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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猴、猴子?啊——”
眨眼間,一群猴子突然從四面八方涌出,靈活地跳上保鏢們的肩頭。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槍已經(jīng)被猴子搶走,幾只猴子揮舞著槍支,在混亂中尖叫著逃竄。
鐘顏見大事不妙,立即催促司機,“快離開這里!”
就在司機準備踩下油門時,整輛車猛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車輪離地,車身失去平衡,鐘顏被安全帶死死固定在座椅上,劇烈的晃動讓她眼前一片模糊。
耳邊是司機的驚叫聲,外面?zhèn)鱽泶笙蟮统恋乃圾Q聲。
“該死的!”就在她試圖掙脫安全帶的瞬間,一聲低沉的吼叫傳來。她不由得臉色慘白,“又是什么動物?”
一只巨大的銀背猩猩竄出,手中揮舞著一根粗大的金屬撬棍,將車門撬開,巨大手臂伸入車內(nèi),毫不費力地抓住了鐘顏,將她從座椅上拽了出來。
“放開我!”她掙扎著,但巨大的力量讓她無能為力。
銀背猩猩將鐘顏扛在肩上,疾速奔跑,消失在了路旁的樹叢中。車后,那頭大象則緩緩轉(zhuǎn)身離去,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原地發(fā)懵的保鏢們這才反應過來,大叫:“不好了,大小姐被猩猩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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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澤接到父親的連環(huán)奪命call時,正躺在床上補覺,眼睛還半瞇著。他睡眼惺忪地接了電話,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喂?”
電話那頭,鐘慶的聲音急促而嚴肅:“你大姐昨天晚上被人綁架了。”
鐘澤瞇著眼睛看了看鐘表,“綁架?是她本人嗎?不是替身嗎?”
“是本人。”
鐘澤一邊穿衣服,一邊冷靜地問道:“昨天晚上?現(xiàn)在是凌晨五點,也就是說這中間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您已經(jīng)派人查過了,但是沒有結(jié)果,所以讓我也介入調(diào)查,對吧?”
“你大姐被綁架了,你是不是有點過于冷漠了?”
“我不是冷漠,我是冷靜。現(xiàn)在慌了神,才不像您的兒子。再說了,敢綁我大姐的人,肯定是求財,要多少錢給他們就是了。”
“你怎么知道是求財?”鐘慶的聲音帶著質(zhì)疑。
“否則呢?綁架一個技術(shù)人員能有其他什么目的?要是有政治訴求,我覺得綁我二哥更合適。他活躍在明星八卦里,能上網(wǎng)的都認識他。”鐘澤抹去眼角的睡意,“綁匪有電話聯(lián)系了嗎?”
“還沒有。”
“那就等他們的電話。只要有電話進來,電信公司能瞬間定位到他們的位置。我會派人過去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解救大姐。”鐘澤說道。
鐘慶沉默了片刻,然后說:“景辛是否有辦法鎖定你大姐的位置?”
“抱歉,他沒這個能力。我丟了,他都找不到,大姐的情況就更別提了。”鐘澤回答道。
“那你馬上回家來,對了,把景辛也帶上,我要見你們,立即。”鐘慶命令道。
“好。”鐘澤掛斷了電話。
鐘澤去把景辛叫醒,說了這件事,景辛淡定的問:“你覺得你父親發(fā)現(xiàn)是咱們做的了嗎?”
“不知道,反正叫我們過去。”
“想甕中捉鱉?”景辛挑眉問道。
“喂,能不能找個更合適的形容詞?反正我聽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不過他肯定很著急。能近距離觀察他,也不失為一種機會,走吧。”鐘澤說著,叫cc聯(lián)系了司機。
司機很快到了,鐘澤和景辛下了樓。車程中,鐘澤靠在景辛的肩膀上小憩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被景辛推醒,“到了。”
進入了主屋,他發(fā)現(xiàn)二哥和五哥也都在,兩個男人表情嚴肅,身體前傾坐在沙發(fā)上。
鐘慶則站在一旁正在接電話,等掛斷后,對鐘澤說道:“你來得正好,剛才公司那邊接到了一只游隼投遞的小包裹,點名送給我的。掃描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個u盤,我已經(jīng)讓人送來了。”
“游隼投遞?是訓練的?”鐘澤故作不解地問道。
“你自己看監(jiān)控錄像。”鐘慶指向茶幾上的筆記本,按了下播放鍵。
屏幕上顯示的是鐘顏被綁架的監(jiān)控錄像,動物們在路口突然出現(xiàn),場面混亂。“你有什么想法?這些動物似乎憑空出現(xiàn),除了這個路口的監(jiān)控,其他地方的監(jiān)控要么沒有發(fā)現(xiàn),要么損壞了。”
“可疑的車輛,查過了嗎?”鐘澤問道,心里卻清楚,動物早已被左源裝進空間里了。
“正在排查。”
鐘澤故作思索地分析道:“如果對方能操縱動物,或許是異能者,且具備變色龍的能力,能將自己和動物、以及人質(zhì)偽裝到無法被監(jiān)控捕捉。”說完,看向父親,就見他臉色陰沉,渾身籠罩著一股黑色的陰森氣息,給鐘澤的感覺是,突然詐尸的千年老粽子也就這個氣場了。
看到父親的臉色,鐘澤就知道自己的決策是對的。父親顯然把大姐當作自己的右手,至于剩下的子女,合起來也不過是個左手。而鐘慶是個典型的右撇子,大姐的失蹤對他打擊之大,可想而知。
鐘慶忽然轉(zhuǎn)向景辛,語氣冷冰冰地問道:“你有什么想說的?”
景辛眉頭微蹙,冷靜地回答:“我不擅長分析。如果有犯人的線索,我可以負責抓捕,其他的我不太拿手。”
鐘慶盯著他片刻,然后重重地坐下,“都坐下,等u盤送過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兩人照做,場面一時靜謐,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回蕩在空氣中。
這時鐘慶就聽景辛小聲問鐘澤:“我應該稱呼你姐為大姑姐還是大姨子?……嗯,我覺得大姨子是對的,你覺得呢?”然后對鐘慶說:“我一定逮住綁架大姨子的罪犯。”
鐘澤忍不住瞥了眼父親,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更加鐵青了,幾乎可以滴出墨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敲聲,伴隨著腳步聲,管家低調(diào)地走進來,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老爺,u盤送到了。”
鐘慶瞥了眼盒子,點了點頭,管家立即將u盤插入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