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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家的,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著雯姐的話。我承認也許是我幼稚,那么什么是不幼稚呢?難道進入社會后,所有的不道德都變成了理所當然嗎?如果欺騙、剽竊、謊言就代表了成熟,那么我情愿永遠幼稚下去。我難過的不是被人盜取了創意,不是來不及參加畫展,而是為什么一直照顧我的前輩怎么突然就變了呢?變得陌生,變得可怕!利益真的就能輕易戰勝感情嗎?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是真的?我不懂,真的不懂!
在我家門口我遇到了陶子。陶子見到了第一句就說:
“我是來看貝貝的?!?
我什么都沒說,開門走了進去。陶子也許是發現了我的臉色不好,跑到我前面看著我問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嘛?”
我什么都不想說,可是陶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放棄的人。抓著我的手臂,疾聲問道: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話啊!真是急死我了!”
我最后還是拗不過陶子,把這件事情跟她簡單的說了。陶子幾乎是暴跳如雷的在那里跺著腳大罵雯姐的不道德。我自己發泄不出來的脾氣似乎都通過陶子發泄了出來,莫名的我的心情變好了一些。陶子大吼了一陣子似乎也累了,坐下來看著我說: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我有一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還能怎么辦,現在再另找主題參賽肯定是來不及了,就算來得及,匆匆忙忙選的題也別想拿到名次?!?
陶子則似乎比我還要著急的問道:
“那如果你也畫那個母子圖呢?誰規定只能她畫了。”
“按照慣例,出現這種雷同的作品,就依照誰先提交就視為版權方。更何況我手里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陰那幅畫是我的?!?
“那難道就這樣讓她得逞嗎?好不甘心啊!”
“不甘心還能怎么樣!而且這種追逐名利的比賽,我也不想參加了!不想了!”我假裝釋然的拍了拍臉頰,讓自己至少看起來不那么頹廢。陶子在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我,我也假裝沒看到。
第二天我依舊上學,跟我那群損友們扯淡,笑得沒心沒肺,搶陶子盤子里的肉吃。這樣的生活才是我熟悉的生活,不用逼著自己成熟,面對那么骯臟的成人社會。放學后,陶子非要跟著我。我們一起回了家,我開始做帶貝貝去遛彎的準備。陶子就在一邊看著我。這一天陶子一直陪著我,好像怕我想不開似的。而且總是好像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但又每每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