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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既然勸不了好友,他必須找個機會敲打敲打花尋酒去,別是追到一半不追了,回頭他好友不上不下的,多難受。
出了聽松院,薛大護法轉了個彎,先去青堂給墨鳶傳話。
說起來這個墨鳶,也是個有意思的人,當初殷鵬為了入教把墨鳶逮來畫設計圖,卻不想,設計圖畫完,墨鳶直接賴在我教不走了,原因是教主沒給他潤筆費。
藍堯是個吝嗇鬼,怎么可能給墨鳶潤筆費,再說,機關墨家的少主,潤筆費是小數目嗎?
從那之后,墨鳶便以債主的身份入住我教,還莫名其妙的成了青堂的堂主。
薛央剛到,便看到來給墨鳶送軟骨散的花尋酒正從青堂出來,倒是省的他專門去找她了,他直接把花尋酒叫到一邊,進行敲打。
“我瞧著你最近對鹿公子不太上心呢,是不是想要始亂終棄???”
花尋酒一臉懵,薛央叫她就為這事兒?她忍不住小聲提醒。
“那啥,薛護法,我還沒追到呢,根本沒法始亂終棄?!?
“誰管你那么多?你一日追他,你就得一生都追他,否則,嘿嘿嘿,你曉得我分筋錯骨手練到第八層了吧?”
薛央狗的無所畏懼。
花尋酒:“……好,我知道了?!?
這簡直強買強賣嘛,花尋酒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聽薛央的意思,她不追鹿照初都不行?可薛央為什么支持她追呀?而且她真的沒打算放棄追呀。
費解。
薛央掃了一眼花尋酒,還是不明白鹿照初為啥會看上她。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瞅瞅他去?教主把護教如此艱巨的任務交給他,他腦子吃得消,身體吃得消嗎?”
“啊,可不是呢?!被▽ぞ瓢档雷约捍笠饬?,竟然沒注意到這個。
“謝謝薛護法提醒,我這就過去。”
“去吧?!?
薛央看著花尋酒的背影,滿意的點點頭,還算是有些眼力架。
其實薛央雖然平日里各種插科打諢,卻也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他這么極力撮合鹿照初和花尋酒,完全是因為看出了些門道。
鹿照初不是隨隨便便的人,他既然明確說跟花尋酒扯不清,那便是有扯不清的原因。
作為鹿公子的好友,薛大護法當然是無條件支持。
花尋酒到聽松院的時候,鹿少主正在書房跟紅堂堂主曲風鳴談事情,花尋酒進了屋,輕手輕腳的給兩個人一人斟了一杯茶,頗為乖巧。
曲風鳴是個有眼力架的,趕忙把要緊的事兒說完,便匆匆告辭了。
剩下兩人,花尋酒乖巧頓失,一溜煙的竄到鹿照初跟前。
“你猜猜我干什么來的?”
鹿照初神色淡淡:“不知道?!?
他的視線落在花尋酒的臉上,眉頭不自覺的蹙了一下,那兩個指頭印子忒礙眼,容易讓他想到捏這印子的人。
即便是命里犯沖,兩人還是糾纏不斷嗎?
花尋酒嘻嘻一笑:“我來逗你開心的?!?
鹿照初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有些倦意,隨口問:“怎么逗?”
“你看我?!被▽ぞ期s忙用兩個小拇指勾著嘴角做了個鬼臉,一張白里透粉的小臉,頓時被她揉扯的變了形。
鹿照初微微抬眸:“不好笑?!?
“那這樣呢?”花尋酒又把舌頭長長的伸出來,扮演吊死鬼。
“還是不好笑?!?
花尋酒又換了幾個小招數,鹿照初依舊說不好笑,她索性直接問:“那你覺得怎樣才好笑呀?你告訴我,我想逗你笑,你笑起來可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