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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人家不玩了但成績還是上不去家長又會這么說,“你看看人家賀九山,天天這么玩還能考年級第一,你天天蹲在教室里屁都不放一個還給我考個不及格!”
賀九山長得和他爸神似,他爸當年多少姑娘惦記著明戀著,但他爸在這個軍區是個禁忌,不能提;所以人家夸他的長相就說他長得和賀司令一個模樣刻出來的。可賀九山的長相又和他爸不太一樣,他爸是特別脆生的俊俏,站在那里就特正直的那么一個人。
可賀九山的長相帶著那么點壞,那么點痞,嘴角一撇就有些邪魅猖狂的味道,走在街上就能迷煞一條胡同口的小姑娘。有一回他穿了軍裝,那身架好得,寬肩,窄臀,強勁流暢的腰和長腿,放眼整個軍區所有的兵也挑不出幾個比他穿軍裝還要好看的。
軍區西南角最僻靜處有幢作廢的水泥樓,以前是個兵工廠,可后來精簡編制了就沒再用。爬墻藤植物繞住了樓墻的四面,風一吹遠遠瞧著就跟涌起了綠波浪似的。
這個工廠從小就是軍區里一幫軍干子弟的基地,賀九山是這些軍二代里的老大,所以這個工廠也就是他的。
賀九山和幾個從小玩得好的狐朋狗友在工廠的頂樓擺弄從軍備儲藏室里剛得來的新炮閂。
“猴子,把那檔彈板軸給我拿過來。”
被叫做猴子的男的往地上幾十個零件都摸了一遍,放下又拿起,猶豫不決,那些鐵玩意兒都長得太像了,怎么分得清啊?
賀九山等得不耐煩,對著他就是雄渾的一嗓子,“麻利點兒!”
“催我干嘛?這就來了!”猴子閉著眼隨便抓起一個就遞到他手里。
賀九山掃了一眼,對著猴子就是一個暴捶。
“媽的讓你拿個擋彈板軸你給我拿個撥動子推桿!能不能行!”
幾個男孩兒笑倒一片都看著猴子的好戲,猴子抱著腦袋回答地也直白,“山哥,你當我們是你啊,啥武器都認識?還拆了又裝,咱沒那本事。”
賀九山輕挑著嘴角,“瞧你這樣沒出息還挺自豪是吧?”
“山哥,猴子他爸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大龍在旁邊調侃。
猴子一腳就上去了,“你他媽才是女人呢!”
“哈哈哈......”
一直坐在旁邊抽煙的衛二突然張口說話,“山子,你那新搞的女朋友聽說挺漂亮的啊?怎么不帶過來給哥幾個看看?”
說話的這個人是賀九山最鐵的兄弟,他本名叫衛騅,他爸是賀九山爺爺的政治部主任。他那也是貨真價實的軍太子,不過要比賀九山這個軍太子要小一階。衛騅上頭還有個哥,他在家排行老二,加之賀九山無論干什么都有他一份,在他后邊做他的二把手,久而久之別人也就得了衛二這個稱呼。
“這有什么難的?等過幾天北京第一高中籃球隊錄取通知下來了,我走之前就組個派對把她帶過來。”
賀九山懶懶地倚在柱子上說,手里靈活地擺弄著器械,把拆掉的炮閂重新組裝。
衛二瞇著眼睛吸了一口煙,笑笑說,“我這才剛從學校逃回來沒倆月你倒是又要走了?”
衛二之前讓他爸給硬塞進了一個封閉式學校讓他磨礪心性,他不愿意,待了一年多就收拾東西回來了。
“是啊,山哥,”猴子說,“你就非得去北京打籃球啊?這球在哪打不是打啊?攀那么大老遠多費勁啊,再說你要是走了我們這幫兄弟怎么辦?”
大龍也在旁邊幫腔,“山哥,咱在這軍區日子過得多舒坦啊,咱不跑那么遠給自己找罪受!”
賀九山慵懶地抽出了腰間的皮帶,這皮帶剛買的,牛皮的,對著太陽底下曬縮緊了勒得他不舒服。
“我要是打球只為著玩那又何必去北京那么遠的地?”
“不是吧山哥,你真打算以后當職業籃球員?”
去北京打籃球一直是在賀九山的計劃當中的,他從小到大都喜歡玩籃球,當職業籃球員也挺合他的心意。但也不完全只為了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