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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腦抽劇場】丈人難搞系列
謝老爹(王母娘娘臉):你們不可以在一起!
小宋:……理由。
謝蓁蹦出來甩手絹抹淚:王爺,其實我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小宋深沉覷了抽風的某只一眼:呵,敢扯本王的后腿……
謝蓁:你你你你……好好說話憋動手!【被拽走】
謝元:……當我死了么!
不知道算不算虐,意思總是不能讓小宋這么容易就得逞了,窩女兒好不容易等來算賬的機會┑( ̄Д  ̄)┍
謝蓁:你確定是我去算賬,而不是被算!!
謝蓁沒由來的心頭猛跳,有些招架不住宋顯珩遞送來的怒容。
她方才只顧逃命根本沒看到他伸手來救,也不知那衣服怎么就好死不死落在他手上,招致災禍,再瞧了一眼占地大片的野豬尸體上斷成兩截的粗壯樹干,要不是突然來這么一下,野豬也沒那么容易就掛。心中不由有些慶幸,得虧是換了宋顯珩,要是她這種炮灰,萬一落個被野豬頂死的下場,她想了想,搞不好還是被削成棍更體面點。
謝蓁腦海里兩個畫面切換,最后幻化成了一張面癱臉,不管是哪種都很讓人暴躁??!正想著,人被逼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正好抵在了樹干上,退無可退,只能直面。
她又不是故意,可倏地想起宋顯珩方才那句問話,問的似乎是之前御花園那茬。凝著自己的目光猶如深邃漩渦,帶著沉重壓抑,叫謝蓁看著倍感壓力,畢竟,當時自己想的確實是同歸于盡來的,可當時也是他見死不救在先啊!
但看著宋顯珩差極的面色,那句昭王殿下福澤深厚絕對死不了的話哽在喉嚨,怎么都覺得不合適。
殊不知宋顯珩卻因為這番沉默誤會了,他挺直的身影可見一絲僵硬,胸口微微起伏著,映襯著血跡的臉色越加蒼白,眸中也漸失了星點光芒。方才還如熊熊火焰一般的內心,經了這茬,卻像是被當頭的淋澆了一盆冷水,整個都冰涼刺骨了起來。
“嗤……”驀然響了一下,宋顯珩也不知道笑還是怒,然而他問了謝蓁,也給了她機會同自己解釋,然而……這人卻是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教他如何不心口發堵。他逼著自己冷靜默然的對待謝蓁,卻發現自己那一顆心早不知何時起喜怒已經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蓁蓁——”在這膠著尷尬的時候,一聲熟悉的疾呼打斷了謝蓁要出口的解釋,后者看著躍下馬飛奔而來的謝宗騏幾乎是意外,可等在瞧見謝老爹的身影霎時涌起狂喜。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總之謝元人馬趕到的同時,宋顯珩身旁也有手下遲來請罪,兩人被各自圍繞,同時側頭相望時隔遠了距離,而宋顯珩先移開了目光,倏然轉過身去,比起之前不知多了多少干脆利落。
謝宗騏瞥見落在宋顯珩腳邊不遠的紅色外衫,皺了皺眉,解下鴉青毛緞披風覆在謝蓁身上。“幸虧謝七在你身上放了沈家密香,要不然也能一路追蹤至此。”謝宗騏隨即又低低附在她耳邊道,“若再找不著,大伯都快要為你大開殺戒了。”首當其沖第一波要被問責的就是她的那些護衛。
謝蓁聞言凝向謝老爹,自一開始緊張檢查過她身無大礙后就板著臉睨向宋顯珩方向,神色怪是不善。
“爹,這次多虧了昭王殿下相救——”
“哼,他救你是應該的,你是替人受過?!敝x老爹的目光回落在謝蓁身上,化去了眸中寒意,看著女兒如花似玉小臉上的臟污,滿滿都是心疼,“怎么兩日功夫,人卻好像是瘦了一圈,吃苦了罷?”
謝蓁的嘴角微小弧度的抽了一下,略有些心虛地頷首,畢竟除了頭一回那頭頭下了碗面給她吃外,其他頓頓都是變著花樣來的。青碧大概是怕那位少主再給她下廚,所以每次都做了好多吃的塞她,謝蓁不由摸了摸臉,好像還多長了二兩肉。
在謝蓁被謝老爹□□的空檔,就瞥見一抹近黑的身影走了過來,叫謝蓁登時收斂,大抵還記著之前那茬,因此而有些閃躲。
“這次連累謝姑娘委屈受罪,本王定會好好補償?!辈恢獮楹?,謝蓁總覺得某人咬重的最后幾個字有點讓人預感不詳。
“不用了不用了,反正都沒……”謝蓁忙是說道。
宋顯珩卻眉頭皺攏起,干脆利落的截了她的話:“謝姑娘不受,是想要本王日后被人用這件事來指摘行事有失公允?”
謝蓁這時候嘴笨舌呆,根本回嗆不起來。
謝元冷冷瞥去一眼,他是混跡官場的老狐貍,什么話不是信手拈來。何況他眼神又尖又毒,早就看出了宋顯珩的意思,索性不跟他拐彎抹角,直接挑明了話道:“昭王殿下該知古來圣人訓誡就是男女大防、不可隨意的?”
謝蓁站著,因為寒風吹著的緣故,又抽了抽鼻子,瞧著倒還真有幾分可憐。實則也是想起來自己在這人手里吃過多少虧,難不成他說要負責,勾一勾手指頭自己就得乖乖迎合上去?
謝元怕女兒受寒,當即吩咐,“來人,送小姐上馬車。”
謝蓁被謝七等護送上馬車,一路回頭看,謝元與宋顯珩雙雙立著,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意味。
馬車里熏著暖爐,謝蓁上去后便捧著,后又忍不住撩了一絲縫隙偷瞧,兩人不知道說著什么,謝蓁凝著依然挺直的身影,最是清楚他身上受的傷的,最終還是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催促謝老爹離開。
等自己寶貝女兒上了車,謝元臉上神情早卸下了最后半點溫度,看向宋顯珩的目光宛若兩把冰棱,戾氣呼嘯而出,仿佛他眼前對著的不是什么王爺,而只是一個能任由他肆意殺虐的賊子。
宋顯珩坦然不迫,對著謝元身上傾軋過來的重重威壓顯得波瀾不驚,他忽然想起了一樁事,“謝大將是否有些后悔——當日沒能伏擊殺了本王?”
這話說出來委實不得宜,若是沒說開無論如何都會隔著一張紙,可若說開了,那就再無需周全臉面了。
謝元亦不是個能被挑釁的,目光沉沉,仰頭笑了數聲,顯得豪邁逼人,“但愿王爺往后也時時刻刻能有這樣的好運氣,每回都逢兇化吉?!?
宋顯珩忽然也隨之一笑,“好運氣未必能說,可上回生死一線,還是多虧了謝大小姐出手相助,否者……本王未必能平安到今日?!边@事本只有宋顯珩和謝蓁兩人知曉,何況當日那情形委實……兩人刻意隱瞞之下誰給沒說??刹恢獮楹危物@珩這當口卻只想將這事拿出來說。好叫謝元明白……明白……宋顯珩眼眸稍稍黯淡了下來,說不清道不明他到底想叫謝元明白什么,可他知道,心中那人早就在那,只是自己先前從未察覺,而到了今時今刻,愈發清晰了起來。
謝元心中亦然一震,也不問這事的真假,甩了袖子轉身離開。
回到將軍府已是深夜,加之謝元有意為之,一行人回府甚是低調。謝蓁路上聽說祖母掛心病著,一回去便徑直去了枕霞閣,剛一邁入就看到董姨娘端著湯藥過來,見著她甚是驚喜。
謝蓁接過藥碗,“姨娘瞧著臉色不好,回去歇息罷,我拿進去給祖母。”
董姨娘順勢給了她,不過搖了搖頭并不走,而是跟著她一道進去。隨后而來的謝元瞧見這幕,女子溫柔賢淑,似乎與記憶中一人重疊,然一想起就被現在宮中的一抹濃艷色彩蓋了過去,慢下腳步折去了書房。
謝老夫人正倚著床榻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聽著動靜連頭都沒抬,“我這毛病我自己清楚,喝藥沒用,不喝不喝。”
“可是我這個藥不一樣,是靈丹妙藥,祖母要不要?”謝蓁笑著揚聲道。
“蓁蓁?!”謝老夫人幾乎是激動地要下床,看著平安回來的孫女兒滿是不置信,仿佛要摸著才能確認似的。
謝蓁忙是快了兩步上前扶住,抓著她伸出的手,“讓祖母擔心了,孫女兒沒事?!?
謝老夫人拉著好一頓查看,后者饒是配合,直到親眼確認了,才是安下心來,熱著眼眶道:“回來了就好,這兩日可把祖母給嚇壞了,菩薩保佑,真是菩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