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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食堂有很多吃的,再不濟(jì)也有秘書和助理會給江言點各種各樣的私廚,但他就是買了個奇丑無比的大飯盒,每次來都要打包一份帶走。
直到下一次再來,但是飯盒永遠(yuǎn)沒洗。
每次都要人臭著臉幫他把飯盒洗干凈,第二天再給他準(zhǔn)備另一盒飯。
還厚著臉皮說:“弟弟就是這么用的。”
甚至還很挑食,這不想吃那不想吃。
多虧了江言,原本能活就活的自己那段時間廚藝飛漲。
飯盒洗干凈后,江隨之用廚房紙將水一點點擦干,這才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走出來,將飯盒遞給小門神一樣守在門口的兩個崽。
“告訴他。”他輕聲說,“以后你們兩個的視頻賬號,我負(fù)責(zé)了。”
接過飯盒的小樂嘉:“唔?”
可是已經(jīng)有個剪輯視頻的阿姨了呀。
可江言卻預(yù)料到了這個弟弟要做什么。
“一千萬治眼睛是吧。”江隨之俯身,“讓他好好算算,自己值幾個一千萬。”
既然他能把江言當(dāng)初那么在意的公司和江家都掌握在手里,他也能把江言再換回來。
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
崽崽聽不懂,崽崽很懵逼。
但崽崽很吃苦。
此時此刻的小樂嘉還沒有想過以前跟妹妹都覺得沒用了的成就點,現(xiàn)在會那么稀缺,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小叔和小姨一起從睡夢中叫醒。
“今天是星期六。”小樂嘉揉著眼睛,“老師說星期六不上幼兒園。”
“嗯。”江隨之隨手從旁邊他們的衣柜里挑出兩套衣服出來,“星期六要上小叔園。”
崽崽們:“???”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就見小叔又掏出了好幾張紙,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圖案。
他們哪里知道這是小叔昨晚讓傳媒子公司弄出來的方案,專門培養(yǎng)那些大網(wǎng)紅用的,上面作品質(zhì)量以及內(nèi)容都寫得明明白白。
只不過這一份是針對小孩子的。
比起其他小孩子,這兩個崽已經(jīng)有了顏值上的優(yōu)勢以及一定的粉絲基礎(chǔ)。
所以起步要容易得多。
看到這些紙,以及小叔那副以前把她們帶去公司“上班”的表情,兄妹兩被上班支配的恐懼一瞬間就涌了上來,加上沒有睡飽的起床氣,直勾勾地瞪了小叔很久。
“看我做什么?”江隨之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理直氣壯地拿出兩個紙折的皇冠給他們戴上,“你不是還拍過視頻說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么?我這是限量款皇冠,足金鑲鉆,都給我戴好。”
上面的鉆石還是黑色的簽字筆畫的,顏色都不對。
兩個崽崽小嘴一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嗚哇!!!”
哭泣聲沖破了天花板。
正在廚房準(zhǔn)備早餐的樂清聽見聲音忙跑過來:“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江隨之拎著兩件衣服,跟兩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崽崽大眼瞪小眼,崽崽腦袋上還頂著亂七八糟的小皇冠。
樂清目瞪口呆:“你干什么?”
“給他們穿衣服。”江隨之也是第一次給小孩穿衣服,哪里想到他們哭得這么厲害。
樂清說:“今天周六,他們不用上學(xué),可以多睡一會兒。”
兩個崽崽淚眼汪汪點頭:“就是就是!”
“該起床拍視頻了。”江隨之淡淡地說,“你們是祖國的未來的花朵,是初升的太陽,這個年紀(jì)正是努力的時候,現(xiàn)在太陽都照屁股了,你們是怎么睡得著的?”
樂清:“……”
她兩步上前,把手里的鍋鏟塞進(jìn)江隨之手里:“出去。”
合著昨晚大半夜打電話過來說今天有事要過來,讓兩個崽崽單獨睡是這么個意思。
為了崽崽的安全著想,他們的房門一般都不關(guān)嚴(yán),給了這個混蛋可趁之機(jī)。
annie走進(jìn)房間去哄孩子,樂清退出來關(guān)上門,抱著手用眼神譴責(zé)江隨之。
被灰頭土臉趕出來的江哥坐在沙發(fā)上,試圖狡辯:“快十二點了,不早了。”
樂清看了一眼墻上只有不到八點半的掛鐘。
“你是瘋了嗎?”
江隨之嘆氣:“時間緊任務(wù)重。”
樂清壓低聲音:“我姐都沒著急,你急什么?”
有苦說不出的江隨之看著她,欲言又止。