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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我是真…真的不再混了,想…想成家,她…她那么漂亮,又支持我開…開歌廳,我…我是真的…真的要娶她…這倒是冷風事先沒料到的,本以為他就是想玩兒完何莉萍,再卷著錢走人。今天抓他來,并不是要逼他去向何莉萍自首,只是要他加快行動,趕緊滾蛋。現在倒好,這主兒是真的要跟何莉萍成親。
不管怎么樣,先得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這些照片在哪洗的?普通的照相館是不會給你沖裸照的。”
是…是我的一個…朋友開的…個體照相館。
他沒留一份平常看著玩兒嗎?
沒…沒有,是我…我趁他不在時自己沖的。
你那些要和你一起開歌廳的朋友都是干什么的?
沒有…根本沒有什么朋友,那是我編出來騙莉萍的,我裝成當兵的,不能…不能有那么多的錢,怕她懷疑,就說是跟人…跟人和伙。
何莉萍出了多少錢?
十…十五萬。冷風雙臂交叉在胸前,瞇著眼睛想了想,原定的計畫不用做什么改變,那筆錢你到手了嗎?
沒…沒有,但我知道帳號…和…和密碼。胡二狗雖然被打了好幾頓,但他身體還算結實,受的又全是外傷,其實沒什么大礙,只是赤身暴露在零下幾度的氣溫中,造成了他的虛弱,身體不停的瑟瑟發抖。
我看你是不想死吧?侯冷風拿過紙筆,不知在上邊寫著什么。
不…不想…當然不想…行,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也絕不再為難你了,你看怎么樣?什么…什么我都答應…
先讓他暖和暖和。七、八個手下就開始忙乎,有人給他弄了一桶溫水泡腳,有人從雅閣里取出他的衣服給他穿上,有人找來條毛氈給他裹上,又送來一杯熱開水讓他喝。二十多分鐘后,胡二狗原先被凍成青紫色的嘴唇又出現了血色。
冷風從里屋拿出一個小錄音機,將剛才那張紙放到胡二狗面前,照著這個跟我對話,我知道你挺會演戲的,注意你的感情,懂嗎?
胡二狗看了一遍,雖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敢多問,懂,我懂。
兩人把相同的對話來來回回的重復了得有十幾遍,才算有了令人滿意的效果,
你他媽可真夠笨的,就這樣也能騙女人,這年頭真是長的俊就能吃的開啊。冷風邊罵邊把磁帶取了出來。其實在這種又驚又嚇又被打的情況下,胡二狗只用了十幾次,已經很不容易了。
加上何莉萍那十五萬,你銀行里一共有多少錢啊?別跟我胡說,我一會兒叫人跟你回去看你的存折的。
四十多萬。呵呵,你小子還真夠能敲的啊。又給他扔過去一根煙。胡二狗戰戰兢兢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生怕再挨一煙缸。
鞋盒子推到胡二狗面前,剩下的這兩個送給我吧。本以為會血本無歸,居然還能拿回一半,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更何況命懸人手,哪有不答應的余地。
冷風又從兜里掏出一張火車票,等天亮了,你去銀行把那十五萬取出來,中午有一趟去廣州的車,錢我讓你帶走,也算對得起你了。我不管你到那邊是干正行,還是接著賣屁眼兒,但是走了就別再回來。你要是膽敢再踏進上海步,威脅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說話的時候一眼也沒看胡二狗,就像在自言自語一樣,聲音雖小,卻更顯陰沉,讓人不寒而栗。
那輛雅閣我要物歸原主,你有什么意見,現在就說出來,免得走后又覺得虧了,再冒生命危險回上海就不好了。冷風抬起頭,雙眼中放射著冷酷的光芒。
胡二狗很清楚,以他自己的力量是絕難和這個人抗衡的,除了全部接受,毫無它法,我…我全都照辦。
大胖子,辛苦一下,帶倆人幫胡老板一把,送他上火車。
好。大胖子答應一聲,叫上兩個手下,壓著胡二狗出去了。
看著雅閣的尾燈消失在夜幕中,冷風打開錢盒瞧了一眼,差不多有五萬塊。
麻子,把這給哥兒幾個分了吧。一個手下接住扔過來的鞋盒,對于這個幕后老板的大方,他們真是感激得不得了。慷他人之慨,冷風從來不心疼…
冷風光著上身,在浴室中刮著胡子,已經穿好衣服的華思雨從后面抱住他,你刮什么啊?總共也沒幾根兒。
嗨,剛才是誰說癢癢的?再說胡子是老得刮的,難道要等成了山羊胡才動手嗎?山羊胡才顯得有學問嘛。華思雨把臉頰貼在男人寬厚的背脊上輕輕的磨擦。
思雨。
嗯?
電視柜的抽屜里有一盒新的刀片,我忘了是哪層了,你去幫我找來,好不好?
好。在愛人的身上吻了一下,華思雨走了出去。冷風扭頭看著她消失在浴室門口的拐角處,嘴角微微向上一翹…
華思雨在最上面的抽屜里找了半天,什么也沒找到。拉開第二層,一包新刀片兒就在最外面放著,刀片兒下面是一個沒封口的牛皮紙大信封。拿起刀片兒,底下現出了半張照片,照片的另一半在信封里。
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華思雨的臉上立刻有紅霞出現,那半張照片中是一個平躺在床上的女人下半身死風哥,都有我了,還看這種照片,真是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華思雨還是把照片從信封中抽了出來,照片
女人的臉龐映入眼簾,女孩兒只覺一陣眩暈,向后退了兩步,坐在了床上。那女人睡像甜美,,正是她的母親何莉萍。
華思雨只楞了一下,立刻又起身,把信封中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一共二十多張,
這…這…一時之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叫。母親的照在愛人的臥室中出現,這種震驚非同小可。
就在這時,冷風從浴室中走了出來,思雨,還沒找…話語嘎然而止,因為看到了華思雨手中拿著一個大信封,呆立在床前,床上散落著很多自己藏起來的照片。
風哥,這…這是什么?華思雨扭過頭來,眼中并沒有憤怒,只有無限的迷惘與不解。冷風快過去,搶過信封,將相片又收了起來,思雨,你別瞎想,我可以解釋的,這些照片不該讓你看到的。
不該讓我看到?你什么意思?我在等你的解釋呢。華思雨的聲音在顫抖,眼中已有了淚光,
你怎么…怎么能這樣?她是…她是我媽媽啊。
思雨,你冷靜點,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冷風走到窗前,一手撐著墻面,表情沉重之極,思雨,你要相信我,我這全是為了你媽媽好。你真的認為我會無恥到偷拍心愛的女孩兒的母親的裸照的地步嗎?你要真這么想,就太傷我心了。華思雨不是這么想的,在她眼中,冷風絕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男子漢,一定有什么內情可以解釋為什么他會有自己母親的裸照。
一看愛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華思雨更著急了,緊走兩步,從后抱住他,風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懷疑你,我…我…一想到這可能會影響兩人的感情,華思雨的眼淚就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