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照初正在會見左護法薛央。
薛央年初接了個任務,一出去就是四個多月,這會兒才第一次回來,他剛一回到總壇,便滿耳都是小斷袖與鹿公子的奇聞奇事,休整一番,他趕忙跑到當事人這兒詢問情況。
“聽說你被人性騷擾,是不是真的?”
“胡說八道什么。”
薛央“誒”了一聲:“不是嗎?我怎么聽說你被人家睡了呢?”
“……”
鹿照初知道總壇的流言蜚語很多,沒想到竟然傳的如此離奇。
薛央見鹿照初面露不悅之色,便知倆人沒睡,不過肯定也不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作為鹿照初少有的幾個好友之一,薛央對鹿照初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若是鹿照初跟花尋酒一點什么都沒有的話,謠言傳成這樣,鹿照初肯定連大門都不會讓花尋酒進。
“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花花愛玩愛鬧也就罷了,你也縱容她玩鬧,這也太夷所思了吧。”
鹿照初緊蹙眉頭:“一言難盡。”
“你還真的好男色啊?”
薛央震驚之余,又難免感嘆理應如此。鹿照初對邱雪青那般美麗又聰慧的女人都能視而不見,不是斷袖是什么?
只是,鹿照初跟花尋酒,這個搭配怎么看怎么不和諧。
“你怎么就看上小花花了呢?”
鹿照初不想細說,只簡短說:“在劫難逃。”
薛央離開,竹簽趕忙進門稟報。
“花小公子上午出關了。”說到上午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特意強調了一下。
鹿照初抬頭往外望了一眼,但見窗外天邊云霞紅彤彤一片,此時已是傍晚時分。
她出關竟然沒第一時間過來看他。
“教主有事派給她?”
竹簽老實陳述:“沒有,花小公子剛一出關便跟沈堂主湊了局在院子打麻將,一直到現在也沒出來。”
“這樣啊。”
鹿照初愣了片刻,呆呆的望著天邊彩云一點點變暗,嗓子一癢,咳嗽了起來。
他咳的厲害,全身都在抖動,仿佛是把心肝肺都咳出來一樣,看著很嚇人。
竹簽趕緊去取藥,卻發現已經吃完了,忙說:“止咳的藥吃完了,少主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花小公子那兒取。”
鹿照初只是咳,一聲接著一聲,根本說不出話來。
竹簽匆匆出門,趕忙去花尋酒那里。
還未等靠近院墻,便聽到院內傳來麻將聲和陣陣歡笑。花尋酒慣常人緣不錯,沈三石更是個人精,他們二人攢聚打麻將,自然來了不少人,有在桌上打的,有圍觀的,十分熱鬧。
竹簽到的時候,花尋酒剛胡了一個十三幺,賺得盆滿缽溢。
花尋酒看到到竹簽,不免一愣。
“你怎么來了?”
“我家少主咳嗽的厲害,公子上次送過去的止咳藥可還有?”
聽說鹿照初咳嗽,花尋酒趕忙扔下麻將牌起身去取藥。
沈三石不動聲色,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這邊剛出關,那邊就咳嗽斷藥,可真巧。
眾人一邊說笑一邊洗牌。
花尋酒匆忙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