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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才安嫻言語里夸他夸的真切,但那絲無可奈何也表現的很真切,齊荀能聽的出來,他不該是個好看的人。
瞅了安嫻幾息,齊荀嘴角暈開,露出了淺顯的梨渦,“你最好還是清醒點,免得明日后悔。”
可惜這會子齊荀的威脅,安嫻并沒有領會到,她不知何為后悔,只知道倘若讓他走了,她整夜都會后悔。
“我后悔什么呀,你坐這里成嗎?你一晃我就心慌,你要是走了我該怎么辦?”在安嫻眼里,齊荀就是個誘惑,觸手可及的東西似乎都帶了溫度,只有當他靠近他,無論是身上還是心頭,燥熱就能褪去幾分。
安嫻言語里的焦灼太過于濃烈,透過嬌滴滴地聲音,傳入人耳里,似有一股魔力,能將對方也繞進她急切的情緒之中。
齊荀剛移開的視線又轉回到安嫻身上,只是目光卻定格在了她扒扯下來的衣襟處,頸項下露出來的凝脂膚色,比那日她打架后跪在自己跟前還要過分。
齊荀瞧著她時,安嫻的手卻沒停,邊拽著衣領扣子,邊嚷嚷著,“庸醫,我看今兒來的八成是個庸醫,都難受成這樣了,怎能叫沒事。”
這番嚷嚷完,安嫻身上的外衣扣子已被她解開,露出了里層淺粉里衣,紅彤彤的臉龐,萬千青絲垂下,一雙瞳孔似乎染了一層粉,瞧進人眼里,就是個周身粉嫩,嬌嬈撩人的妖精。
在這之前,在齊荀眼里女人都是千篇一律,沒什值得好瞧,宮中的畫冊子早在幾年前他就見過,就跟他讀圣賢書一樣,也是一門必修的課程,將來江山社稷,后繼有人最為重要,誰都不敢馬虎。
年少氣盛的時候看了,耳尖還會生紅,也不知從何時起,那東西已讓他生出了厭煩,就跟個木頭似的,瞧不出半點美感來。
但眼前嬌媚的安嫻,比起那些冊子畫卷來,無非就是活靈活現的人兒,并非寸縷未著,卻能讓他心緒不寧。
齊荀瞅了半晌,眼睛沒法挪開,直到耳尖臉龐的一股燥熱傳來,才驚覺傳聞倒是有靠譜的,好看這一條她符合。
半只腳跨進床沿邊上的臺階,齊荀終于不動聲色的挪了進去,剛挪進去,思緒還未整理好,腰間就遭了安嫻的手指頭戳,“我渴。”
齊荀扭過頭,額頭上的青筋爆起,平日修煉的素質涵養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一番壓制才忍了暴走的沖動。
但安嫻并不知情,內心的煩躁這會子達到了頂峰,額頭布了一層細汗,嗓門眼都能冒出煙來,見齊荀沒動,根本不知他在隱忍什么,干脆又使喚上了,“給我倒杯水唄,我快被燒死了。”
后來奴才們只知道殿下陰沉著臉,出來連提了兩壺茶水進去,順慶害怕的抖成篩子問,要不要派人進去伺侯娘娘。
齊荀冷硬的砸了兩字:“不用!”
眾人都覺得這是破天荒的事,安嫻卻不覺得有何不對,她難受的都要死了,讓他去提兩壺茶水給她,又怎么了?是以,齊荀的冷眼,她壓根兒就瞅不見,橫豎平時他也是那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看多幾次她也辨別不出他的情緒。
再說這會,她也不在意他開不開心,只在意自個兒怎樣才能舒坦。
“你別動。”灌了幾杯茶水入喉,安嫻好受了些,沒再嚷嚷著要喝了,卻見跟前人放好了茶杯之后,那只手似乎沒打算再挪回來,一時急躁的抓住他衣袍,費盡了力氣,將他往自個兒跟前拉扯。
她知道這么做,下場一定不會好,可她實在沒辦法。
“過了今夜,你想怎么罰我都成,但你得保證我今夜不會掛了才行。”安嫻扯住齊荀的袖口就往上攀,什么隱忍惜命已然拋之腦后,惜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