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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蓁察覺,好像那層脆弱的窗戶紙捅破了后,她就一路失守,讓人尤是氣不過。“吃了要認!”謝蓁恨恨嘟囔著重重將涼薄唇瓣壓下,近乎兇狠的,狠狠一咬……
宋顯珩眼眸一沉,在謝蓁那蜻蜓點水般的吻下,逐漸醞釀風暴。在察覺她抽身離開意圖之際,那人卻猶不肯放過她,靈活的舌輕車熟路般抵開她的唇齒,尋到她的舌勾住,放肆的吮吸舔咬著……就像是恨不能就此將她揉碎了含化了,吞進他的腹中,成為他的骨中骨、肉中肉一般。
謝蓁原是趁著機會反攻,沒成想這人竟不顧傷勢地攬住她的腰身,緊貼著熱吻,四目相對那眼中燃著的暗火鋪天蓋地,那意圖明顯得讓人發顫,再使不出半分力氣來,只能任由他在她唇間予取予求。
事態發展似乎從那句吃了要認開始就完全不受控制了,謝蓁被咬的秋水桃花般的一張唇,禁不住逸出一聲□□。掐在她纖腰上的大掌,卻在這個時候,驀然收緊,書房里的溫度,瞬時燃了起來,像是隨時都會讓人就此焚毀殆盡了一般。
早在進屋后脫去輕裘,只著了梨花青繡輕羅長裙的謝蓁只覺得肩頭驀然一涼,才發現在掙動間竟是滑落,而對方如狼的目光正緊緊膠著那處。
“宋顯珩……”謝蓁的聲音不自覺染上顫音,漆黑的眼眸像是騰起了水汽。
男人濯黑的不見一絲光亮的眼眸,似因為這從她口中低喘著逸出的三個字,瞬間亮起如刀鋒般的銳芒,俯首,狠狠在她肩上一咬。
謝蓁吃痛,緊緊扒拉著衣領,下一瞬就被松開挽了回來,急忙整理妥善,而后才瞧向了似乎在克制隱忍的宋顯珩,呼吸粗重,略顯病態的英俊面龐染上瑰麗色彩,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人拆吃入腹似的。
良久,便聽到那聲音低沉黯啞道:“我認。”
謝蓁穩著呼吸,眸中劃過一瞬怔然,隨即回想起自己最后落下那話,直直看著宋顯珩,倏然讀懂了那人眼中深沉濃烈的情緒。
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曖昧火熱的氣息,兩人目光交纏之久,竟不覺時間流逝。不知多久,謝蓁眼中浮起星星點點的絢爛流彩,凝著宋顯珩,嘴角勾起莞爾弧度。
“昭王要認什么?我不過是把以前的討回來而已。”謝蓁嘴角輕揚,說得惡劣。
宋顯珩一雙黑眸凝著她不動,就聽著謝蓁輕快的聲音道,“能占回昭王的便宜,算是扯平了,不過王爺似乎先前說過你我絕無可能的哦,我覺得很有道理,不如我們就此別過,相忘江湖?”
宋顯珩看著明顯開始翻舊賬的某人,大有豪氣離開的架勢,伸手拉住,甕著聲音道:“你記錯了——我說的是你既然與我糾纏,那就不死不休。”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木有,蓁蓁雄起了啊!!!讓窩聽到泥萌的心聲!!
謝將軍:麻的抹黑窩,這樣的女婿不要也罷!
小宋心理活動:看到丈人他們摸,然后媳婦表情又那么乖,想摸。
雖然短小但是實在啊頂鍋,周末雙更約一發!
☆、第77章
謝蓁看著人前孤冷,卻在她面前越來越無賴的某人,耳根子爬上緋紅,心底涌起異樣情愫,追文時喜歡的那個近乎完美的神衹,和眼前這人,明明是同一個,卻又覺得不同,大抵是這人在自己面前越來越真實的緣故。
抓著自己的手溫暖寬厚,熱度源源不絕,到了滾燙的地步,謝蓁猛地抽回了手,眼神不敢相對的悶聲轉開視線,瞥到了被放在不遠紅漆鑲云石紅木匣,看著十分眼熟,一下就想起自己用這藏過私房錢,后來又給宋顯珩裝了藥。
“那膏藥抹了有效么?”謝蓁干巴巴地轉開注意,心中暗忖費了那么多銀子,應該是靈丹妙藥罷?
宋顯珩隨著她的目光看向,半晌沉吟地開口,“阿蓁,你忘了告訴我用法。”
“……”謝蓁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她好像……真的給忘了!
“正好,你可以自己來。”宋顯珩低低沉沉的聲音蘊著蠱惑人心的味道偏在耳畔落下,與屋中熏得暖洋洋的空氣一樣,令人難以思考。
來,來什么?謝蓁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取過匣子擱在桌上,而后就開始脫衣服——
“!”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樣奔放真的好么!內心雖然如此咆哮,但捂著眼睛的手卻留出了一絲縫隙,見宋顯珩脫了氅衣,解開衣襟,里面是雪色內衫,再然后胸膛便漸漸露了出來……
“幫我上藥。”宋顯珩淡然神色依舊,嘴角卻浮了微小弧度。
謝蓁看了看打開的匣子,再看了看橫亙眼前的肉體,因久不見陽光而顯得有些白,但皮膚緊致有力,完全不會令人覺得羸弱,反而可能是習武的緣故,透著挺拔干練,腰身勁瘦有力,而那日在地宮那日留下的傷痕入目可見,竟透出股凌虐過后的美感——謝蓁呼吸一窒,幾乎控制不住腦子里某些不和諧想法脫韁狂奔在黃暴的大道上。
大抵是因為太久沒有動靜,宋顯珩回身看向,挑了眉梢,“怎么?”
謝蓁回神立即深吸了口氣,只是目光還有兩份滯然正跟他對視上了。即便內心狂風巨浪,她面上卻還是堪堪繃住了,頂著一張面癱臉,顯得特別正經端莊,措辭也是十分的浩然坦蕩:“昭王大可交代屬下來做這事。”
“我沒有讓男人圍觀的癖好。”
“……”謝蓁一哽,“那府上總有侍候你的丫鬟罷?”話說回來,自打她進門就發現昭王府比將軍府冷清不少,這會兒想來好像是因為沒什么人的緣故。
宋顯珩正轉過身子相對,直言道:“我也不喜歡讓女子碰。”
謝蓁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胸前茱萸,似乎遇著空氣微微挺立,抽了抽鼻子,美色當前,幾乎難以自持啊!而后才回味過他的話來,挪了步子往他身后,果然與前面的傷處不一樣,“這些日子都是你自己上藥的?”抹不到后背就不抹,難怪傷口惡化,偏生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不是硬撐么!
宋顯珩背對著,低低嗯了一聲,他性子喜靜,不喜歡太多人跟前侍候,在屬地時也是一貫如此。隨他回來的那同一批人雖都是處了多年牢靠可信任的,可他也沒多親近,始終抱著得宜的距離。如今受了傷,除卻招了大夫來,實在不喜歡再有人觸碰。然而他所謂的原則,卻教身后站著的少女屢屢打破,曾勢如水火,而今卻是眉眼心頭念念不放的……
在宋顯珩走神之際,謝蓁看著那些可怕傷口回想起當時兇險,一人單槍匹馬,這人也真是不要命了……黯了黯眸子,遂拿起了膏藥,倒出一些在手上略是清涼的觸感,一咬牙抹了上去。
這樣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貼,謝蓁感覺掌心覆上的那一片肌膚放佛滾燙如火,膏藥抹過帶起的黏膩感覺糅雜,竟一直蔓延燒至心間,又不由有些慶幸此刻并不用直面宋顯珩,否則一定會被他發現心馳意動。
那只手冰冷柔軟,似無骨般,在輕輕顫抖,宋顯珩在被觸碰的一剎身子幾不可查的顫抖了一記,只是身后那人似乎同樣緊張并未發覺,而后不由覆臉苦笑,自己似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而待察覺那只手有往下趨勢,觸及腰身,宋顯珩幾乎是同一時刻按住,“好了。”
那聲音出口異常的沙啞暗沉,透著顯而易見的欲望,攏上了衣服。
謝蓁也是滿面緋紅,尤其教屋子里的暖爐一熏,都快熱得冒煙了。可方才停留腰身的觸感卻是極好,好……結實,謝蓁偷偷溜過去一眼,卻恰好被穿好衣服的人抓了個正著,那人眉梢輕挑,仿佛將她心里那點小心思看了個透徹。
“……”謝蓁抓著膏藥的手緊了下,忙是趁著去寫用法的借口躲去了書桌那,剛寫了幾字就看見宋赟叩門應聲后走了進來,稟是宮里來人。
“來的是哪個?”宋顯珩閑適地整了整衣襟,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偏生謝蓁看著又紅了臉,垂著頭地不敢多看,叫人生了古怪。
宋赟收回視線,沉穩答道:“是萬貴妃身邊的李公公,奉貴妃娘娘的命來探望。”
砰,什么東西碰倒的聲音,宋顯珩主仆看去,原還在書桌那的謝蓁一下閃了沒影,倒是旁邊不遠的屏風微微顫動,明顯對那三個字諱莫如深。
“行了,宣人進來罷。”宋顯珩彎了彎嘴角,隨即覷向門口時恢復一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