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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什么話?”一聽就要發火,可被冷風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李東升不是存心損自己,不過是個沒心沒肺的混人罷了。
升哥說笑了,你給我講講那個胡二狗的事吧。
好,李東升點上根煙,大概是十年前,胡二狗和他哥來上海打工,在包工隊里干了兩年。有一次給一家有錢人裝修,被那家的富婆看上了,又有逼操,又有錢掙,哥兒倆當然樂意了。可好景不長,沒多久就被那家的男人發現了,雇人把他哥的兩條腿全廢了,胡二狗那天正好不在,算是躲過一劫。
小子學乖了,又回去干民工。可過了一陣兒,覺得還是當鴨子來錢快,又輕省兒,就跑到nasa,專勾那些空虛的中年騷逼。但是小丫那不懂規矩,不知道孝敬老子,我讓人教訓了他幾次,他也就老老實實的按月給錢了。
你別說,小王八蛋一捯持,還真他媽招女人喜歡,沒多久就成了nasa的頭牌,我每年光從他身上抽頭就能有好幾千塊。
升哥知道他住哪嗎?
就在薊門橋那邊的出租房,前兩天我的手下還見過他,應該沒搬走。
他沒什么贓病吧?
沒有,因為他是大紅人,我看他特緊,每個月都派人跟他去醫院檢查一遍身體。怎么招,風哥,你想換換口味?
升哥就別拿我打岔了,這個你收下。侯冷風從西裝的內兜中掏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李東升打開一看,是一疊人民幣,差不多有一萬塊的樣子,這是干什么?
我要收拾胡二狗,這是給升哥的一點補償,希望你不要為他出頭。
李東升把錢又扔了回來,他已經不是我的人了,三個月前,丫那突然說要從良,不干了。
他是你的搖錢樹,你就這么放他走了?
咱們有個原則,來去自由,這樣就算他們在官面上犯了什么事,也牽連不到我們。哪怕他還是我的人,他得罪了風哥你,為了交你這個朋友,我也不能保他啊。
那你也收著吧,就算我給升哥的見面禮。
李東升有點不高興了,我就是一粗人,但也知道交朋友不能用錢的,我是真心和你交這個朋友,你要是非給我錢,就是看不起我。
好,升哥果然是個性情中人,這個朋友,咱們算是交定了。冷風把信封收回兜里。
哈哈哈,李東升豪爽的笑了起來,風哥,你什么時候想找小雞子,盡管跟我說,給你找十個、八個的不成問題。…
你從那找來的這么一主啊?離開海鮮城后,寧寶問寧寶。
那還不簡單,鴨子一般都以迪廳為據點,上海有名的就那么幾家,胡二狗那種’高級貨’,肯定在其中一家。而那些地頭蛇大部分都是有案底的,一個個傳來為就是了。寧寶把煙頭彈出車外,
你打算哪天動手?我得事先安排人手。冷風想了想,今天是19號,明天我把何莉萍那邊的事弄好了,再給他們一天的時間緩緩勁兒,就大后天晚上吧?…
空門橋東南部的一片出租房,住的大部分都是外地來瀘的務工人員。本來有不少的路燈,不知被誰家淘氣的孩子用石頭砸碎了不少,還有很多是因為無人維護而自然損壞的。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幾盞還在工作,可它們根本無法阻擋無邊的黑暗將這里吞噬。
晚上12:00了,幾條鬼影出現在其中一個小院門口,看了看門牌號,老大,是這兒嗎?被稱為老大的人點上一顆煙,打火機的光亮中映出大胖帶著獰笑的臉,就是這兒,正對大門的那間房,大家手腳俐落點。
往院兒里扔了塊石頭,沒有動靜,
下班沒狗,上吧。一個小個子向后退出幾米,往前沖了幾步,矮身上竄,一下扒住了墻頭,雙臂一用力,整個人就消失在墻內,看身手還真是練過幾年。
大門從里面打開了,等在外面的四個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院子里一點燈光也沒有,看來住在這兒的人都睡了,寒冷的天氣是最適合睡覺的。
正屋用的是暗鎖,大胖向先前翻墻的小個子一仰頭。小個子拿著一根鐵絲在鎖里攪動了兩下,門就開了一條縫,原來他還是個溜門撬鎖的好手。
胡二狗裹在大棉被里,正舒舒服服的做著好夢,突然感到被子被一把托掉了。剛一睜眼,馬上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一把冷冰冰的尖刀貼在他臉上。
不許出聲,要不然就宰了你,聽懂了就點點頭。有人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胡二狗趕盡點了點頭,緊接著被拉下了床,雙手被緊緊捆在背后。
屋里的燈被打開了,才看清面前有四個陌生男人,都是一臉的兇像。背后還有一個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鋒很利,有自動向肉里鉆的感覺。
照片在哪兒?為首的人問道。
胡二狗很聰明,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大哥,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大胖子從兜里拿出一張照片看了看,是胡二狗吧,錯不了。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會合作了。壇子,把他的臉花了。
好。拿刀的那人一聲答應,手里的攮子(刀子)就移到了胡二狗臉上。
別…別,就在床下。別傷我的臉。有這張臉在,就有吃飯的本錢,一聽要毀自己的容,胡二狗立刻就招了。
大胖子在心中暗暗佩服冷風,來之前他告訴自己,只要用毀容威脅他,肯定水到渠成。開始還不太相信,覺得這手只對女人管用。現在看來,自己的這個四弟還真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從床下搜出了三個鞋盒子,一盒里全是膠卷和女人的裸照,另外兩盒中竟然都是百元的大鈔,足有小十萬塊。
你他媽還夠有錢的啊,做鴨子很有賺頭嘛。大胖把錢盒兒扔給邊上的兩個人,待會兒全帶走。胡二狗一看他們要拿自己的錢,可比殺了他還難過,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勇氣,突然向大胖子沖了過去,
把錢還給我。
大胖子帶來的這幾個人,最少都有八、九年的街邊架齡了,要對付一個反綁著雙手的鴨子,那可以說是綽綽有余的。
剛剛沖出了兩步,就被兩個人架住了胳膊彎,再難近前分毫。
媽的,要錢不要命啊?大胖子走過去,照準胡二狗的小肚子就是一拳。大胖身高一米九幾,體重二百多斤,拳頭就像兩個鐵錘一樣。挨上他一下,后果不言而喻。
胡二狗連叫都沒叫出來,只在喉嚨中發出呃呃的兩聲,大量的口水從嘴里流了出來,看上去就像要嘔吐一樣。
這丫那怎么這么惡心啊。一個手下會意的從后一揪胡二狗的頭發,令他抬頭向天。
大胖子又是狠狠的幾拳,兩個架著胡二狗的人突然一起撤了手,他的身子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上了床。大胖子跟過去,一腳踩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