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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感覺讓他整個后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接下來的半天,溫立秋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
最終他只能歸結于,昨晚上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太過真實,才讓他覺得不適。
那種人類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里向外涌的感覺……
這是人類的死亡。
如此之近。
永生難忘。
然而,這一切并沒有到此結束,到了時間,他去胡子哥的燒烤攤上工,和平時差不多的時間點,他總感覺今天路上遇到的路人有一種熟悉感。
到了燒烤攤,胡子哥和老婆正在逗笑。
桃子姐,也就是胡子哥的老婆陶羽伸手就給了老公一個360度掐擰,讓人嗷嗷直叫。
胡欣苗拿著作業在他的身邊坐下,一邊美其名曰陪著他,一邊做作業。
天氣有點悶,溫立秋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胡欣苗:“秋秋,我看天氣預報了,今天不下雨,怕下雨的話,你別擔心,想下雨的話,得再等兩天。”
來了來了來了!
這種完全經歷過一次的既視感!
溫立秋伸手捏了一下眉心。
胡欣苗立即湊過臉來問:“秋秋,你是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找老板幫你請假?”
和記憶里不一樣的對話終于讓溫立秋舒服了一點。
“老板知道你都不管他叫爸嗎?”
胡欣苗滿臉不覺得這是事兒,說:“秋秋,我是你的助理,就算他是我爸,工作的事情,也必須要拋開父女情,我這是秉公執法!”
溫立秋才被“秉公執法”給逗笑了,就聽到胡欣苗的下一句——
“馬上就期末考試了,我要比上學期進步了,秋秋你說好了要給我一個親簽的,你可別忘了!唉,我這么正直的助理,竟然也要淪落到干以權謀私的事情,慚愧!”
溫立秋:“……”
他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了。
一直到天黑,食客們上門,烤串的活兒一單接著一單。
雖然溫立秋不見得能記住每一位客人點了什么,但是大致每天烤的串他都會有一點印象。
特別是有人來點一些比較“冷門”的串兒,腦花,羊腰子這些,或者一次烤個十幾個生蠔,總歸會留下一些記憶點。
溫立秋烤到后來,站在燒烤架子前呆住了。
這真的還能叫既視感嗎?
他昨晚上真的只是做了一個格外真實的夢嗎?
“小哥?小哥?我們的串要烤焦了。”
一張熟悉的圓臉出現在溫立秋的視線里,他笑嘻嘻地提醒,然后“啊”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么,往手上提著的口袋里翻東西。
“天熱,你們一天到晚對著爐子,可別中暑了……喏,我們買了藿香正氣水,分你們一半兒。”
溫立秋猛地抬頭,熟悉的小情侶站在燒烤架的側前方,男生和他說完話,轉頭逗女朋友。
“我把你的話說了,你今天沒有借口和帥哥搭話了吧?這叫說你的話,讓你無話可說。”
啪。
女生脆生生一個巴掌打在男朋友的胳膊上,男生還嘿嘿笑,溫立秋卻是一個激靈,差點沒跳起來。
胡子哥也過來了,和小情侶聊了幾句“比翼雙飛”,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一切,讓溫立秋寒毛直豎,整個人后背發涼。
胡子哥看他有些失魂落魄,還以為他真是中暑了,直接就和他換了手,麻利地烤串兒、打包。
嗡。
溫立秋的手機仿佛踩著什么點響了,他下意識地從口袋里摸了出來,看了一眼來電人。
鄒拯。
對,鄒拯的電話!
就是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出事的!
溫立秋像是突然就清醒了,他轉頭去找那對情侶,那兩人已經拿了打包盒走進了人群之中。
他一著急就想要追上去,腦海里劃過那個滿臉猙獰的男人拿著刀的樣子,他的視線飛快往四下里掃過。
凳子不行,簽子不行,酒瓶子也不行……拖把!
只見溫立秋猛地撲向了角落的拖把,反手一抓,轉頭就沖向了馬路。
沒有人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胡子哥一家和食客們都驚訝且茫然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