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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尋酒訕笑,問沈三石:“你來干什么?”
沈三石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打著扇骨,看上去有些漫不經(jīng)心。
“空青剛剛找你,沒找到,便過來問我,我猜你不是在鹿公子那里,就是在小玉郎這里,這不,我去鹿公子那里沒瞧見你,就來小玉郎這里瞅瞅,你果真在?!?
這話說的花尋酒像是個左右逢源的大老爺一般。
花尋酒問:“司長找我什么事兒?”
沈三石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你們藥行司的事情?!?
空青平日里不常找她,找她就一定是有正經(jīng)事,花尋酒便也沒多待,跟魏音塵說讓他好好養(yǎng)傷就先走了。
花尋酒這邊匆匆離去,沈三石卻沒急著離開。
魏音塵:“沈堂主不走嗎?”
沈三石嘴角上揚,意味深長道:“你這般不直接,可是沒辦法贏的?!?
魏音塵微微沉默,雙眸微斂,假裝不懂。
“我贏什么?”
沈三石笑的一臉狡黠:“你聽沒聽過一只天鵝的故事?”
不等魏音塵回答,沈三石接著說:“從前呀,有一只美麗的天鵝,他看上了池塘里的一只癩蛤.蟆,然而天鵝卻如此高傲,死不承認自己看上了這只癩蛤.蟆,終于有一天,那只癩蛤.蟆被別的天鵝叼走,這只天鵝才追悔莫及,卻為時已晚?!?
這故事,倒是有趣。
魏音塵不動聲色,鳳目微斂,似笑非笑,眉宇間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綺靡。
“那你又是什么?第三只天鵝?”
沈三石挑眉,渾不在意的瀟灑:“為什么非得是天鵝?一個池塘里就不能有別的癩蛤.蟆嗎?”
兩個人打了一陣啞謎,似乎說了很多,卻似乎什么都沒說,人精和人精之間,是沒辦法正常交流的。
卻說另外一邊。
花尋酒回到藥行司,發(fā)現(xiàn)不僅有空青在,鹿照初也在。
“你怎么在這兒呀?你不是部署防御去了嗎?”
鹿照初的視線在花尋酒的臉上一掃而過,只見她白皙的臉上大大的兩個青紫指印,非常突兀,他淡漠別開視線,假裝沒看到。
“有事情要交給你們藥行司做?!?
“什么事兒呀?”花尋酒連忙狗腿的上前獻媚說:“你盡管說,我一定會快速利落的辦好,絕對絕對不給你拖后腿?!?
鹿照初只不冷不淡的“嗯”了一下。
“空青說你那里屯了一批軟骨散。”
花尋酒微微蹙眉,軟骨散?她最近沒做過。
空青提醒:“年初的時候做的?!?
“啊,我想起來了,是有那么一批,之前魏音塵說要用,我給他弄好了,然后……”花尋酒撓了撓腦袋,支吾道:“后來他就沒用,我就屯起來了,差點忘記?!?
之所以沒用,是因為倆人鬧掰了。
鹿照初似乎并不在乎她跟魏音塵的那點破事,神色如常的吩咐她說:“把那些軟骨散都送到墨鳶那兒去?!?
“嗯?送到墨鳶那兒干嘛?”
“你只管送?!?
花尋酒老老實實“哦”了一下。
鹿照初的視線在花尋酒的臉上徘徊許久,雙眸神色變了又變,終于,微微抿唇,裝作不經(jīng)意的冷聲發(fā)問:“臉,怎么弄的?”
花尋酒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