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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慶差點就沖上來說,娘娘,還是奴才來吧。誰見過伺候主子更衣,要讓主子低頭的?
但順慶又遇上了活久見,殿下的撲克臉盡管冷若冰霜,遲疑了一瞬,還就當真低下頭了,安嫻喜滋滋地將雙手穿過齊荀的脖子,再繞回來,兩人就跟抱在一起,沒啥區別了。
順慶驚的錯不開眼,半點尷尬的覺悟都沒。
他從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明白這前頭還掐的你死我活的,轉個眼就能好上了?到底是何原因,順慶自來自認為不是個八卦的人,卻頭一回生了八卦之心。
“孤去會父皇,這幾日你無須再過來伺候,等孤傳話。”
最后那大氅的帶子還是齊荀自個兒系上的,安嫻倒騰了半天,倒騰的臉色漲紅,也沒見她將結打出來,齊荀只得親自動手。
就算再急,那也得等他去會過父皇,與禮部一同造冊,才能滿足了她,今日他一番緊趕,也就是為了抽出來時間,去忙太子妃造冊之事。
安嫻聽了這話,醉紅的臉蛋樂了個滿開懷,乖巧地點頭,“嗯”了一聲。想著的卻是,明日之后的天空,終于可以自由翱翔。
最好以后都別傳了,放她回襲香殿,過她的逍遙日子,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或許安嫻笑的太過于媚,齊荀人都走出去了,又回頭退了回來,立在安嫻跟前,一本正經地說教,“不該想的事情,就別亂想,越想越是想。”
啥?
這一堆繞口令將安嫻徹底繞暈。
她想什么了?
什么不該想?
愣了片刻,安嫻傻眼了,他到底是人是鬼,怎的還會讀心術?
“你,你怎么知道?”安嫻頗為慌亂,畢竟連系統那另類的東西她都見過,萬一齊荀真會個后腦勺長眼睛,能讀人心,那她這好日子恐怕就很難有盼頭了。
齊荀沒回答,回頭給順慶吩咐了一聲,“讓太醫過來一趟,給太子妃也降降火。”
這聽起來也沒毛病,她是上火了。
安嫻看著齊荀遠去的身影,有些凌亂,全然不知齊荀這一出又一出的到底是為何緣故。
幸得她與齊荀的性子不同,不是刨根問底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愿意多想。
人一回到聽雪居,就似如魚得水,回歸到了大海,徹底的放松,膨脹了。
正殿那頭,自從齊荀說不讓她去伺候之后,就再也沒有派人來傳話,從進正殿一來,這幾日是安嫻過的最舒心最懶散自在的。
可人就是這樣,忙著的時候想這輩子都不干活了,就那么躺著,一旦閑下來,又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齊荀是說沒讓她去伺候,可也沒說讓她人能走出正殿,起初還覺得是赦免,到了最后就變了味,有了圈禁的嫌疑。
到了元宵前夕,安嫻就覺得身上就快長出了霉,渾身上下都不得勁,迫切地盼著元宵節能早些來,好抓住新年的尾巴,出去熱鬧一回,放放風。
最好能借此機會回到襲香殿,有事沒事的去皇后那邊溜達溜達,運氣好還能趕上出宮的日子,那就是美事一樁了。
“聽說殿下最近忙著春季戰事,成日與皇上關著門一討論就是幾個時辰,如今朝中的臣子都緊張著呢。”
劉嬤嬤這么說,也是怕安嫻認為齊荀冷落了她,眼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