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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噢,寧寶啊,怎么招?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先來壞的吧。
我查過了,解放軍裝備指揮技術學院根本就沒有一個叫胡學軍的教官。可你給我的那張照片一點用也沒有,他沒有犯罪記錄,計算機資料中查不到。
冷風有一點失望,那那輛車呢?
這就是好消息,你猜那輛車登記的是誰的名字?
我要知道還用你幫我查嗎?別賣關子,快說吧。
是上海藥檢局局長施雅的。
那明天我去你所里找你,咱們去拜訪她一下怎么樣?
行,我等你。放下電話,看了看表,快8:00了,肚子開始抗議了。冷風吃飯的時候暗想:她要是什么也不知道,就只能直接跟胡學軍攤牌了,那可不太有把握啊。整晚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坐在寧寶的辦公室里,冷風說了一下計畫,她要是能痛痛快快的合作,也就算了,要是不合作,咱們就得這么辦了。
寧寶點點頭,你是大腦,我是肌肉,聽你的就是了。說著遞給他一張紙,這是施雅的背景材料,你看看吧。然后就走了出去。
施雅,現年四十三歲,上海藥檢局副局長,主管藥品審批,市人大代表,上海醫科大學畢業;丈夫是對外經貿部駐巴黎的聯絡員,常年在外;有一子施小龍,現年十九歲,上海聯合大學文理學院大二的學生。
四十三就當上副局長,也算年輕有為了,這種女人八成不會老實合作的。正想著,寧寶拿著一套警服回來了,試試吧。
冷風把衣服換上,我早他媽想找這么一身皮穿穿了,這套就給我吧。
那哪成啊,警服都是有數的。你想過癮的時候,我就借你穿兩天,給你可不行。…
到了藥檢局,一打聽,施雅上午帶隊去檢查工作,中午就直接回家了,今天不會再來了。
無所謂,上她家堵她去,也省的人多眼雜。…
施雅住在方莊的芳群園里一棟塔樓的第十一層,在門外就聽到一陣很有節奏感的音樂,按了幾下防盜門外的門鈴,屋里的音樂停了下來,誰啊?女人略帶喘息的聲音響起,大門打開了。
面前的女人中等身材,頭上戴著一條汗帶,一套緊身的健美衣褲,把豐滿的身體裹的曲線畢露,腳蹬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看到兩個員警站在門口,女人還算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用掛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你們找誰?
請問是施雅女士嗎?我們是分局刑偵處的。站在前面的寧寶掏出警官證,放在防盜門的紗窗上,讓她看清楚。
我就是施雅,你們有什么事嗎?
冷風伸手敲了兩下鐵門,能進去說嗎?我們想找你了解點情況。
噢,請進吧。女人打開了門,把兩人讓進客廳
,請坐,兩位同志要不要喝水?
兩人坐在長沙發上,不用了。
可施雅還是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按說以她一局之長的身份,決不會對兩個小員警這么客氣的。施雅擔任的是個肥缺,求她辦事的大有人在,雖然沒什么大貪,但小賄小賂收的也不少。弄的她現在是誰也不怕,就怕員警,這就叫做賊心虛。
女人把茶水放在茶幾上,坐進一邊的單人沙發里,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寧寶喝了一口茶,在這說方便嗎?最好不要讓你的家人聽到,我看咱們還是回局里吧,你去換一下衣服,我們等你。
施雅一聽要去公安局,是一萬個不愿意,不用,不用,我丈夫在法國,兒子去約會了,很晚才會回來,在這說就行了。
那好,施女士,你是不是有一輛牌照為瀘c59368的本田雅閣轎車?寧寶從手包中拿出一個卷宗。
女人一下就明白了,這兩個員警不是為了自己在藥檢局的問題來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一臉傲慢的看著他們,是又怎么了?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那車現在在哪?借人了。
借誰了?這是我的私事,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施女士,你不要有抵觸情緒,這對你沒好處。最近本區內接連發生了幾起架車搶劫案,案犯下手狠毒,造成了兩死一傷,有目擊證人證實罪犯所用的是一輛掛此牌照的本田雅閣。根據車管所提供的檔,那車是你的,本來我們應該直接把你傳訊到局里,但考慮到你的身份,應該不是案犯之一,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據實提供線索。寧寶好歹也當了幾年員警,說出這些話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這…這跟我沒關系,我的車早被偷了。施雅有點怕了,這是刑事案件,還出了人命,她那點權利可就不夠用了。
被偷了?什么時間?地點?為什么不報案?剛才還說借人了,現在就變成被偷了,你不是要隱瞞什么吧?
施雅被寶丁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發蒙,今年初丟的,就在樓下,我…我覺得也不是新車了,就…就沒報案,剛才…剛才是一時沒想…沒想起來,才說借人了。我…施雅還在編著謊言,可連自己都覺得不能自圓其說。
冷風已經不耐煩了,猛的一拍茶幾,杯中的茶水都濺了出來,別再編故事了,施雅被下了一跳,惶恐的看著他,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一輛小四十萬的車丟了都不心疼?你是不是把警方當傻子了?
不等女人回答,冷風繼續陰沉的說:實話告訴你,三個案犯中的兩個已經被捕了,只有一個在逃,車就是他的。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情況,現在是給你一個機會表明清白。我跟你說,就這件案子本身來說,知情不報、包庇藏匿都不是小罪,對你的處罰完全取決于你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