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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完白虎幫三大長老,葉飛是惡膽一生,干脆連剩下的長老們都干掉算了,反正自己跟白虎幫的仇恨是不可能解開了,葉飛這惡膽一生,白虎幫在場的其余長老們,也就變成了茶幾上的杯具。
看到葉飛驟然加速直沖“流星居”,吳榮辰幾人面面相覷,這到底是跟上去還是就此撤退好呢?
吳榮辰心頭瞬間有了決定,葉飛這個妖孽必須鏟除,只要找到出手的借口,就由半神高手直接上,不一定要干掉他,哪怕是將其廢掉也行。
“走!我們跟上!到‘流星居’之后,大家看準機會挑釁葉飛,只要他敢出言不遜,馬上以對前輩不敬為理由出手,即使不能干掉,也務求將葉飛這個妖孽給廢掉!”
吳榮辰說完,帶頭提速,向著“流星居”疾掠而去,其余吳家長老們相互看了一下,也提氣趕了上去。
白虎幫負責帶隊圍剿流星居的是刺殺堂阜陽祝孟錫城,他帶領這十多個“戰體”七階的大小頭目,再加上吳家幾位“戰體”七段的高手一行二十人,來到了“流星居”大門前。
白虎幫早就從吳家得到了“流星居”相關資料,資料詳細到每一個仆眾,孟錫城對這一次“流星居”之行可謂信心滿滿,出發之前,孟錫城甚至連原本跟到吳家的二十多位“戰體”七段高手,全部都打發會了白虎幫,換成了十幾個“戰體”七階的中小頭目。
這樣的陣容,如果連只有兩個“戰體”七階、一個“戰體”五段為主戰力的“流星居”都搞不定的話,那他這個白虎幫刺殺堂副堂主也就白當了。
孟錫城大概沒有想到過,這世界上總有意外存在,所謂“天有不測風云”不足以形容他這一次“流星居”之行。白虎幫加吳家一行二十多人,遠遠距離“流星居”大門還有三十多丈的地方,前方“流星居”哪里尖銳的哨子就響了起來,緊接著原本還在門前清掃的幾個仆眾“轟”的一聲都跑進了大門里,最后大門“哐當”地就緊緊關閉了起來。
自從上一次葉飛和鄭峰從內城回來之后,鄭峰就為“流星居”指定了一套突發情況反應機制,負責“流星居”巡邏的護院,每一個人都配備了一個尖銳的哨子,一旦有突發情況就可以吹哨警示,這樣可以讓府內的人清楚情況大地突發在哪一個方向。
“流星居”負責站門的兩個護院修為不算高,僅僅是“戰體”五階中階而已,遠遠看到一幫人二十多個氣勢洶洶地朝流星居而來,就知道有大事要發生了,于是就趕緊讓門外打掃的仆眾進門,迅速關上大門之后就吹響了哨子。
長老葉玄恕正在和另一位長老葉玄亦都被鄭峰安置在了“凌云閣”側廂的院子里,前門尖銳的哨聲響起的時候,他們正在“凌云閣”大堂里下棋,聽到哨子聲,兩人都馬上站了起來,丟掉手中的棋子,迅速向大門飛掠而去。
聽到哨聲時,鄭峰跟老林在一起交流修煉兩門奇門功法戰技的心得,兩人商量了一下,老林就往前門去了,他是管家,不管來的是敵是友,肯定是要出面跟人交涉的。
鄭峰就不一樣了,平時只有在“流星居”里的時候他才保持真面目,離開了“流星居”都要喬裝打扮之后才出去,在白虎幫和吳家沒有倒下之前,鄭峰不適合以真面目出現在外人眼里。
老林去了前門,鄭峰則是直接往后院去,也好防止有人趁亂從護院闖入“流星居”。
兩位長老剛剛進入前院,就看見大門被人“轟”的一聲給踹開了,兩扇門板倒飛而出,眼看就要砸在門后的兩個護院身上了。
說時遲那時快,葉玄恕和葉玄亦兩人腳下都迅速啟動,眨眼之間就閃到了連個護院身前,一人一扇,將倒飛的門板拍了回去。
被拍回去的門板,呼嘯著砸向了踹門的孟錫城,孟錫城右手一探,從身后取出自己的兵器——一柄兩尺寬半尺厚的大斧,掄了個半圓,“乒乓”兩聲將兩扇門板劈了個粉碎。
葉玄恕驟然拔身而起,掣出背后的長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手中的長刀作刀芒,凌空往劈碎了門板的孟錫城大斧上劈了下去。
孟錫城心中一片駭然,雙眼已經被刀芒所耀,撲面而來的凌厲刀氣,更令他心膽欲裂!
“尼瑪的!這是‘戰體’九階高手,被吳家的王八蛋坑了!”
葉玄恕一方是蓄滿了姿勢全力出刀,而孟錫城一方則是來不及之下臨危反抗,再加上雙方修為一個“戰體”九階,另一個才“戰體”七段,相差甚遠,這結局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的。
“當”的一聲巨響!
孟錫城手中的大斧斧柄硬生生被葉玄恕砸斷,而馀勁甚至把孟錫城震得狂噴鮮血倒飛而出。
拼斷了斧頭,孟錫城算是勉強擋住了葉玄恕這一刀,但卻沒有擋得住葉玄恕如狂潮暴浪般的勁力,倒飛出之后余勢不斷,直接撞入了門外一個白虎幫小頭目懷里。
小頭目吃了孟錫城這一撞,身體砰然往后就倒,雖然沒有倒斃當場,恐怕是出氣多入氣少了。
門外的十幾人也算是反應夠快,就在葉玄恕長嘯而起之時,就已經紛紛拔出武器,在門前擺開了陣勢。
葉玄恕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斯條慢理地上前幾步,跨過幾級臺階,站到了已經沒有門扇的大門檻前。
身后的葉玄亦也跟上了腳步,站到了另一邊,兩個人就這么站立著,白虎幫以及吳家一眾人卻覺得猶如面對這千軍萬馬一般。
“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呢?竟然敢跑到葉家來撒野!沒想到原來是一幫七階的廢物!”
葉玄恕臉上沉得仿佛鐵塊一般,聲音里凜冽的殺意讓門前擺開陣勢的眾人心里直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