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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書榕默默告誡自己打死也不能把曾經的事情透漏出來。她猶豫了一下,說:“祝你們幸福?!?
剩下欲言又止的話又被吞入腹中。
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她所有含糊的語言都會被當做非善意的針對,更何況彼此沒有到推心置腹的程度,還是不多說為好。
另一邊,死侍被一群家伙圍繞著,難得耐心地等待薛書榕過來。
“兄弟,你剛才那手可真不錯,可以說是從哪兒學的嗎?”
“被干掉一百次差不多就熟悉了?!?
一伙人紛紛被他的幽默逗樂了。有人端起酒杯遞給他,被死侍給攔?。骸斑@種過家家的玩意兒別給我?!?
“你打扮的是蜘蛛俠嗎?看起來不太像啊。瞧,我這副樣子是不是很像美國隊長?”
死侍笑嘻嘻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不,不是蜘蛛俠,是一個叫做死侍的大人物?!?
“那是誰?”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笑出聲。
“伙計,這名字太搞怪了!小型死海嗎?這身衣服裝不下吧!”
“……”
長桌那邊傳來一陣哄鬧聲,薛書榕循聲望去,立即放下果汁奔跑過去。
“放手!”
這個惹禍精!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剛才還和樂融融的幾人被死侍揍得不輕,保安都被甩飛到一邊。薛書榕一邊道歉,拉著死侍出了門。
好吧,這個舞會她是徹底待不下去了,還不如直接回家,也好過收拾爛攤子強。
“你為什么要打人?”
薛書榕瞪著他,一路教訓:“就算他們有話說得不對,也不應該用拳頭解決,一群連拳頭都揮不動的人,不小心打死了怎么辦?”
死侍聳聳肩說:“好吧好吧,我會注意的。”
“所以原因呢?!?
“什么?”
“打人的原因呢?”
“他們嘲笑我的衣服和名字,”死侍說著開始檢查子彈,“一個、兩個、三個……該死!我就知道子彈不夠!”
“嘿!你不能殺了他們!”
死侍表示無言抗議,事實上,有時他不說話比說話要更煩人,來來回回地沖薛書榕比劃抗議的動作,半天都沒有消停。
薛書榕:“……”
她真要被這混蛋給折磨得沒脾氣了。
到地下通道的分路時候,薛書榕突然站定:“我要回去了,我們在這里暫別吧。不論如何,謝謝你今晚的幫助?!?
“難道不打算約一炮慶祝一下嗎?”
“……不行!”
“友情炮?放心,我的技術很好,不會太疼的?!?
薛書榕無言以對,直接對他使了個半身石化的咒語。
“你先待在這兒清醒清醒吧?!彼蚯白吡藘刹?,又回過頭,“對了,如果下次有人再嘲笑,記得不要打出傷?!?
嗯,打人的確不好。
但拿別人短處開玩笑是件很討厭的事情,惡意的更是無法原諒。
薛書榕一人走了很遠,遙遙依舊能聽到死侍在身后不甘心地大喊:“那我們先進行第一步怎么樣?一壘!就一壘!”
“……”
她表示別說一壘,半壘都要把他揍得半身不遂。
走到外面,已是夜幕降臨。夏季的大雨總是來得很快,雨霹靂啦啦地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外面一片朦朧的雨景,清冷的空氣如絲般透過衣服往里鉆。
薛書榕不由打了個冷顫。
她抱著肩,打算冒雨走到路邊打車,忽然,不遠處一位撐著傘的身材頎長的男人走向她所在的方向。夜色中只能看到一把黑色的雨傘沉穩地靠近,很快,一雙溫和的海藍色眼睛露出來。
“小姐,雨下得很大,我送你到車站?!?
“賈維斯?”
薛書榕驚訝地瞪大眼睛,下一秒,穿在賈維斯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被脫下來披在她的肩上。
“等等,你不冷嗎?”
“請放心,我還無法感知到寒冷?!?
她有些遲疑地抓住衣服:“好吧,那就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