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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說：「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什么是避嫌跟報備。」

那頭傳來他的呼吸聲，有點不穩。

『……對不起。』他低聲說。

然后，他說：『我知道我不夠成熟，也不會說什么煽情的話……但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只愛你一個人。真的。』

他停了一下，聲音很輕：『從你問我那句開始，我才發現，我真的還有很多地方不夠好……但我會改。』

『我很喜歡你…，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奈奈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心里有什么地方松動了。不是因為那句「喜歡」，而是他愿意低頭、愿意去理解她的感受。

也許愛一個人不是看他說得多漂亮，而是看跌倒的時候他會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電話沒掛，他們安靜了很久，像是彼此都需要這份沉默，讓心跳慢慢對上節奏。

「小熊貓……」奈奈終于開口，語氣輕得像一聲嘆息，「我不想懷疑你，可是你要讓我有安全感，好嗎？」

『好。』他立刻回答，語氣比什么都認真。『我會改的。』他語氣低低的，像是在向她保證，也像在對自己下決心。

『以后只要有女生的事，我都先跟你說，不管多小。』

『我會學著讓你安心，不讓你再胡思亂想。』

『也會記得，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有什么事都要想到你……想到我們。』

他一口氣說完，有點緊張地等著她反應。

奈奈沒立刻回，只是靠著床邊靜靜地聽著。

『那……你愿意原諒我嗎？』他輕聲問。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但你欠我一頓大餐。」

小熊貓那頭立刻笑了出來，語氣也輕快起來：『沒問題，我出錢、你點餐，想吃什么盡量點。』

「還有禮物。」她接著補了一句，語氣嬌得像是在撒嬌。

『禮物也有！我現在就去找！要是你不喜歡，我就再買第二個，買到你開心為止。』

奈奈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意像是化開了一整夜的悶氣與心酸。

她不是個容易原諒的人，但在這個男孩面前，她的底線總是會變軟。

「好啦。」她說，「你記得就好。」

『我會記一輩子。』小熊貓說得堅定。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然后他補了一句：「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我不想搞砸。」

奈奈愣了一下，指尖緊緊握著手機，眼眶再次泛熱。

她忽然覺得，這段感情雖然有點不對等，但是她愿意陪一個男孩長大，直到他變成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