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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辛聳肩說道:“好吧,就像玩游戲一樣,直接跳到最后關口也沒意思,慢慢來。”
第二天,關于鐘澤和謝學皓聯姻的消息占據了各大版面的頭條,甚至連財經新聞都跟著湊熱鬧,畢竟聯姻的消息帶動了股市大漲。
景辛一邊看著電視里的新聞,一邊不滿地哼道:“買吧,買吧,等到取消婚約的消息放出,有你們哭的。”
鐘澤懶得理會,搶過遙控器換了頻道,“看這玩意干什么,看點別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頻道上:“這個好,火箭發射直播。換臺的正是時候,升空了。”
畫面上,一枚銀白色的火箭正拖著長長的尾焰,直沖云霄。然而,幾秒后,火箭的軌跡突然一頓,尾焰驟然縮短,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抖動。
隨后,屏幕上的火箭急速偏離航線,在半空中炸開,巨大的火光如煙花般散開,瞬間吞沒了天空。
畫面立即切斷,換成了一個尷尬的前線記者:“觀眾朋友們,今天的火箭升空看起來并不順利……今次的失敗給長久以來坎坷的火箭發射事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景辛嘖了一聲:“真掃興。就沒點好事發生么。”
此話一出,鐘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屏幕,“不認識的號碼,打錯了嗎?如果要是記者,我準罵他。”接了起來,“喂?”
“鐘澤嗎?”
鐘澤一聽這聲音,就認出了是謝學皓,不耐煩地說:“抱歉,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余光瞥見沙發上的景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顯然也感覺到電話那邊是誰了。
“別這么無情。就算我們的婚約不作數,謝家對鐘家也很重要,作為未來的合作伙伴,我們也不該交惡。”
“如果我對家族未來的生意,沒興趣的話,那么交惡對我來說,并無心理負擔。”鐘澤直白地說:“我知道你是出于家族的目的,想找我聯姻,但我說過了,我已經和別人訂婚了。”
景辛在一旁十分認同地重重點頭。
“說到合作關系,白虹藥業的許多實驗設備和制藥設備都是辰星科技提供的,絕對是前沿科技,無法代替。”
“不用強調了。真的,如果我不繼承家業,這些對我來說,毫無用處。”鐘澤說。
“聽說你認識我堂弟謝學弈?那么他的那套機械體,你應該見過吧。除了他這里之外,你在其他地方見過這么精密的機器人嗎?想必是沒有的。”謝學皓的聲音自信滿滿,“你就不奇怪嗎?為什么辰星科技有碾壓同時代的技術?如果你不好奇,那么你家的抗癌藥物也領先其他藥廠一大截,你也沒有半點好奇嗎?如果沒記錯的話,白虹藥業總是能拿出恰好超越對手藥廠的有效藥物,投向市場,就像有一套百寶箱一樣,需要什么就從里面拿。”
鐘澤聽聞此話,不得不嚴肅起來,“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是被選中的人,都帶有各自的任務,我們彼此之間,真的是最般配的。”謝學皓說:“而且,我是謝家第三代中最優秀的,或許我知道一些只有你大姐知道的事情。”
“……”鐘澤表情凝重。
謝學皓繼續說:“當然作為未來的結婚對象,我可以慷慨地給你分享一些消息,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見面細聊。現在這個時間,正適合吃早午餐。到我的酒店來,頂樓的餐廳景色不錯,我等你。”說完,不等鐘澤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鐘澤一放下電話,景辛就迫不及待地問:“他想干什么?”
“他明顯知道一些事,想拿一些料誘我見面。”鐘澤說:“我很想知道是什么。”
“你要去嗎?你也知道他另有目的,你還去?”
“互相利用嘍。”鐘澤說:“他不過是想增加見面的次數,來拉近感情。我正好順水推舟,和他聊聊,等榨干消息后,我就把他拉黑。”
“你能不能別用榨干這種詞?”
鐘澤咧嘴,“你滿腦子在想什么?!是不是得給你找個正經學校接受下正規教育了。”
景辛站起來,不滿地說:“你真要去?”
“這么大個線索擺在這里,我能視而不見么。”
“那好吧,我也去。”景辛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可鐘澤根本沒打算帶他,“你坐在他對面,他能說嗎?再說了,我怕你們打起來。你老實在家待著吧。”
“你不如叫我在家上吊好了。”景辛哼道:“你跑出去見其他男人,叫我等,我怎么等得了。”
“好吧好吧,那你坐得遠一點好了,別叫他發現你。”鐘澤無奈說。
—
鐘澤走進酒店頂樓餐廳,視線立即被窗外的景色吸引。透過落地玻璃,城市全景一覽無余,仿佛置身于半空。
鐘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謝學皓,他朝他微笑示意,鐘澤便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
餐桌間隔寬敞,隱私感極好,適合聊天,尤其是機密。
鐘澤坐下后,余光看到景辛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和他面對面的方向坐著,恨不得盯穿謝學皓的后腦勺。
鐘澤有點后悔帶他來了,萬一情緒失控,可不好收拾。但是不帶又不行,于是用眼神警告景辛冷靜點。沒想到景辛這個時候倒像是長出了反骨,朝他皺鼻子,無聲地哼了一下。
鐘澤無奈地移開目光,掃向別處。
這時,侍者走過來,遞上了菜單,鐘澤隨意點了一些后,交給了謝學皓。
謝學皓微笑,“謝謝,你很貼心。”
“這種油腔滑調對我沒用的,省省吧。說正事吧。”鐘澤開門見山地說:“你不拿出真料來,我下一秒就走。所以請謹慎開口。”
“你看新聞了嗎?火箭衛星發射又失敗了。似乎從秩序崩潰以來,幾乎就沒成功過。”謝學皓微笑,“你聽過地球監獄理論嗎?”
“我聽過一點。但并不是很清楚具體的細節。”
謝學皓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微笑不改,緩緩說道:“地球監獄理論,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這個星球其實是個監獄,或者說,某種封鎖區。高等文明或神秘力量將地球隔離在宇宙其他地方之外,以防止我們接觸到外界的真相。我們被困在這兒,就像囚犯一樣,而火箭發射失敗,衛星無法升空,可能并非技術問題,而是這座‘監獄’的屏障,阻止任何形式的突破。”
鐘澤雖然聽說過這個理論,但沒想到謝學皓會拿這個來說事。他問道:“所以你是暗示,我們人類是被囚禁在地球的囚犯?”
謝學皓點頭,“不止如此。你難道沒有發現,自秩序崩潰以來,除了幾個大企業,其他地方鮮少有科技進步?而且這幾個企業的壟斷還是斷崖式的。就拿我爺爺造給學弈造的機械體來說,這個世界除了辰星科技外,沒有地方能造出第二個來。”
“你是說白虹藥業和辰星科技之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