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螳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稍作休息之后,阿月的臉色好了很多。確認(rèn)沒有問題之后,四人再次移動腳步往森林的方向走去。方前四處游蕩的動物們此時都不見了蹤影,獵人王大聲的呼喚了幾次也沒有任何動靜。
“奇怪?”
“怎么不見動物了?”
“我也不知道,以前沒遇到這樣啊?今天這是怎么了?”獵人王一臉疑惑,面對著此時毫無生氣的森林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失落。
“喂喂,我們可不是來看你發(fā)呆的。”老木頭一邊催促著,一邊上前將獵人王拉了起來。
龍嘯四處環(huán)顧一番,森林此時靜的可怕。除了折斷的樹枝、樹干和那留下的血跡以及幾人的說話聲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動物的走動的聲音了。
“是不是都藏起來?一般動物都藏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以前只要我呼喚都會出現(xiàn)的,可是現(xiàn)在…”
獵人王一臉呆滯不知所措的看著這里的一切,原本只是有死傷的動物們此時完全消失了蹤影,林子一片死寂。突然,獵人王再次跪了下來抓起一把地上的細(xì)土然后一點一點的從緊握的拳隙中散落出來,隨即順著泥土飄落的方向又抓起一把樹葉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他在干嘛?”看著獵人王一系列的動作,老木頭疑惑的捅了捅一旁的龍嘯,但得到的回應(yīng)卻是搖了搖頭。
“好像,好像完全消失了。”
做完這些,獵人王再次癱坐在地上,臉上一股茫然又心痛的表情呆呆的看著前方。
“什么?什么消失了?你說動物們?”
老木頭焦急的蹲了下來使勁的搖了搖獵人王,生怕他就這么傻了。
“是!是的!消失了!完全消失了!連氣味都沒有了!”獵人王突然喊了起來,著實把老木頭嚇了一跳。
“請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說明么?”
龍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吼驚到了,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此時的百獸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以讓這位久經(jīng)獸林的人失去理智。這時阿月又是一陣頭疼,抱著頭痛苦的搖晃著腦袋。老木頭一看趕緊站了起來,一把扶著阿月努力的將阿月的手輕輕的掰開。
“妹妹怎么啦?又看見什么了?”
“不,不是。頭好疼,好像要裂開一樣,好疼,嗚嗚——”疼痛讓脆弱的心流下了眼淚,這般折磨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承受。
“原前輩已經(jīng)封住了阿月的靈源,這…”一邊是消失的動物,一邊的痛苦的阿月。如此的混亂的場面讓龍嘯也有些焦急起來。
老木頭急忙扶阿月坐下,然后自己也趕緊坐下將一股暖暖靈力輸入到阿月的身體里。又經(jīng)過了大半個時辰的調(diào)整,阿月的臉色開始好轉(zhuǎn)起來。可是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似乎不太可能繼續(xù)調(diào)查了,龍嘯在一旁想了很久沒有理出個大概。
“請問你在樹林可有住處?”龍嘯突然想起獵人王需要長居森林,在此處應(yīng)該有住的地方。決定先讓幾人休息一番,好好的理一理現(xiàn)在的情況。
獵人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答是。帶著三人又在樹林中輾轉(zhuǎn)許久終于來到一間小木屋前,獵人王推開緊閉的木門一股血腥的惡臭瞬間從門內(nèi)撲面而來。
“哇——這么臭!”老木頭捂著鼻子皺著眉頭扶著阿月轉(zhuǎn)身離著木屋又退了幾丈。
“不好意思,我一般不再這里面住。這是我儲備獵物的地方,所以…”
“這也沒有辦法讓我們休息,先整理整理吧。老木頭你先照顧阿月,我和獵人王前輩先打理一下。”
龍嘯擺了擺手,讓老木頭先扶著阿月在外面稍作休息。隨后和獵人王找了一處離屋子比較近的小湖泊,用一個沾滿了血的桶打了些水準(zhǔn)備將屋里擦洗一番。
“喂喂喂,小蟲子我們到底是來干嘛的啊!”看著龍嘯提著一桶水又是擦又是洗的,而阿月又莫名的頭疼,樹林里的動物莫名的消失,老木頭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好了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不在乎多一點事。先照顧好阿月,我把屋子洗洗,阿月需要休息。我一會兒就好了,你再等等。”
龍嘯也無奈的看了看老木頭,只好先安慰他幾句。血跡遺留的太久似乎已經(jīng)滲進(jìn)了木屋的木頭中,龍嘯擦了好久也沒有辦法把它們給擦干凈。
兩人大概弄了一個時辰,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干凈但已經(jīng)沒有那濃濃的血腥的惡臭了。龍嘯滿意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想起門外的老木頭。不過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老木頭的抱怨了,突然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龍嘯一把丟下手中破布,兩步跨出了門。眼前卻不見想見的人,豆大的汗又不住的從額頭上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