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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你揍我一頓吧,求你了,你消氣了,我也不用這么愧疚。”
“我沒有生氣。我都說了,不怪你,是我自己沒掌控好距離。”
“真的原諒我了?”反正誰要是害得他鐘澤受這么嚴重的傷,哪怕自己能康復,也得扒了對方的皮。
“我自始至終都沒生氣。別讓我再強調了。”景辛反倒關心起了鐘澤的身體狀況,“你身上的擦傷怎么還沒好?”
“因為你有超能力,而我沒有。”
“我沒有超能力。”
“你這超級愈合能力,還不是超能力?”
景辛解釋道:“大家普遍認為超能力是異變帶來的,是突然獲得的,我從出生以來就這樣,我可能只是愈合能力比一般人強,談不上超能力。”
小伙子你太謙虛了!鐘澤說:“反正在我看來,你這超強的愈合能力就是超能力,并不一定是像羅先生那樣憑空變出東西來。”鐘澤坦白的說道:“我和你不一樣,我就是個普通人,所以受了傷不會立即就好。”
景辛似是想到了什么,“那既然在你看來,我是有超能力的,你是不是就不嫌棄我了?”
“其實,我沒嫌棄過你,我只是不想聽從羅……喂,你干什么?!”不等鐘澤說完,景辛突然一把抱住他,激動的說:“太好了,你不嫌棄我。”
鐘澤握緊拳頭,本能的就想砸到景辛的腦袋上,但又害怕這受過劇烈腦震蕩的腦殼受不住,生生忍了,語氣平和的說:“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你需要休息。”
景辛這才不舍的放開鐘澤,但同時也宣布,“我決定了,我收回之前的話,我永遠都不要和你做朋友,我還是要和你做伴侶。”
“……”受過巨大驚嚇的鐘澤,此時已經沒有余力和他爭辯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你看起臉色不太好,要不然,我背你回去?”
這本該是我的臺詞吧,鐘澤心想。但是無論他怎么觀察景辛,都確定他目前絲毫沒有深過重傷的跡象,他嘆氣,“不用,只要你沒事,我就沒問題。”
不過,他自己身上的擦傷和手心的劃傷告訴他,景辛墜崖并不是幻覺。
“其實,我有一件事還想確定一下,你別嫌棄我啰嗦。”景辛似是想起了什么,有點緊張的說。
“你說,你說。”
“我們以后不會再吵架了吧?”他期待的問。
鐘澤點頭。
景辛終于放心了,笑容燦爛的說:“太好了。”
第19章
鐘澤帶著疲憊神情、沾滿血的雙手,和渾身數道擦傷回到了別墅。景辛也差不多,臉上和衣服上都是血。他倆看起來像是從犯罪現場回來的一樣狼狽。
孫媽看到他們,驚訝的詢問:“你們這是怎么了?”
“我不小心從懸崖上掉下來了。”景辛一如既往的不會撒謊。
鐘澤躲避孫媽的目光,做好了如果孫媽刨根問底,他就坦白的打算。
但孫媽并沒有深究,看起來接受良好,“原來是這樣。你們都去洗澡吧,今天晚飯吃牛排,是我的獨家秘制。”
鐘澤暗暗松了一口氣,像一個逃過追捕的罪犯。
和景辛在樓梯分別的時候,他再次擔心的問:“你真的不要緊嗎?比如頭暈?你要小心,可別在浴室摔倒。”
景辛受寵若驚,笑著說:“你突然這么關心我,弄得我都想再掉下懸崖一次了。”
“可別!千萬別!我這心臟遭不住。”
“那一會見。”景辛笑著后退了幾步,轉身跑跳著走了。
多么靈活的腳步啊,鐘澤感慨,誰能想到一個小時前,這家伙可是個掉下懸崖,全身上下骨頭都碎掉的人。
鐘澤身心俱疲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了門,靠著門,慢慢滑坐在了地上,仰頭深吸了一口氣。半晌,他才疲憊的脫掉染血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從身上洗去的鮮紅色水流,漫延在他腳邊。他發現他的胳膊上有許多處劃痕,兩個膝蓋有大塊的淤青,但最嚴重的是右手掌上翻開的傷口,紅鮮鮮的,冒著血水。
有點可笑,景辛那么重的傷都痊愈了,而他如此輕微的傷勢卻還在發痛。
鐘澤洗完澡出來,吹干頭發,來到衣柜前選衣服,剛穿上牛仔褲,忽然發現在他洗澡的這段時間,墻壁上又出現了圖案,還很復雜,是一個四肢被固定的男人正在被“掏心掏肺”。
鐘澤當即給了自己一耳光,痛覺讓他分外清醒,十分確定這些圖案不是幻覺。
顯然,使圖案出現的力量能夠感知他回到了屋內,于是開始了作畫,以避免被其他人看到,并且會在他確定看到后清除圖案。
“誰?你是誰?不要光畫畫嚇唬我,出來見我!”鐘澤壓低聲音說,警惕的環顧四周,但沒發現任何變化。
就在這時,新的霉斑出現了,是三個字:祭品,逃。
鐘澤身上的雞皮疙瘩唰的一下子起來了,腦袋嗡嗡作響,此時突然傳來的敲門聲仿佛一個炮仗炸裂在耳邊,竟嚇得他一抖,大叫,“誰?”
“是我。”門外傳來了景辛的聲音,“我來找你去吃飯,你還好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緊張。”
鐘澤忙開了門,但只是一條縫隙,強顏歡笑,“我就說了個‘誰’,你怎么就能聽出我不安了?”
他不打算讓景辛知道這件事,因為“祭品”兩個字實在叫人無法忽視,如果他是祭品,那么獻祭給誰?會是景辛嗎?
景辛的視線從鐘澤臉上,不由自主的向下移,鐘澤這才意識到他還沒套t恤,立即關門,“等下。”回去找了件t恤套上。
此時他發現圖案正迅速的消失。顯然信息傳達到了,閱后即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