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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申宇,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會不會自己和鐘域是同一批制造出來的胚胎呢?畢竟他們的年紀是最接近的。只不過,他是不優秀,要被銷毀的那個。
話說鐘域看到景辛從一個房間出來后,里面是癱坐在地上的白申宇,他覺得這一幕很有趣,決定給六弟添點兒堵。他朝侍者打聽了一下,就知道六少爺到花園去了,于是趕緊追了過去。
倒是景辛回到了露臺,沒發現鐘澤的身影,納悶他去了哪里,在大廳里尋找他的身影。
鐘域一路來到花園,就看到六弟也在和一個男人說話,雖然聽不清說什么,但看起來兩人很熟悉。
走近了,他發現是謝家的人,心想好家伙,一個在屋里私會白申宇,另一個在這里和謝家的人打得火熱。不過,轉念一想,自家人都這德性,也不能苛求六弟。
但他還是走了過去,“六弟,原來你在這里啊。你家景辛和白申宇聊了什么,把人家弄得跪在地上,哭哭唧唧的。”
鐘澤聽出來他在暗示什么,直接說:“是我叫景辛去揍他的。當初在金圖門和他結下了點兒梁子。”
鐘域討了個沒趣,“你和這位謝……”他也是第一次見這位謝家的人,所以不太熟悉。
“謝學弈。”薛逸自我介紹,并伸出手,“您好。”
鐘域和他握了手,“你們以前認識嗎?如果不認識的話,那肯定是一見如故。”
鐘澤懶得搭理他,這個時候,他余光掃到景辛朝這邊走來,朝他招手,“這里。”
鐘域本就不待見鐘澤,這個時候討他嫌的景辛也來了,他就更不想待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們聊吧。”
鐘澤看著二哥的背影咧嘴,嘁,你知道我們是怎么回事兒啊,就來挑撥離間?!自討沒趣。
景辛和鐘域擦肩而過,兩人連招呼都沒打。景辛的注意力都在鐘澤身上,一瞧鐘澤身邊站著一個男的,且沒跟著鐘域離開,心里納悶地想,難道他是鐘澤的客人?
他不由得皺眉,等走近了,那人介紹,“是我,謝學弈。”
“謝學弈?”景辛立馬想起來了,“是你?!換新皮膚了?”
鐘澤解釋說:“不是機械體換皮膚,是真身上陣了。”
景辛打量說:“比機械體看著瘦一些。”看了看四周,“就你一個人來的嗎?沒帶同伴嗎?”
鐘澤朝薛逸使眼色,薛逸識趣地打岔,“這里風涼,我們進去說吧。”
三個人一邊閑聊,一邊朝別墅內部走去。薛逸雖然不知道鐘澤和白申宇的具體過節,但是聽說他也在,不免提了一句,“聽你們剛才的聊天內容,似乎白申宇也在這里?他來干什么。”
鐘澤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薛逸當初去金圖門是為了給金礦修機械的,當時還不曾深想,此時已知靈修會和白虹藥業有聯系,而謝家和這兩家也有往來。
顯然這三股勢力彼此都有聯系。
“他說他是跟一個明星進來結識名流的。”景辛回答,在薛逸面前保留了自己未來岳父四處撒種的事情。
鐘澤不大信,但這個場合也不好說什么。他比較擔心的是,可別再碰到謝學皓。
宴會上和他們離開時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燈光璀璨,來賓們觥籌交錯。
鐘家的其他人不管在哪里,都是焦點,許多人圍著他們說話。鐘澤他們站在人群邊緣,仿佛像三個看客。
鐘澤說:“再待十分鐘,咱們就離開吧。反正也露過臉了。”
“這就回去?你不打算從這些人中間挑選咱們婚禮的賓客嗎?”景辛問。
薛逸在一旁吃驚地說:“你們已經打算舉辦婚禮了?都走到這一步了?”見景辛點頭,心里則不滿地想,真是的,那鐘慶叫自己堂哥來湊什么熱鬧。
而這時,鐘慶走到宴會的中央,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鐘慶端起酒杯,聲音平穩而有力地說:“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們鐘家的大日子,我要宣布一個喜訊。”
此話一出,整個宴會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接下來的宣布。
景辛一聽,高興地碰了碰鐘澤,“肯定是咱們的事。我們要不要走上前去?”
“他在做什么?!簡直胡鬧,這是可以宣布的嗎?”鐘澤大驚失色,他有預感,他父親宣布的不會是和他景辛的婚事。
他以為鐘慶只是私底下叫謝學皓和他先接觸一下,看看情況再做進一步打算,因此準備稍晚些時候,等他和景辛獨處的時候再和他說,沒想到他父親此時就宣布聯姻的決定。
景辛完全不知情,反倒有點怏怏不樂地說:“為什么不能宣布?你又不想結婚了嗎?”
“因為……”
不等鐘澤說完,他的父親那邊,已經宣布:“我的小兒子鐘澤與謝家的學皓,已經決定締結婚約。”鐘慶嘴角擠起一抹笑容,他平常是個不露笑容的人,這就導致這個生拉出來的笑容頗有些詭異,“這不僅是兩家聯手的見證,也將成為我們家族未來的基石。”
眾人嘩然,議論紛紛。
鐘澤不敢抬頭看景辛的表情,但他已經感受到了周圍氣息瞬間變得扭曲而壓抑。
“你這老東西在說什么?!”景辛憤怒地說。
眾人只聽有人怒罵鐘慶,紛紛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但就在此時,“嘭!”伴隨著一聲巨響,宴會廳里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黑暗瞬間籠罩了一切。
但緊接著,宴會廳里的備用電源啟動了,燈光再次亮起。可是,這光明只維持了幾秒鐘,突然之間,再次被掐斷,別墅重新陷入了漆黑的深淵。
鐘澤和薛逸都知道是景辛造成的,尤其是薛逸更是緊張,畢竟是真人上陣,不比機械體,有個磕碰,那是真的會受傷,忙說:“假的,這不算數的,你先別惱!鐘澤,你快解釋啊。”
鐘澤在黑暗中摸到了景辛的胳膊,剛要說話,此時只覺得身體晃動,第一個感覺是地震了。
地下像是有一股憤怒的力量要沖出,桌上的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借著月光,能看到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搖曳,幾乎要從上面墜落。墻體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泥灰簌簌落下,地面上的裂痕則似餓獸的獠牙在地面留下創口。
“跑!快跑!”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隨即引發了大規模的恐慌。來賓們倉皇四散,尖叫聲和腳步聲在黑暗中交織成一片,像是潮水般涌向大廳的出口。
薛逸見狀,也趕緊混在人群中,向外撤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