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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卻無不失望。
怎么能夠沒看清呢?即便真沒看清,也能算一卦的嘛。要知道鹿公子此人精通玄門之術,只要算上一卦,天下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兒。
好事者看熱鬧不嫌事大,追問道:“不知道那賊人進了鹿公子院子,都做了些什么?”
鹿公子卻緊抿薄唇,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深墨清冷的瞳眸里,寂靜如青燈古佛,不沾俗世,不染塵埃。
下屬竹簽忍不住代答:“我們發現那賊子的時候,他正站在墻角,撒尿。”
撒尿???
眾人看向花尋酒的目光不禁微妙了起來。
知道她變態,卻不知這么變態。
“小斷袖,你來跟我們說說唄,怎么就想起來半夜跑到人家鹿公子院子撒了泡尿?哥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操作。”
大家似乎認定賊人就是花尋酒。
花尋酒有心解釋,說她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站著撒尿,然而眼下她又女扮男裝。
“你們別亂說,真的不是我。沈三石可以給我作證,他跟我住一個院子的,我要是半夜出門,他肯定最先知道。”
然而,花尋酒顯然錯估了沈三石的無恥程度。
“別扯我,我睡的沉,這事兒我可做不了證。”沈三石瞇著狐貍眼,手中玉骨白綢衫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眾人哈哈大笑。
簡直越描越黑,花尋酒又氣又惱,漲的滿臉通紅。她這回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這可怎么辦呀?
“行了。”
一聲清越的喝止,寒水漱石一般,聲音雖不大,卻擲地有聲。
花尋酒詫異的望向出聲的鹿照初。
只見鹿公子不輕不重的把手中的白瓷茶碗放在桌子上,茶碗與碗托相碰,發出一聲清脆響聲,他漫不經心的抬眸。
“到此為止吧。”
原本狂笑的眾人立刻啞了聲,鹿公子發了話,誰敢觸他霉頭。
雖然鹿照初隱瞞了身份,可會玄門術數,還姓鹿,但凡有點江湖常識的,都能猜到鹿照初的身份。
玄門少主,誰敢惹?
怕不是嫌自己不夠倒霉。
花尋酒有些呆,鹿照初這是在維護她,還是單純不想再提此事呀?
教主藍堯帶領教眾看了一場好戲,神清氣爽,心滿意足。既然鹿照初都開了口,他便適可而止的宣布了散會。
鹿照初似乎有些疲倦,起身先走了,花尋酒兀自發了會兒呆,才起身追了出去。
“你等等。”她快跑幾步追了上去。
鹿照初駐足,修皙清俊的立在道旁,目光微涼。
花尋酒只看了一眼,便癡了,翩翩濁世佳公子,勝過世間萬千顏色,無論是看多少次,她都不自覺的沉迷于鹿照初的美色當中。
鹿照初微微蹙眉:“什么事?”
花尋酒這才醒神,她小聲“啊”了一下,臉刷的一下通紅,后知后覺的有些羞澀。
“我,那啥,我是想跟你說,昨天真的不是我,我那么喜歡你,肯定不會對你做那種不好的事情。”
去他院子撒尿?她怕不是瘋了才會做那種事。
鹿照初淡然點頭,臉上無波無瀾,似乎不是很關心這件事。
“知道了。”
“你信我說的話是吧?”
鹿照初淡淡的“嗯”了一下。
花尋酒眼睛就像是被點亮一般,瞬間雀躍不已。
她不管不顧的伸手勾住鹿照初的衣角,輕輕的扯拽。
“我就知道你會信我,你那么聰明,肯定不會像別人那樣誤會我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昨夜闖入你院子里的無恥之徒給揪出來,給你出氣。”
鹿照初微垂眼簾,輕輕拂開花尋酒的手,把自己的衣袖拽了回來。
“別動手動腳的。”
花尋酒撇撇嘴:“我都沒動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