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渡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澤心里猛地一沉,心想難道她要揭發自己才是綁匪?但出乎預料的是,鐘顏并沒有說出令人緊張的話,而是滿臉疑惑。
“我?回來?你指什么?”鐘澤錯愕地回應。
此時,一旁的鐘慶解釋道:“你大姐因為受到驚嚇,似乎失去了最近一個月的記憶,所以不記得你回來的事了。”
“失憶了?”鐘澤皺眉,心中更加困惑,“除了這個,她沒有受到其他傷害吧?”
鐘顏淡定地回答:“應該沒什么問題,我覺得我很好。當然,明天我還會接受進一步檢查。六弟,你這么久都去做什么了?”
鐘澤無語地看向父親,感覺局面變得越來越難以掌控。
這時,鐘域走了過來,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插話道:“他去網戀奔現了。瞧,旁邊這位就是他的成果——景辛。”
提起景辛,鐘慶的目光立刻轉向他,語氣冷淡:“……我原以為你會救出顏兒,結果卻毫無作為,我對你很失望。”
鐘澤微微側身看了景辛一眼,心里默默想著:別被他pua,別管他說什么。
景辛不以為意,淡然道:“雖然我沒救出她,但綁匪還在逃,我可以去抓他。”他隨即轉頭看向鐘顏,帶著幾分挑眉的神情問道:“大姨子,你還記得綁匪的長相嗎?”
“大姨子?”鐘顏臉上浮現一絲不悅,皺眉瞇眼,“你叫我什么?”
鐘檸適時說話,增加自己的存在感:“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還記得綁匪的相關信息嗎?”
鐘顏微微搖頭,神情平靜得讓人意外:“完全不記得了。”她的表情如同在回憶昨晚吃了什么,絲毫沒有顯露出任何受到精神創傷的跡象。
鐘澤盯著她,心中的疑惑越發強烈。這樣平靜的反應實在太不尋常了,而他突然注意到,鐘顏的手腕和腳腕上竟然沒有任何擦傷。
不對勁,鐘澤的記憶閃回到當初綁架她時的畫面,他們當時將鐘顏綁在椅子上,繩索勒得很緊,甚至滲出了些許血跡。
按照常理,手腕和腳踝應當有深紫色的淤血勒痕,但現在她的皮膚完好無損,仿佛從未受到任何束縛。
鐘澤實在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鐘慶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目光中透出幾分審視。他暗自滿意鐘澤的鎮定——即便自己是綁匪,面對被害人依舊能夠泰然自若,絲毫不露慌亂。但是同時也在冷笑,相信鐘澤的內心一定充滿了疑惑吧,為什么死去的鐘顏會再次出現?
算了,別想了,任由你想破腦袋,你也不會想到她是克隆體。
老五鐘檸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大姐究竟是怎么逃出來的?身上竟然沒有一點傷痕,雖然被衣物遮蓋的部位不好說,但是你的手掌和腳掌這種最容易受傷的部位都完好無損,甚至你的頭發,都光順絲滑。”他得出了結論,“所以,大姐這一次,真的不是你自導自演的嗎?如果是的話,你真是消遣我們所有人呢。”
“當然不是。”鐘顏拔高嗓音反駁。
“反正你說你失憶了,我們又無從驗證。更像是你脫罪的理由。”老二鐘域也站在了弟弟這一邊,提出了同樣的懷疑,“是不是覺得綁架玩不轉了,中途停手了?”
鐘慶此時嚴肅地說道:“你大姐剛經歷了這么危險的事,你們怎么能質疑她?”
誒?怎么突然開始扮演好父親了?!鐘澤疑惑地看向父親,難道他就不覺得大姐可疑,不覺得自己被愚弄了?除非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鐘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略有失態,冷著臉說:“總之,你大姐回來就好。我決定舉辦了一個宴會,一來為你大姐去去晦氣,二來也是時候舉辦一些社交活動了。你們到時候都要參加,任何人不許缺席。順便在宴席上留意一下有沒有可疑人員,比如特別關心你大姐安全的人,或許綁匪就是咱們的熟人。”
除了鐘澤外,其他的子女臉上都沒有特殊的表情,畢竟舉辦宴會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鐘顏坦然接受,“宴會?聽起來不錯。”
但是鐘澤內心就難熬了,宴會?哪有時間參加這玩意兒啊,最重要的是,他會穿幫的!家里這幾口人還是在左源的幫助下,才勉強認全的。
鐘澤立即說:“爸爸,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拋頭露面,況且這種場合也不適合我,我就不參加了。”
“我剛才說,不許任何人缺席,你是沒聽到嗎?”鐘慶板著臉說:“你不能總是待在幕后,也是時候走到臺前了。你早晚要露臉的,難道等你結婚了,辦婚禮那天,你也不邀請任何人,不出席自己的婚禮嗎?”
這一次,鐘澤沒法推辭了,他剛跟景辛說要辦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不能自打臉,“好的,我會出席的。”
鐘顏揉著太陽穴說:“沒什么事兒的話,我想一個人待會。”
“好,你好好休息。”鐘澤第一個轉身離去,并拽走了景辛。
他倆回到車上,景辛先開口說:“大姨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她是雙胞胎嗎?”
“絕對不是。”鐘澤拍了下方向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想不通。”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景辛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管怎么說,她回來了,綁架的事也沒穿幫,這游戲還能繼續玩下去。”
鐘澤微微抬頭,側臉看他,“……有的時候,我確實慶幸你在我身邊。”這時,他看到景辛眼睛露出驚喜的神色,并慢慢湊近他,應該想要吻他,他并沒有躲,而是閉上了眼睛。
—
白申宇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內回蕩。前方是一道的大門,兩旁的侍者為他打開,在他進去后,又將門嚴實地關好,封死了他的退路。
他咽了口吐沫,“屬下來了。”這是他第一次受到教主的召見,榮幸的同時又十分緊張。畢竟他在金圖門自己的地界內,毫無作為,并沒有留住神和他的圣夫。
“你的身體怎么樣了?”一個屬于女人的柔和聲音在一道簾子后面傳來。
教主是女人嗎?而且還是年輕的女人?不會吧,教主執掌教會至少有四十年之久了,就算是女人,也不會是年輕的女人。
白申宇恭敬地回答:“經過治療后,已經沒大礙了。”副會長的精神攻擊,叫他一頓陷入崩潰邊緣,險些瘋掉,幸好教會將他接回,給了他最好的治療。
“那就好。我正要派去你做一件事。”
“請您吩咐。”白申宇沒想到沒被懲罰,居然還另有指派。
“我派你去見證奇跡。我們需要一個見證人,在事后向眾人講述,在奇跡發生時的所見所聞,你是最優人選。所以,用你的眼睛好好見證未來發生的一切吧。”
白申宇滿腹疑問,但此時也只能說:“是。不知道奇跡在哪里發生?”
“2號城。白虹集團董事長鐘慶在明天晚上要舉行一場宴會。會里決定派你作為代表出席,準備幾件像樣的禮物給你的父親。宴會后,你也不用急著回來,一直待到奇跡的發生。”
白申猛地意識到了什么,“我的父親?”
“是的。你的生物學父親是鐘慶,這就是你為什么姓白,不姓鐘,但姓氏上總得有點關聯。你在胚胎的時候,檢測結果并不是令他滿意,于是你出生后,就交由教會來養育了。其實你很有天賦,將金圖門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