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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巧了,臣妾也沒有帶手帕的習慣?!卑矉广等唬@就好像同閨蜜逛街時各自都背了大包,里面卻都沒有備紙巾是同一個道理。
安嫻看著齊荀的袖口,剛想說,要不,你就先用衣袖擦擦,那眼神兒才剛觸及到他的袖口上,人就被齊荀拉過來,直接在她的唇瓣上擦了起來。
湯是嬤嬤專門為齊荀準備的,說是給他補身子,用了少許的驢,鞭,也看不出什么來,嬤嬤只告訴了安嫻,這湯都是給殿下喝的,讓她別喝,誰知道這祖宗會往她嘴里抹,安嫻想推開都沒用,齊荀就是死不松手,本以為那油星子一抹,就能抹完,可結果越抹越油,不只是油了齊荀的嘴,安嫻的嘴上也沾上了。
最后安嫻看不下去,只能犧牲自個兒的衣袖,將齊荀的嘴擦干凈了,再將自己的嘴擦干凈,整個動作行云流暢,齊荀又出現了少有的呆木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更加肯定她并非是陳國皇宮里的那位安嫻公主。
“殿下,臣妾這身衣裳怕是沒用了,你得給臣妾再置辦些?!卑矉挂猜劜粦T這油味道,可要比起讓他倆滿嘴是油的從這里出去被人笑,她寧愿犧牲自個兒。
橫豎,祖宗也不差這點錢。
“孤前日不是讓人給你送了十套春裝嗎?”當初他撕人衣裳時就是那么承諾的,事后也沒忘。就算污了這一件,哪還有九件呢。
“十套春裝,也就只能穿十次,重復了穿,最多就一個月,便成了舊衣,臣妾是太子妃,總不能過的太寒磣?!?
以往她的衣裳,很難有穿重復的,除非是自己特別喜歡的,才會多穿幾回,大多都是穿過一回,就沒再碰,就算這樣,她那屋子里還總是有穿不完的衣裳,從前自己是個富商子女都如此,如今是堂堂太子妃,總不能連之前的日子都不如。
“嬌嬌言之有理,橫豎也是不要了,就不怕被壓皺?!饼R荀說完,又開始動手動腳,那湯才下肚,似乎就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他很少有在議事堂上想男女之事,但此時他就是有了沖動。
安嫻被他摁在椅子上,起初叫都不敢叫,屋外就是順慶和幾個太監在守著的,一出聲,必定會被聽見。
“殿下,這還是白日......”安嫻想說這樣無節制的下去,他的身子遲早會被掏空,結果齊荀一句,“又不是白日里沒有做過,嬌嬌忘記了昨日還是你自個兒動手的。”
安嫻最怕臊,被他一說,一雙手就顧不得去阻止齊荀,全都蓋在了自個兒的臉上,羞于見他。
“還不是都怪殿下生氣嗎,如今還拿來羞臣妾,殿下的心眼兒當真是壞......”話音一落,安嫻就抖上了,衣裳沾了油湯,好在還能整齊地從這里出去,可如今被齊荀那急躁的性子一頓亂扯,恐怕待會兒都沒法出去。
大堂內空間大沒有什么擺設,就越是顯得空曠,倆人稍微一動,安嫻感覺那聲音似乎都能傳到屋外,身子被齊荀擠進去的時候,安嫻憋著臊子,忍的太難受。
“咬著?!饼R荀善解人意地從她身上撕了一塊布料下來,就塞到了她嘴里。
沒有聲音溢出,就只能聽到安嫻的一陣嗚嗚咽咽,身子擱在冰涼的椅子上,一半涼一半燙,今兒本就只是打算過來瞧瞧他在忙些時候,誰知道竟然還是逃不過被祖宗掀浪,在他身上,似乎就有用不完的精力,怎么都消磨不掉。
“殿下,臣妾怕是受不了了,改回東宮,你還是去找找林側妃,學會雨露均沾才好?!卑矉谷×俗炖锏牟紙F兒,斷斷續續地將話說完。
自從與她圓房之后,每見一次面,他都要在自己身上掀浪,今兒早上那陣還好,還能感覺到他的溫柔,可才過了一個上午,就變成了滔天巨浪。
關鍵是還不擇地兒,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