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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rèn)識這么久，他們卻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相處。

“阿爾，你打過仗嗎？”伊萬忽然問。

“你問的是廢話。”阿爾愛理不理，“雖然hero愛好和平，但更喜歡主持正義！”

伊萬輕笑，閉上眼睛感受迎面而來的風(fēng)，嗅著風(fēng)中的氣息。

阿爾看著伊萬，覺得此刻的伊萬像孩子一樣放松。

“我知道我打過很多仗，”伊萬像在夢囈一樣，“可是我能記得的只剩一件事。那是在烏克蘭秋天的原野上，一位年輕的士兵胸部中彈，撲倒在地，他的血像紅菜湯一樣鮮艷，全部滲進冰冷的土地里，不知道第二年會不會開出紅色的向日葵。他的臉側(cè)著壓在地上，眼睛沒有閉上，他的眼睛很漂亮，是天空的顏色。”伊萬說著微笑著轉(zhuǎn)向阿爾：“就和你的眼睛一樣。”（伊萬的描述借鑒了中主角之一謝遼莎的犧牲。）

阿爾第一次聽到伊萬說這么多話，他不知道伊萬是在回憶還是在講故事。

“呵，跟你說這些真是奇怪！”伊萬搖搖頭，“那些都不是我的經(jīng)歷，只是過去那個人的生活罷了，對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阿爾看著廣闊的天空，不知是對伊萬還是對自己說：“痛苦的回憶忘記了沒什么不好。”

“真的是痛苦的回憶嗎？”伊萬喃喃道，忽然又變得意味深長，“你跟我搞好關(guān)系的目的是遏制小耀吧？”

阿爾打哈哈：“切！非得有軍.事.目.的嗎？難道我跟你交朋友只是為了干掉王耀？”

“別拿互利共贏之類的話搪塞我，”伊萬冷笑，“這種話你應(yīng)該跟亞瑟說，跟我說就是在撒謊了！你要跟一個敵.對的國.家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只能是為了對付一個與你更加敵.對的國.家。”

阿爾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愿意這么說也可以，不過遏制王耀可不光是為了我好，對你應(yīng)該是更有好處的。”

伊萬認(rèn)可似地笑了：“你說得沒錯。”

“我們這是要去哪？”阿爾問。

“和你一樣，我也有個秘密之地！”伊萬神秘地笑著，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的寶貝一樣。

那是一處鄉(xiāng)間小酒館，充滿哥薩克風(fēng)情。這里的酒和酒具都同酒館的外表一樣粗糙。客人大都是附近的村民，邊喝邊高聲交談、放聲大笑。一位年輕人坐在屋中間的桌子上拉手風(fēng)琴，同時唱著歡快的歌，周圍比較活躍的客人們熱情奔放地跳起哥薩克舞。

阿爾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伏特加的味道強烈地刺激著味蕾，這東西絕對稱不上好喝。他皺皺眉頭：“這不會是私酒吧？”

“只要是好酒就無所謂。”伊萬笑笑，面不改色地喝掉自己那杯。

阿爾覺得自己沒法對伏特加產(chǎn)生好感，但他還是繼續(xù)添杯，不管怎么說，他要讓伊萬破點財。伊萬卻喝得游刃有余，像在喝白水一樣。阿爾現(xiàn)在明白伊萬的話了，伏特加果然是俄.羅.斯人的水。

拉手風(fēng)琴的年輕人改變了風(fēng)格，開始唱起一首老歌：

“田野小河邊紅梅花兒開

有一位少年真是我心愛

可是我不能對他表白

滿懷的心里話兒沒法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