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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的話一句不會說。”
“哎呀,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不放心呢,你快去吧。”
小護士著實汗了一把,今天話說太多了……
紀遇西在四樓的辦公室就在特別監護室的對面,檢查時間一般為上午9點,中午12點,下午3點,傍晚6點,晚上9點,分五個時段,這五個時段之外的時間,紀遇西都會坐在辦公室里處理別的病例。
藺宣其提著紀遇西的飯盒來到四樓的時候剛過三點,他找到紀遇西的辦公室,發現房門微掩。“咚咚咚。”
藺宣其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沒有人回應,他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發現辦公室里一個人都沒有。
“這沒人也不鎖門啊,辦公室里沒有值錢的東西嗎?”
藺宣其抓了抓頭發,有些無奈的關上了門,他決定下樓將飯盒放在小護士那里,讓小護士轉交。剛挪了幾步,便聽到對面的房間有聲響,貌似是有人在摔東西。
第14章
14
“啪”的一聲,藺宣其聽到了玻璃質地的東西摔碎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他沒有刻意去偷聽,只是靜靜地站在特別監護室的門口。
“這動個手術,連手都不利索了,還要勞煩你替我收拾了。”
說話的人是秦大宇,他已經清醒了,術后并沒有產生什么不良反應。紀遇西只是在規定時間內去為他檢查,剛進到監護室就發現他胳膊抖抖索索的拿起了放在床頭柜上有水的玻璃杯,他想喝水,但是卻控制不好自己的手臂,像個老年人似的,手指不聽使喚,最后還是沒能拿起來,反倒是摔在了地上。
紀遇西沒說話,拿起放在門背后的掃帚和簸箕將地上的玻璃碎片掃走,而秦大宇就躺在床上看著他做著一切,臉上帶著一種人生贏家般的表情。
“監獄里呆久了……看著這外面的花花世界,真不想走了,就想著我這病治不好算了。”
秦大宇笑了,紀遇西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干凈,也不理會他的多言,機械性的對著連接他身體的醫療儀器看數據,沒有異常。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足夠了嗎?我多想和你聊聊天啊,可你每次都匆匆走過……”
秦大宇仿佛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他明明知道紀遇西不愿意與他再有任何接觸,卻還故意要湊上去,紀遇西越是躲著他,他就越要去招惹。
就在紀遇西在例事本上登記完檢查數據,要離開病房的時候,秦大宇開始了劇烈的咳嗽,紀遇西回身要去查看,也不知道秦大宇哪兒來的力氣,緊緊地抓住紀遇西的手腕,不懷好意的笑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妻子臨死前都說了些什么嗎?”
這句話是一個爆點,秦大宇知道紀遇西內心深處埋著一顆□□,自從他妻子死了之后,他便把一切的憤怒與悲傷都掩埋起來了,只要不去挖,便可以相安無事,但是一旦舊事重提,他自己都不會保證能如何發泄。現在他從秦大宇的嘴里聽到“妻子”二字,之前一再的隱忍反倒變成了對方挑唆情緒的跳板,他恨不得這個人立刻就去死。
“你終于生氣了,終于肯理我了。”秦大宇松開了紀遇西,然后拉了一下被子,接著說,“以我對你的了解,還從沒失誤過。”
“你話說太多了。”
紀遇西離開秦大宇的身側,整理了一下被他纂揉過的衣袖,強忍著火氣。
“如果不說這么多話,我要怎么跟你溝通啊,關于文倩,關于豆苗,我們之間有太多可以說的事情啦,何不趁著現在我還在醫院,咱們說個夠啊。”
文倩是紀遇西妻子的名字,而豆苗是他兒子的小名,孩子那個時候剛滿一歲,正式的大名還沒來得及取。而秦大宇也不是一個突然蹦出來的殺人犯,他與紀遇西有著二十多年的友誼,就是因為這份深厚的情誼,讓紀遇西無法相信他會是毀掉自己人生的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