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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殺了不少,換下來的積分也不多,總共也就1500出頭,慕星看著海鰻,突然就饞碳烤鰻魚飯了,就留了十來條,以后慢慢吃。
現(xiàn)在停留的這個地方距離宋文玉木筏的位置已經(jīng)不遠了,看地圖顯示,只有幾百米的距離,甚至能夠聽到那邊發(fā)出的動靜。
不知道那邊是遇到了什么海怪,聲音聽起來還挺慘烈的,估計有傷亡。
慕星對那群渣滓的安危并不感興趣,更不想這個時候出手,就讓他們聽天由命。
等到那邊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慕星才說了一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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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現(xiàn)在確實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紅色的海水都已經(jīng)蔓延開來。
慕星是開著臨時木筏來的,有宋文玉的‘守護之心’和迷霧驅(qū)散珠在,暫時不用擔(dān)心被海怪攻擊。
隔著一層霧,她隱約看見了兩塊木筏。
一塊木筏臟得不像樣子,這種食物殘渣到處都是,還有些黃色的斑點,邋遢極了;一塊木筏的木屋上繪畫著卡通的漫畫,可見主人對生活樂觀向上,十分童趣。
明顯就能猜到后面的是宋文玉的木筏。
此刻,木筏上站著四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臂不知道是被什么動物咬的,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鮮血染紅了他周圍的木板。
他的其中一位同伴正在用布料給他簡單包扎,男人面色慘白如紙,由于失血過多,他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語氣虛弱的懇求隊友:“偉茂,幫我上點藥吧,求求你了……”
這樣大的創(chuàng)面口,如果不盡快止血接受治療的話,斷臂男人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他的隊友們想必心里也清楚,卻并不愿意浪費藥去救一個不一定能活下來的人,哪怕這個人曾經(jīng)是他們的同伴。
連敷衍都不愿意敷衍。
一個矮個子男人環(huán)臂站著,語氣嘲諷:“你這傷也用不著,用了也是浪費。”
宋文玉冷眼看著這出狗咬狗的戲,握緊雙拳,努力控制情緒,湊到慕星耳邊,壓低聲音道。
“受傷的那個男人叫朱家富,幫他包扎的那個叫李偉茂,矮個子的叫林翔,這三個都是小弟,低著頭不說話的那個才是主謀,算是領(lǐng)頭的,叫壽鐵。”
這四個人的名字,她死也忘不了。
幾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有東西在靠近,那個沉默不語叫壽鐵的男人倏地抬頭看過來。
他長著一雙倒三角眼睛,眼神十分陰冷,先是圍繞著慕星和宋文玉身上打轉(zhuǎn),看她們簡陋的臨時木筏。
等臨時木筏全部露出來,他看著人高馬大的江淵,瞇著眼沒有說話,似乎衡量著什么。
兩方隔著一小段距離對峙著。
“喲美女,沒想到你命這么大,居然還活著,還敢回來。”林翔眼里閃著陰毒淫邪的光,根本沒把兩個女人放在眼里,說話非常肆無忌憚,“還帶著小姐妹回來了,怎么,是想我了嗎。”
宋文玉咬牙,拳頭握得死緊。
江淵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腳步還沒來得及上前就被慕星攔住了。
慕星淡淡開口:“給你兩秒鐘,從那塊木筏上滾下去。”
“還威脅起我來了哈哈,你跪下來求求我,考慮讓你先——”
林翔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肩頭直直地插著一根箭矢。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將他淹沒,直接被嚇傻了,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發(fā)出細碎的聲音,眼里含著恐懼的淚水,向隊友求救。
“啊……啊救……”
林翔想伸手去拉壽鐵,讓他救救自己,結(jié)果卻是被人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他本就站在木筏邊緣,沒站穩(wěn)腳底一滑就跌入海里。
剛才他還在居高臨下的嘲笑同伴,不肯用藥,稱之為浪費,可眨眼間,現(xiàn)在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最先被拋棄掉的人。
血腥味早就吸引了不少海怪,在林翔落進海里,沒兩秒鐘就被什么咬住小腿拖進了海里,連一點水花都沒有激起。
慕星臉上沒什么變化,無人可見的地方,手指輕微地顫抖著。
邁出這一步,是自己逼自己的。
如今這個新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她只能露出最心狠的那一面,才能震懾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其實她知道,江淵一直試圖保護她,不想讓她雙手沾血,可慕星不能只讓他一個人承擔(dān)。
慕星在心里告訴自己。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她需要做的只是守住本心,永遠不要用強大的力量,去傷害其他無辜的人。
江淵輕輕握了一下她略顯冰涼的手。
慕星笑著對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事實證明,有的人就是吃硬不吃軟,慕星這一下確實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看出她的不好惹,對方多了幾分忌憚。
面對隊友的死亡,壽鐵表現(xiàn)得沒有半分傷感,仿佛只是死了一只小蟲子,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