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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蕭還沒看出沈淮的心猿意馬,只高高興興的將白天自己做好的一見小衣服拿出來,玉白色的布料綿綿軟軟,是特意讓繡房那邊反復揉軟的。
小衣服幾乎不必沈淮的巴掌大多少,看著小巧極了。
“前頭生阿元的時候沒來得及準備,自己也不懂這些,這一會兒一點一點的都要準備周全了,”季蕭低著頭小心擺弄,語氣透出一股子甜絲絲的味道。
沈淮伸手在他白皙的脖頸間來回拂動,慢條斯理的道,“這些東西讓下頭的人準備便是了,你如今好好休息才是。”
季蕭讓他摸的有些酥癢,往后躲了躲,紅著臉道,“哪里有這么體弱的,從前懷著阿元時,那般折騰也不見有什么,前頭我也問了大夫,說不好坐著躺著一直不動,省的生產的時候多些痛楚。”
沈淮自從知道了季蕭肚子里有了另外一個,沈淮便沒有再碰過他。平日夜夜都能抱著蹭蹭的小心肝兒此刻只能眼見著流口水。沈淮有些難耐的將季蕭抱進懷里,埋首進季蕭的脖頸間,親個不斷。
季蕭沒地方躲,給他弄得也不太體面,幸而阿元又莽莽撞撞的從外頭沖進屋里,興沖沖的喊,“爹!”
季蕭還坐在沈淮的懷里,衣襟微微敞開些,眸子水光瀲滟,看得人心癢。沈淮一把將季蕭的臉按進自己懷里,眼睛帶著野獸般的兇光,一眼看向外間跑來的阿元與他身后的八角。
八角自阿元身后追著他,沒想到屋里是這樣一個場面。當下也知道瞧見了不該看的,被沈淮的面色嚇得差點兒腿軟的倒在地上。
阿元卻不管,只緩下腳步沉穩的走過去,又伸手拉了拉季蕭的衣角,道,“爹,餓了。”
這是要季蕭出去陪他吃飯的意思。
沈淮低頭看著小白蟲那混沌無知的模樣,暫且將這事情給忍了下來。
夜深,季蕭已經在沈淮的懷里沉沉睡去。阿元在一邊內側床里睡得四仰八叉。自從杭城回來,小家伙便一直不肯一個人睡,夜里若是看不見季蕭便哇哇要哭,誰也哄不住。沈淮打了他兩頓屁股,小肉蟲子也只管閉著眼睛哭,連打也不怕了。
他有過那幾天見不著季蕭的日子,總是怕他晚上不知什么時候又不在了。
季蕭心疼阿元,又覺得虧欠,便幫他求了下來。這一個月讓他照舊與自己睡。
“反正,”沈淮低頭看著此時季蕭深睡的臉,想起那時候他說話時臉上的紅暈,“反正大夫說,這一個月也不好同房的呀。”
也的確是這樣的一個道理,當時沈淮也因著這一點,又有季蕭軟言的哄,一雙軟嫩的手在他的身上輕撫兩下,便云里霧里什么都忘了。
可是這個時候想來,他又不免有些后悔。同房是斷斷不能,可沒說其他的不好啊。便算是摸一摸,揉一揉好了,有阿元這個攪事精在,那都是不成的。
趁著夜色,沈淮抬頭看了看阿元。小肉蟲穿著季蕭親手縫制的薄棉里衣,忽的一腳將自己身上的被子踢開,將里頭綿綿軟軟的胖腳丫摔在被面上。
圓圓的西瓜肚起起伏伏,一張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邊角滲出了一絲口水。
沈淮極其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轉而慢慢的支起自己的上身,接著月色伸手解開了季蕭的里衣盤扣。
季蕭胸前的束縛已經好久沒綁,此時略微起伏的弧線看得沈淮呼吸急促,恨不得將之壓著狠狠欺負一番。
季蕭每日晚上喝的安胎藥有安眠的作用,此時自己風光大露也未曾察覺半分,依舊呼吸綿長,睡得深沉。
沈淮撐著手好一陣舔弄作怪,正難耐之極。忽然察覺身邊多了一道黑影。他差點兒伸手一掌,連忙將季蕭的衣襟拉好,紅著眼睛偏頭看去。
阿元不知何時醒了,迷糊的坐著看他,又見沈淮停了動作,這才慢慢的又躺下去。
沈淮面色古怪的看著繼續睡著的阿元,不知他剛才到底是發夢還是如何。不過興致頓失,只得忍著將小肉蟲捏死的沖動重新摟著季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正在床下穿衣,就聽床里面阿元坐著與季蕭脆生生的告狀。
“父親,吃奶了。”
第74章 哭聲
沈淮系紐扣的手一僵,回頭望去,就瞧見帳子簌的給人用金鉤掛好,露出里頭的光景。季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正惱怒的看著他。阿元抱著自己的腳在床上翻了個身,同一只小烏龜似的挪到了季蕭身后。
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一般。
沈淮連忙坐到床沿,攬住季蕭的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低聲帶著些心虛,“那什么,我昨天就揉了一陣……”
季蕭一把推開沈淮還要往前蹭的臉,垂眸看了阿元一眼,語氣有些著急,“你怎么好讓阿元看見呢,該避諱著他些。”
沈淮聞言心里一松,連連認錯,等季蕭的臉色慢慢恢復如初,他又流里流氣意有所指的來了一句,“你看,我這不是想你想的厲害么,”
季蕭瞥見沈淮身下急速鼓脹起來的一大包,衣服也遮擋不住半分。他連忙從沈淮懷里爬出去,一下縮在墻角小聲道,“大夫說不好同房的。”
“我自然知道,”沈淮起身,嘆了一口氣道,“萬事都該先緊著你的身子,另則也要記得照顧孩子,”他臉上掛著明晃晃的難耐,頓了頓,又道,“我原本想著只趁你睡著覺親親弄弄過把嘴癮并不會如何,卻不想阿元突然醒了,還將之記在了心里,今天晚上我還是搬去隔壁睡才是,否則若是忍耐不住……”
他說的可憐,讓季蕭也有兩分心軟,他從床內側手腳并用的爬出來,坐在床邊拉住沈淮的手,道,“唉,也不是,我看看再過兩日就送阿元回去一個人睡吧,省的,省的給他瞧見了不該看的。”
沈淮執起季蕭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驚喜道,“真的?”
季蕭點點頭,“真的,本來阿元和我們長久睡在一起也不是個辦法,他總要一個人睡的。”
阿元正在柔軟的被面上來回翻身,聽到這里整個愣住,一咕嚕換了個面,雙手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爹?”他歪著頭糯糯的叫了一聲。
季蕭聞言回頭,莫名也給阿元稚拙的神色看出幾分心虛,仿佛剛才是將他出賣了一般。季蕭伸手將阿元抱到懷里親了親,低聲問道,“阿元昨天可睡得好?”
“好,好。”阿元只管點頭,眼睛瞥到沈淮那里,見他對自己面色不善,趕緊又將目光收回來。
沈淮卻不如他的愿,“把阿元給我吧,讓外頭的丫頭照顧著便是,一會兒換好衣服就和我去練武場了,你再睡一會兒。”
季蕭一邊將阿元遞給沈淮,一邊跟著囑咐,“這兩日見著冷下來,記得在阿元的練功服里加一層厚的,免得他凍著。”
外間站著的八角聞言連忙應了,“奴婢知道了,爺。”
阿元趴在沈淮的背上,小腦袋恰好擱在沈淮的肩頭,阿元雙手摟住沈淮的脖頸,甜甜又討好的叫了一聲,“父親。”
沈淮的巴掌原本有心落在他的屁股上,因此生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