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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又哭上了。
齊荀臉色有幾分不自然,生平頭一回對陳國皇帝有了好感,想陳國皇帝人品不咋地,教育子女倒是合格的。
沒碰手指頭那是常理。
要是碰了......她試試!
齊荀沒說話,就任由安嫻在懷里一上一下的抽抽,實則安嫻哭了一陣,早就不想哭了,但礙于尷尬她不知道該不該起來,也不知道起來了又該怎么面對齊荀,便一直干抽著。
雖說做出羞羞之事的人是齊荀,但她心頭就跟撞了頭小鹿,砰砰地跳個不停。
安嫻非常清楚,自己是他討好的太子妃,別說是親了,就是今夜齊荀要了她,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如此,干脆就賴在齊荀懷里不起來了,反正看不到臉就不害臊。
“你要抱到什么時候?”齊荀脖子都被她一雙手掛的酸痛,到底是開了口。
安嫻被他這樣明擺著問了,斷也沒有再賴下去的道理,緩緩地松開手臂,垂目從他懷里起身,本想一直不去瞧他的,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剛支起身子,鬼使神差地就往他臉上看了一眼。
視線與齊荀撞里個正著,驚慌和羞澀的情緒齊齊涌了上來,臉上的熱度極速升溫,安嫻一時也找不出解決的法子,慌不擇路,又一頭重新鉆進了齊荀的懷里,一雙胳膊依舊抱住了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說道,“怎么辦,我不敢看你,太害羞了。”
安嫻想的簡單,躲在他的后脖子處,就什么也看不見了,看不見就不會尷尬。
安嫻嬌小的身子攀著他的肩膀,身上的香氣撩人,可那軟糯糯地態度更加的撩人心神,害羞的模樣也是十足十的,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矯揉造作,干著急起來,竟然不是往別處躲,而是直接躲回了他的懷抱里。
齊荀的內心防線大抵也是在這時候崩塌的,兩道梨渦生在唇角,若是安嫻能看到,定會驚呼,這男人笑起來,就是個妖孽。
“你不怕了?”過了半晌齊荀才從溫柔鄉里抽出一絲神智,握在她腰間的手,這番問她的時候還用了幾分力。
安嫻的腰很細,盈盈一握。
安嫻適才一直覺得全身都在燥,起初不知原因,這會子才知道是腰間的那雙手太燙,燙的她全身燥熱。
安嫻在齊荀的掌心下,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全然忘記了窗戶外曾鬧過鬼,不明地回了一聲,“怕什么?”
“鬼!”
齊荀一說完,安嫻臉色又變了。
她最討厭這種不懂事的人,分明已經過去了,偏要再來提一回,屋子里沒有燈火,這會子再一想起那東西,頓覺瘆人的慌。
安嫻打定了主意,這下怎么著也不打算松手了,整個人如同八抓魚的姿勢纏在齊荀身上,生怕他翻臉不認人,趕她下來。
“孤送你回去。”安嫻雖然沒說話,但肢體動作已經很明顯,齊荀再無心思去捉弄她,身體被她三番兩次的攀附,如今酸脹難耐,怕再如此下去,會徹底地壞了規矩。
這話安嫻是有些動容的,但抬起頭瞧了窗戶一眼,便再也沒有了勇氣。
“不,不了。”今晚上她哪里也不去,她害怕,“臣妾還得給殿下上夜呢。”
齊荀因她這話微微側頭,鼻尖碰到她的一縷青絲時,又及時的轉了回來,目光依舊盯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百格窗,沒有去戳穿她。
這番姿勢,哪里像是給他上夜了,但齊荀根本沒有立場去怪她,裝神弄鬼是他出的主意,況且這結果已經勝過自己想要的千百陪。
虛榮心徹徹底底地滿足了之后,似乎一切都不是什么問題了,他能允許安嫻的大膽,也能容忍她的放肆,見慣了旁人對他的順從與敬畏,冷不丁的出現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反骨頭,暗中與他較勁,倒是個稀罕的了。
畢竟像安嫻這般作死而不自知的人實在是太少,而對方巧合又有著不為人知的小心眼。
就算火星撞地球,也得撞出個火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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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清晨的光線照進來,安嫻又在東暖閣內歇息了一夜,昨夜瞌睡上頭,困到迷迷糊糊時,也記不大清具體是誰先提起的,要去床上歇息,她只記得自個兒一直緊攥著齊荀,就沒松過手。
然而清晨醒來,屋子里就她一人。
一想起昨夜之事,安嫻除了臉色發燙,更是心里瘆的慌,有了白日里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