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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隊員十三個,那伙人四十幾個或許比新聞報道上的還多,他們賣軍火的,槍支彈匣不比你們多?你受了傷,所以沒想給我打電話,你怕我聽出來!”
劉半城也站了起來,微微擺頭,“你性子沖,我不想讓你知道。”
正因?yàn)樗钪R九山的性格太急躁沖動,一旦知道他受傷肯定會按耐不住不管不顧地闖出學(xué)校,他不會允許賀九山做這樣的事。所以他寄去了一封信,至少告訴賀九山,他沒出事,讓他放下心別一時沖動犯傻。
“在哪兒?傷在哪兒?”賀九山繞過火爐大步走過來,毫不留情地去拽他的衣服,解下腰帶,動作急切又魯莽。
劉半城向內(nèi)折手蹬開賀九山抓他的腕,板正他面向自己,低沉有力的嗓音試圖阻止他,“......賀九山!”
賀九山寸步不讓,手指緊緊揪著劉半城的衣領(lǐng),直射在他臉上的目光帶著刀鋒,重重呼吸起伏的胸口已經(jīng)是克制不住的瘋狂,從胸腔深處迸出一聲嘶吼:“讓我看!......”
“讓我看!”
賀九山有多固執(zhí)?那是誰都攔不住的硬脾氣,他要看就是鐵了心地不罷手,能跟你一直耗下去!
“......”
劉半城垂下眼簾,松開了賀九山的肩膀,默默地去解上衣的扣子,直到脫去最后一件短袖,然后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賀九山。
在火爐里搖紅的火光的跳動下,劉半城袒露在賀九山面前蒼勁有力的上身朦朧著淡黃色的陰影,凸起的肩峰深溝強(qiáng)悍又精細(xì),而在它上方的肩胛骨內(nèi)側(cè)緣卻出現(xiàn)了一塊蜿蜒褶皺的圓形疤痕,占據(jù)在光滑流暢的后背,那個圓疤不大,卻很猙獰;那是中了槍后用刀割下皮肉剜進(jìn)骨頭從里面取出子彈才會有的疤痕。
那枚打穿進(jìn)劉半城肩胛骨的子彈,足足在他身體里待了兩天,取出子彈的時候他周邊上的肉全部都潰爛壞死。
賀九山直直地盯著那個疤痕,仿佛看的不是一道傷疤,而是當(dāng)時中槍時血淋林的后背。
屋子里一下子變得寂靜,只剩下煤炭燃燒的響聲。
劉半城輕微側(cè)過脖頸,從椅子上拿過衣服打算穿上,“沒什么要緊,軍人身上哪能沒有傷?沒有子彈擦過去的痕跡,我待的地方也不叫狼牙了。”
背上一涼,賀九山低下頭冰涼的嘴唇輕觸他后背的傷疤,然后劉半城感覺那處地方被輕輕地噬咬,濕熱的唇舌在上面打轉(zhuǎn),皮膚接壤處傳來密密的癢;明明是那么輕緩的動作,卻刺痛了他心臟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我特么都快瘋了!”
賀九山擰著眉,在他身后痛苦地低吼。
“我有多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瘋了快要死了!就是他媽的受不了地想你!......”
賀九山吼完這句,眼底紅了,拽過劉半城的手臂把他擁入懷中粗暴地堵上他的嘴,蠻橫地闖入他的口腔攻城略地竭盡勾纏,用力吸允,想要把這個人完全占據(jù)的欲望如烈火燎原,恨不得把自己都燃燒殆盡。
劉半城將賀九山的后腦摁向自己,加深這個吻,舌尖像帶著電流,一路由上至下酥麻了所有的感官,他們劇烈的喘息,比火還要熱情,那是帶著四個月來壓抑的煎熬痛楚和濃濃的思念和渴望,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