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突然冒了出來,安嫻嚇得睜開了眼睛。
“看來你是不想回家了,你想一輩子都呆在這里,見不到你的父母,見不到你的家人。”系統的語氣不是很友好,與安嫻相處到如今,還是它頭一回赤,裸裸地威脅。
安嫻并非在意系統所說的話,而是意識到當下這般羞羞的場面,被第三個人在看著,頓時慌亂地從齊荀懷里掙脫出來,滿臉羞澀與驚慌。
“齊荀并非良人,三宮六院妻妾成群不說,這輩子你只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會有你所崇尚的自由,我說過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殺了他,你就可以回家。”系統的聲音慢慢平復下來,勸解的意圖卻依舊強烈。
安嫻從不喜被人左右思想,先前系統所說的東西,她只是過過耳,所有的事情她都會自己去衡量,如今也一樣,她無害人之心。
然而,再次瞧上齊荀時,跟前的這張臉卻漸漸模糊,一股心慌讓安嫻的腦子愈發的清晰。
說不出來她為何而心慌。
“臣妾不想。”當齊荀再次欺上來,安嫻下意識地避開了他,不敢去正視齊荀的眼睛,安嫻只能低垂著頭盯著齊荀的腳尖,黑漆漆的一團,只看到金絲線條勾勒出來的蟒紋圖案,良久,隨著跟前圖案的移動,安嫻的心猛地一陣刺痛,伴隨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失落。
呼嘯的幾聲寒風吹過,齊荀已經松開了她下巴上的那只手,后退幾步,冷冷地一道光,細細地瞧著她。
她不想什么?
齊荀看不見安嫻的眼睛,因安嫻將腦袋垂在了胸前,從皎潔的月光下只能看到她的一排卷翹的長睫,在微微閃動。
還有放于身前,絞在一起的雙手,無不在證明著,她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這句話。
齊荀嘴角顫動,竟沒有勇氣再去問一次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從未想過她會拒絕,在他心里,自信與驕傲,早已經讓他自負的以為只要自己愿意,安嫻定是樂意,高興的。
他是太子,他從來都是萬眾矚目的對象,在安嫻之前,等著他臨幸的女人,不計其數,只有他才有資格說愿意不愿意,旁人豈會拒絕?
又有何理由拒絕。
倘若她不想,那為何會嫁給他,今日在大堂上的吻是什么?剛才主動靠在他身上,又是什么?
“為何?”在身披盔甲,浴血奮戰的戰場,齊荀都沒體會過當下的無措。
戰場上流的血,傷的乃是皮肉,可此時消磨的是他的神智。
他就不該對她特殊!就不該近女色,齊荀臉色鐵青,胸口不受控制的猛烈起伏之后,刻在他骨子里的鎮靜,又讓他有了約束自己的能力,波濤洶涌的怒氣散盡,聲音比時下的天氣還冷,目光高傲的仰望,沒再去看她。
安嫻沒說話,依舊低頭沉默。
耳畔只有風聲,潭水里的那盞河燈,已被沖到了下游,搖曳了幾番,終于沒見了蹤影。
遠處幾簇火光靠近,亮在了兩人身后,順慶帶著幾人過來,額頭已生了一層細汗,瞧見兩人的一瞬,順慶如釋重負的說道,“殿下,奴才可算找到您了。”
“大堂內,柳學士和周相已經候了半個時辰。”要知道殿下從來都不會放人鴿子,特別是關乎著大事,順慶為此才著急的,午后將殿下送去了太后的福壽宮之后,他就被趕了出來,以為殿下定會早早歸來,誰知道,天色都黑透了還未見人,順慶帶著人已經猛找了幾圈,才找到了這里來。
誰能想到,殿下居然為了安娘娘,撂下了兩個大臣在東宮。
順慶話音剛落,齊荀衣袍就蕩在了風中,腳步如風一般的離開了水潭,全然沒去顧及還站在那處的安嫻。
安嫻驚慌地抬起頭,望著齊荀絕塵而去地身影,唇角抿住,幾經憋屈之后眼圈竟然生了紅,她知道齊荀一定是生了氣,心眼如此小的人,又哪里受得了這口氣。
但她內心的惶恐,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宿主明白就好。”系統的聲音再次出現,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冷硬。
“你最好給我閉嘴!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安嫻脾氣并不好,心里的慌亂,一股腦兒地發泄在系統上,不管它是個什么東西,有何居心,不過也只是個見不得人的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