑的臉上褶子都快出來了。
“何事?”蘇諾出宮的腳步一頓,便轉(zhuǎn)了個方向,要往御書房而去,面上卻不疾不徐。
“陛下并未明言,”全盛微抬了頭,覷了一眼這位小祖宗走的方向,小聲提醒了句,“小侯爺,陛下宣了甘泉宮。”
蘇諾腳下沒停,心里卻生了幾分躁意,卻沒發(fā)作,只是幽幽的嘆了句,“全盛吶,本侯這日日出入帝王寢宮,終究是不妥的。”
程臬在位這些年,未傾心過任何世家女子。后宮里空無一人,形同虛設(shè),卻頻頻召了她出入寢宮,甚至屢次允了她歇在偏殿。
說小了去,這是帝王恩寵,君臣和睦,說大了,旁人還以為她以身魅主,借此把控朝政呢。
若非她素日里看見好看的舞姬美人,總是不吝欣賞的,否則,恐怕她和程臬斷袖之名是逃不脫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究竟是怎么想的,竟是真的半分女色不近。
初登基時,也不是沒有人想往龍床上塞人,人剝的如去了殼的雞蛋一般滑嫩,他卻看都沒看,將人轟了出去,甚至發(fā)作了一大批人。
自此,再無人敢打后宮的主意,便是有,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察覺。
當(dāng)時的他們二人關(guān)系還很是和緩,程臬感念她強(qiáng)勢替他穩(wěn)住了帝王,沒有讓他變成那等傀儡帝王,對她甚是和顏悅色。
卻因為她開口調(diào)笑了一句此事,便翻臉發(fā)了脾氣,好幾日沒給她好臉色。
“小侯爺和陛下君臣相宜,旁人也是說不得什么的。”全盛頭低的愈發(fā)下,語氣誠懇沒有一絲心虛,心里卻陡然一驚。
旁人不知,他卻是親眼見了的。當(dāng)年被人送上陛下床榻那人,分明有三分像小侯爺?shù)摹?
若是讓其低著頭只看那側(cè)臉,便是有七分相像。
所以,究竟是有人想往宮中塞人,還是想借機(jī)試探陛下對小侯爺究竟是何心思?
全盛越想越心驚,愈發(fā)忍不住猜測,陛下當(dāng)初生了怒,是否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diǎn)?
所以他勃然大怒,借機(jī)讓朝中人不敢隨意插手后宮之事?
如是這般,陛下可是一早便對小侯爺生了別樣的心思?
可是這么久了,卻連他這個每日貼身伺候的人都沒察覺,他們的這位帝王究竟是將心思埋了多深?
想完了這些,又忍不住想,所以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讓陛下忍了這些年,如今卻忍不下去了?
陛下說丞相和太尉想殺小侯爺,又是何意?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