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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倒要看看你還有幾個膽兒。”齊荀重新又湊近了安嫻,捏她下顎似乎捏上了癮一般,“孤也想瞧瞧,嬌嬌是不是當真什么都能答應。”
光天化日之下,兩人身上還帶著血,地上躺了一堆的人,齊荀就那樣直接咬住了安嫻的嘴唇。
安嫻被他親地腦仁兒都痛麻了,只能默念著,暫時不與他計較,這筆帳等他氣消了,再慢慢還。
最終安嫻贏了。
齊荀沒再去管朱東浩那號人物,實則從一開始,他想要收拾的就只有安嫻,收拾她的同時,也將自個兒剝下一層皮。
今兒早上分明告誡過她,不許想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這才轉個身就忘了,還哭上了!
她這是將自己的話當作耳邊風。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朱東浩早就該死了,但凡朱東浩身上有半點自己能欣賞的東西,他齊荀也服氣,可他無論怎么看都是毫無可取之處。
齊荀完全沒覺得是自己看人的方式有問題,從知道安嫻與他有一段過往之后,他就看不順眼人家,眼睛能看的就全是朱東浩身上最討人厭的地方。
他壓根就沒有帶著公平的眼光去看待朱東浩,光看幾處就已經讓他憎惡,多看幾眼,就太不值當。
齊荀一離開寺廟,眾人心頭終于松了一口氣,嬤嬤和鈴鐺起身,看著緊緊跟在他身后的娘娘,只能干著急,不敢跟上,只希望殿下今兒別太為難娘娘。
“順慶,殿下這怒氣不會讓娘娘出事吧。”嬤嬤心急,沒處兒找人問,就只能問了身后的順慶。
“說不準。”順慶從牙縫里擠出來三個字兒,到這會兒那背心的汗才停止了往外冒。
不敢想,若是娘娘沒將殿下哄回去,這寺廟今兒估計要血流成河了,談何佛門凈地。
是以,順慶覺得,那夜北三同殿下打架,最后沒死,是因為殿下心里沒想過要殺他。
真的想要人命了,殿下誰又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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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嫻已經很久沒有卯足勁追過齊荀的腳步,在東宮的時候,他經常追著齊荀,每回去完皇后那里,走在宮墻的甬道上,她就是當下這般,一路小跑地跟著齊荀。
因為跟不上,就會遭他的刀子眼。
這回安嫻怕自己跟不上,遭的就不是刀子眼那么簡單,估計真刀子就會架在她脖子上。
從寺廟回去,齊荀徑直就去了她的別院,安嫻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安嫻前腳剛踏進了屋里,齊荀后腳就將房門啪的一聲關上,安嫻被困在他與門中間,還在喘著粗氣,就被齊荀堵著了她的嘴,狠狠地親了下去。
等安嫻更喘的時候,齊荀那雙生了血紅的眼睛,就盯在了安嫻的胸前。
“脫!”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他現在想做的就是讓她躺著,嘶啞著嗓子叫他殿下。
要讓她知道,她到底是誰的人,應該聽誰的話,心又應該放在誰的身上。
安嫻知道該來的還是得來,可仍舊忍不住打顫,昨兒夜里,他人好好的沒有生氣,都能那般沒有節制,如今身上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